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拉开,外面的世界映入眼帘。不是他离开前的那个世界,而是一个充满阳光、带着新生活气息的世界。
“哭了多久?”他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他早已知晓,又仿佛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从漫长的悲伤中拉扯出来。
顾雪茭带着哭腔,委屈又依赖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从醒来发现你不见了开始..”她的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过往的痛苦和此刻的喜悦。
蔺之华的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之前掉落在一旁的纸箱,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无人理会。
他的拥抱用力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从胸腔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颤抖:“对不起,吓到你了。”他深吸着她发间的清香,那是真实活着的她的气息,让她安心,也让他确认,这并非梦境,“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确认那不是我的幻觉,也需要.找一个能重新走向你的、最万无一失的方式。”
顾雪茭在他怀里用力摇头,双手紧紧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那是她思念的泪,是委屈的泪,更是重逢的泪。
“不是幻觉.之华,不是幻觉..”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仿佛要用这样的重复来印证这一切的真实,“我们都回来了.….真好啊....怎么办,本来想着好多话跟你说呢!可是……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之就是真好啊!”
是啊,真好。
蔺之华松开她一点,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属于他们的,最美好的时光。
“顾雪茭,”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虔诚,仿佛要用这个称呼,来宣告他们关系的彻底回归和升华,“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
顾雪茭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被他这句话,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求婚?她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她以为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承诺。
他看着她,眼神灼热而认真,仿佛要将她融化在其中:“我的小狐狸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现在就去挑戒指,好不好?”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更映衬出他眼底那份深沉的爱意和急切的期盼。顾雪茭看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喜悦,还有对未来最美好的憧憬。
“好。”她哽咽着,却又清晰地回答。
一切阴霾,都随着蔺之华的归来而烟消云散。他们的故事,从一场意外的别离开始,却又以最圆满的方式,重新启程。而这一次,没有人会再将他们分开。那枚迟到的戒指,将是他们重逢的信物,也是他们爱情最美好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