跨境烟酒生意的第二批货物到港那天,陈铭特意去了珠海的物流仓库验收。刚核对完货物清单,龙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急促:“陈红棍,这批货可能出问题了——海关那边突然说要开箱检查,说是接到举报,怀疑里面藏了违禁品。”
陈铭心里咯噔一下——这批货是按正规流程报关的,怎么会突然被举报?他立马让赵磊留在仓库盯着货物,自己则开车赶往海关大楼。路上,他给苏晴打了个电话,想让联英社帮忙疏通关系,却得知苏晴正陪着雷万霆在澳门半岛开会,暂时走不开。
到了海关大楼,龙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脸色很不好:“举报的人很懂行,直接指出了‘第三排左数第五个箱子’有问题。我刚托人问了,海关这次是铁了心要查,估计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陈铭皱紧眉头——能精准知道货物位置,还能说动海关临时检查,要么是内部出了内鬼,要么是有其他势力想破坏跨境生意。他跟着龙叔走进海关查验区,果然看到几个海关人员正围着那个被举报的箱子,准备开箱。
“等一下!”陈铭快步上前,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这批货物的联合负责人,能不能让我先确认下箱子编号?”
海关人员看了他一眼,没反对。陈铭蹲下身,假装核对编号,手指悄悄摸了摸箱子缝隙——箱子的封条是新的,但边缘有细微的撬动痕迹,明显被人动过手脚。他心里有数了,抬头对龙叔使了个眼色:“龙叔,这箱子不对劲,可能不是我们原来的货。”
龙叔立马反应过来,对着海关人员说:“同志,这批货在运输途中可能被人掉包了!我们申请重新核对所有货物的封条和编号,同时报警!”
海关人员也察觉到了异常,同意了申请。陈铭趁机给赵磊打了电话,让他立刻检查仓库里所有货物的封条,尤其是第二批到港的箱子,一旦发现异常马上记录。
半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被举报的箱子,还有三个箱子的封条被动过手脚,里面的红酒被换成了普通白酒,还夹杂着几包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龙叔气得脸色铁青:“肯定是福兴帮内部的人干的!这批货从越南到珠海,全程由福兴帮的人负责运输,除了他们,没人能接触到货物!”
陈铭冷静地说:“先别声张,把有问题的箱子扣下来,让警方介入调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其他货物,别影响正常销售。”
警方很快到了现场,带走了有问题的箱子和相关人员。陈铭和龙叔回到物流仓库,赵磊正拿着一个笔记本,脸色凝重地说:“阿铭,仓库里有五个箱子的封条被动过,我已经标出来了,跟海关那边查到的数量对得上。”
陈铭接过笔记本,翻了几页,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被动过的箱子,都是最后一批卸货的,负责卸货的是福兴帮的哪个队伍?”
龙叔想了想:“是阿彪的队伍——阿彪是福兴帮的元老,一直负责物流运输,之前安东尼奥在的时候,他跟安东尼奥的人走得很近。”
“看来是他没跑了。”陈铭眼神一沉,“安东尼奥倒台后,他肯定不甘心,想通过破坏我们的生意,给福兴帮制造麻烦,说不定还想投靠其他势力。”
龙叔掏出手机,就要给福兴帮的元老打电话,却被陈铭拦住了:“龙叔,现在没有证据,贸然指控阿彪,只会让福兴帮内部产生矛盾。我们先让警方暗中调查,等拿到证据,再跟福兴帮的元老们摊牌。”
龙叔点点头,收起手机:“还是陈红棍考虑周全。这批货除了有问题的,其他都没问题,我安排人尽快运到香港,别耽误销售。”
处理完货物的事,陈铭回到濠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他刚走进公寓,就接到了苏晴的电话:“陈红棍,雷坐馆知道了货物被动手脚的事,让你明天早上来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好,我明天准时到。”陈铭挂了电话,心里却有些疑惑——雷万霆的反应太快了,而且特意让他去办公室谈,难道这件事跟联英社也有关系?
第二天早上,陈铭准时到了雷万霆的办公室。雷万霆坐在沙发上,脸色很严肃,林坤和苏晴也在,气氛有些凝重。看到陈铭,雷万霆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关于货物被动手脚的事,林坤查到了一些线索。”
林坤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文件:“我们查到,阿彪在安东尼奥倒台后,偷偷跟香港的‘和安乐’有联系。和安乐想进入濠江的跨境生意,就跟阿彪合作,让他破坏我们的货物,想趁机夺取福兴帮的物流渠道。”
陈铭心里一惊——和安乐是香港的老牌社团,之前安东尼奥就想跟他们合作对付联英社,现在居然又跟阿彪勾结,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插手濠江的生意。
“和安乐的胃口不小啊。”雷万霆点燃一支烟,“他们在香港的地盘被和联胜压缩,就想跑到濠江来抢生意。这次要是不把他们打回去,以后肯定还会找我们的麻烦。”
陈铭想了想:“和安乐在濠江没有根基,主要靠阿彪提供的信息和渠道。我们只要抓住阿彪,拿到他跟和安乐勾结的证据,就能让和安乐在濠江站不住脚。另外,香港那边我会通知九叔,让他盯着和安乐的动向,防止他们在香港搞破坏。”
雷万霆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林坤,你负责配合警方调查,尽快找到阿彪跟和安乐勾结的证据;苏晴,你安排人手,盯着阿彪的行踪,别让他跑了;陈红棍,你跟龙叔保持沟通,稳住福兴帮,别让和安乐趁机拉拢福兴帮的其他成员。”
“是!”三人同时应了声。
接下来的几天,陈铭一边盯着叠码生意,一边跟龙叔对接,了解警方的调查进展。阿彪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躲在家里很少出门,福兴帮的元老们也因为货物被动手脚的事,对龙叔产生了不满,内部矛盾越来越明显。
周五下午,陈铭接到林坤的电话:“陈红棍,警方查到阿彪明天要去珠海跟和安乐的人见面,地点在珠海的一家海鲜酒楼。雷坐馆让你跟苏晴一起去,趁机抓住他们。”
“好,我马上准备。”陈铭挂了电话,立刻给赵磊打了个电话,让他留在濠江盯着贵宾厅,自己则跟苏晴汇合,准备第二天的行动。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铭和苏晴带着五个保镖,开车前往珠海。路上,苏晴递给陈铭一把手枪:“和安乐的人很狡猾,据说这次来的是他们的‘双花红棍’阿豹,身手很好,你要小心。”
陈铭接过手枪,点点头:“放心,我会注意的。”
十点半,车队到达珠海的海鲜酒楼。酒楼门口已经有警方的人在埋伏,林坤也带着联英社的草鞋,守在酒楼的各个出口。陈铭和苏晴坐在酒楼二楼的一个包间里,通过窗户观察着楼下的情况。
十一点,阿彪准时到了酒楼,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显得很警惕。他刚走进酒楼,一个穿棕色西装的男人就迎了上去,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一起走进了三楼的包间。
“那个穿棕色西装的就是阿豹。”苏晴低声说。
陈铭点点头,对着对讲机说:“行动!”
埋伏在酒楼周围的警方和联英社的人立马冲了进去。陈铭和苏晴也快步走上三楼,朝着阿彪和阿豹所在的包间走去。刚到包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阿豹和阿彪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跟冲进去的警方打斗。
陈铭推开门,看到阿豹正拿着一把砍刀,对着警方乱砍,阿彪则想从窗户逃跑。他立马掏出枪,对准阿豹:“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阿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挥着砍刀朝着陈铭冲来:“你就是和联胜的陈铭?今天我就杀了你,替和安乐的兄弟报仇!”
苏晴掏出枪,对着阿豹的腿开枪:“砰!”
子弹击中了阿豹的腿,他疼得大叫一声,倒在地上。警方趁机冲上前,把阿豹和阿彪捆了起来。
“终于抓到你们了!”陈铭走到阿彪面前,冷冷地说,“你跟和安乐勾结,破坏跨境生意,还想投靠其他势力,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阿彪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绝望。
带着阿豹和阿彪回到濠江后,雷万霆立马让林坤把他们跟和安乐勾结的证据交给警方,同时通知福兴帮的元老们,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上,龙叔把阿彪的罪证摆在元老们面前,元老们都很愤怒,一致同意把阿彪赶出福兴帮,还承诺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福兴帮内部跟和安乐有联系的人。
雷万霆看着元老们,笑着说:“阿彪只是个例,福兴帮跟联英社、和联胜的合作不会受影响。以后我们三方继续联手,把跨境生意做大,让和安乐这些外来势力,再也不敢踏入濠江一步!”
元老们纷纷点头,会议的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陈铭站在旁边,心里松了口气——这次的危机总算解决了,不仅抓住了阿彪和阿豹,还巩固了三方的合作关系,算是有惊无险。
会议结束后,雷万霆拍着陈铭的肩膀说:“陈红棍,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冷静处理,福兴帮内部肯定会出大问题,我们的跨境生意也会受到影响。以后濠江的事,我还得靠你多帮忙。”
“雷坐馆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陈铭笑了笑。
走出联英社的堂口,苏晴走过来,递给陈铭一瓶水:“今天辛苦了,还好顺利抓到了阿彪和阿豹。”
“是啊,”陈铭接过水,喝了一口,“和安乐这次损失惨重,应该不会再轻易来濠江搞事了。”
苏晴点点头,突然说:“雷坐馆已经跟香港的蒋坐馆联系过了,想在下周举办一个三方合作庆典,邀请和联胜、联英社、福兴帮的核心成员参加,顺便庆祝跨境生意和叠码生意取得的成绩。”
“好啊,”陈铭笑着说,“到时候我一定参加。”
回到公寓,赵磊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陈铭,兴奋地说:“阿铭,我听说你抓到阿彪和阿豹了!太厉害了!以后和安乐再也不敢来濠江捣乱了!”
“嗯,”陈铭坐下,拿起筷子,“以后我们的生意能安心做了。下周有个三方合作庆典,你跟我一起参加,也认识认识联英社和福兴帮的人。”
“好啊!”赵磊高兴地答应。
陈铭看着赵磊兴奋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这次的危机解决后,他在濠江的根基更稳了。未来的江湖路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有兄弟在身边,有盟友的支持,他就有信心,在濠江这片土地上,继续走下去,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