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王爷时而来访,但更多的时候却因公务缠身而未能前来。影萧站在一旁,心中烦闷渐生,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边的那柄剑上。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什么,最终还是伸手将剑拿起。指尖刚触及剑鞘,便有一丝冷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主上今日想必是不会回来了吧。”话音未落,他已将剑握在手中,轻轻一扬,“真是许久未曾触碰过剑了啊。”
“影萧……”从后方缓步走来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你这是在干……”然而,话语尚未落地,便骤然中断。寒光一闪,影萧的剑已无声无息地刺入了他的腹部。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滑落,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冰冷的沉默。


见到人影闪动,以为是刺客,便毫不犹豫地挥剑刺了过去。然而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心里猛地一震,连忙收剑,双膝跪地,声音因慌乱微微颤抖:“主……主上,属下一时眼拙,误将主上认作刺客,实在罪该万死!请主上降罪责罚!”头深深低下,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影萧这几日让你疗伤,呆着很难受啊?责罚……本王看你伤还没痊愈,先不罚了。”语气渐渐冰冷起来,手捂着腹部的伤口。


“主上,属下这里还有您先前赐下的金疮药,这就去为您取来,您先用着。属下随后再去唤锦奕过来。”说着,便递上柳彬瑞金疮药。
“不用你去,影二已经去了。”只接过了影萧递来的药膏。那药膏触手微凉,仿佛带着对方的一丝关切,无声地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是,主上。”王爷并未开口让他起身,他自然不敢擅自起来,只能一直保持着跪姿,任由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冰冷感逐渐渗透进身体。
柳彬瑞拿起药膏,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擦拭着从伤口渗出的血迹。他的动作很轻,却又透着一股沉稳,仿佛每一个触碰都承载着无声的忍耐与坚毅。血迹顺着肌肤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而他的眼神却始终专注,不曾有一丝动摇。

“王爷。”听到影二说王爷受伤了,便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看见王爷身上的伤口,“我来帮你清理吧。”话音刚落,他便走上前去。
“嗯……”他缓缓脱掉上衣,裸露出腹部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伤痕依旧显得狰狞而刺目。


“王爷,您这伤究竟是怎么弄的?”他一边轻声询问,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手中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
“瞧见旁边跪着的那人了吗?拜他所赐。”冰冷的目光扫过去,语气如同寒冬霜雪般森然。


“居然被自己的影卫刺伤,你却不罚他?”话语中透着几分质问与不解。
“怎能不想罚他?可他的伤势尚未痊愈。”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隐忍,似乎在权衡着内心的愤怒与对伤者的怜悯。


“第一次见你如此对待一名影卫,竟还被他伤得这般。”
“别再打趣我了,赶紧帮本王治疗一下吧。”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催促。


“哦。”赶紧帮柳彬瑞治疗,“这伤口不能碰到水,帮你处理好了,我先走了,记得每天按时抹药。”说完,转身离开。
“嗯。”穿上衣服看向跪在地上的影萧

“自己一个人在侧殿,呆着难受了?伤没好全就拿剑。”

“还刺伤了本王,你真行”


“对…对不起主上,属下就是呆着难受,以为你今日不会来,就想着舞会剑,但属下没想到主上回来,就以为是刺客,属下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请主上责罚”
“愿你下次不会,责罚给你免了,但还得让你长长记性,就在跪一会”


“是主上”
看影萧跪了一会后“起来吧,过几天本王带你出去,在呆几天”


“是”起身
“本王先回去了,别在动剑了”和影二一同离来


看见王爷离去,便进去找影萧“影萧,你怎么刺伤王爷的”

“影三你什么时候来了”

“在影二去叫锦奕时就来了,影萧所以你为什么刺伤主上”

“你不是听见了吗”

“影萧你就告诉我吧”

“行行行,就是舞剑是以为是刺客所以就刺了过去”

“所以影三你来有什么事吗”

“这几天没我的任务,你又不在,便来找你”

“还想和你一起出去玩。但现在不可了”

“问问主上同不同意吧”

“行吧,你去问吧,你和主上关系好一些”

“行”
影萧便来到柳彬瑞的房间

“主上,我有事要请求,可以进去吗”
“嗯,进来吧”看公务

“什么事请求”


“主上,我想和影三出去可以吗”
“行吧,但不能受伤,过几天本王在和你去”


“谢谢主上,属下先下去了”
影萧出来后看见了影三

“影萧怎么样,可以出去不”焦急的询问

“主上说的可以,但不能受伤,走吧”

“好”
从窗户里往外看。淡淡的一笑

两人出去了,便来到了街上买了些吃的

拿了个糖葫芦

“影萧,你多大了,还爱吃糖葫芦”

“大了就不能比吗?多好吃啊,你不吃吗”
他俩玩了一会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