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一去军营,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呐。”他盯着柳青苑,声音沉甸甸的,像是被石头压住了一般,“那地方刀枪无眼,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一腔壮志,真让人打心底佩服。可那些皇子们呢?总不能让一个姑娘给比下去吧?”
话音刚落,其他皇子顿时炸了锅。“噌”的一声,一个个脸色涨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哼!你凭什么小瞧我们?谁说我们不去?难道我们会比不上一个女子?”话语里满是不服气和恼怒,仿佛要将失去的面子硬生生抢回来。
“这么着,现在大家对这事应该没啥异议了吧?”这话像是一颗试探的石子,丢进水里,激起最后一丝涟漪,想要揪出隐藏的反对意见。
“成,今年就先让太子和二皇子跟着肖将军历练历练,那边刚好缺人手。”他微微一顿,眼神幽幽地望向殿外无边的天际,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个儿子在军营摸爬滚打的画面。“让他们去磨砺一番,也是时候了。”语气平淡,却暗藏着不容抗拒的决心。
再看那两个脸色惨白的皇子,还有旁边晕过去的林贵妃,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冷漠:“行了,既然都没异议,那就散了吧。太子和二皇子回去准备准备,明儿个一大早,跟彬瑞一道去军营。”
太子与二皇子领命离去,步伐稳重,心却早已被焦灼压得喘不过气。一路上,两人各自盘算着脱身之策,思绪如乱麻一般缠绕,越理越紧,仿佛深陷泥沼般无力挣扎。偶然间,两人的目光在不经意间交汇,又迅速闪开,那短暂的对视中,藏着太多未出口的隐忧和不甘。
“彬瑞,走吧。皇后正在她寝室等着你呢。”柳峯剡缓缓走下台阶,轻轻拍了拍柳彬瑞的肩膀,语气温和中带着些许宽慰,“听说你又要赶赴军营,这回在烬城驻留的日子里,也没好好见上几面,实在是难得相聚。今日朕的宫宴正好给了她一个由头,把你召过去叙叙旧,聊聊天。”
“是,父皇。儿臣这就前往,也的确许久未曾探望过了。”柳彬瑞走至半途,忽然转身,面向皇帝恭敬地说:“青苑与珝翔二人如今便在我军营中,儿臣正好可以一并照顾他们。”
“好,那就去吧,别让皇后久等了。”柳峯剡的语气虽平静,却隐约透着一丝催促,像是在提醒时间的紧迫,又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只将那一抹深意藏于话外。
柳彬瑞缓步迈出院门,抬眼便见影萧正默然伫立在门外。心中疑惑如晨雾般悄然弥漫,他尚未开口,影萧的话语却已抢先一步滑出了唇边:“属下见殿下未出,便擅自翻查了殿下的行踪。”
“皇宫里没什么危险,走吧,陪我一同去寻母后。”柳彬瑞轻轻拍了拍影萧的肩膀,语气随意却不失关切。
“是,殿下即便身处皇宫,属下亦难以安心。这里看似威严肃穆,实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影萧垂下眼睑,声音低沉,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又像是在提醒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