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魔境软语：小极卸庄重，虫蛇守关护主安

【时】妖魔界交界夜，黑石洞内

【地】幽蓝火晶的光映在石榻上，张极（怨极）蜷在兽皮里，墨紫色长发散在枕上，猩红眼眸闭着，呼吸渐稳——洞外的厮杀声似乎没影响他，只有缠在手腕上的“张怨”还醒着，蛇瞳警惕地盯着洞口方向。

狐耳妖刚想帮他掖好披风，就被张极（怨极）轻声拦住：“别叫我大人了，太庄重，我担不起。” 他翻了个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叫我小极就行，以前……好像有人这么叫过我。” 尽管记忆被篡改，“小极”这个称呼却像刻在骨子里，从舌尖滚出时，莫名透着股熟悉的暖意。

灰毛老妖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好，小极。那你好好睡，我们守着你，没人能伤着你。” 旁边的妖魔们也跟着应和，语气里的恭敬少了几分，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疼惜——它们本就觉得“大人”二字太生分，此刻听他主动松口，倒更自在了。

张极（怨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很快又陷入沉睡。睡前，他指尖轻轻弹了弹，几只金绿色的蛊虫立刻从石榻下爬出来，顺着石壁往洞口去——他虽没明说，却还是放心不下门口的守卫，派蛊虫去“帮忙”，收拾那些闯进来的“仇人”。

虫蛇守关：旧主羁绊，余虫助战狠对敌

洞口处，厮杀仍在继续。张泽禹等人刚突破妖卫的防线，就见几只金绿色蛊虫飞过来，蛊虫尾部泛着毒光，直扑他们面门。“小心！是小极的蛊虫！”邓佳鑫急忙挥剑格挡，却不敢真的伤到蛊虫——怕触怒里面的张极。

可没等蛊虫靠近，几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是几条墨黑的蛇和一群银灰色蛊虫，它们猛地撞开金绿色蛊虫，挡在张泽禹等人面前。为首的蛇吐着信子，蛇瞳里满是凶光，正是当年跟着余宇涵的蛇！

“是余宇涵的蛇和蛊虫！”张泽禹一眼认出——这些蛇虫当年常跟着余宇涵去滇南找张极，与“张怨”也算熟络，此刻竟主动来护着他们！

余宇涵的蛇虫显然认得出“张怨”的蛊虫，却没留情——它们知道眼前的金绿色蛊虫是被怨妖操控的，也知道里面的张极并非本意，所以对蛊虫下手极狠，却始终没伤其性命，只是将它们缠在一旁，不让其靠近张泽禹等人。

“它们是来帮我们的！”左航惊喜地喊道，“余宇涵当年待它们极好，它们肯定是感应到我们要救小极，特意来帮忙的！” 有了余宇涵蛇虫的助力，众人压力大减，很快就冲到了黑石洞门口。

门内守护：蛇虫醒主，小极茫然对来者

“张怨”最先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蛇身猛地绷紧，对着洞口发出“嘶嘶”的警告。睡梦中的张极（怨极）被惊醒，猩红眼眸瞬间睁开，翻身坐起：“谁来了？”

话音刚落，洞口传来“哐当”一声，是妖卫被撞开的声音。张泽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枚铜蛇挂坠，看到石榻上的张极（怨极），声音带着急切：“小极！是我，泽禹！你醒醒，别被怨妖控制了！”

张极（怨极）看到他，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戾气，刚想召唤蛊虫，却被“张怨”轻轻咬了咬手腕——“张怨”没用力，只是用蛇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在提醒他什么。与此同时，门口的余宇涵蛇虫也停了下来，没再攻击，只是看着石榻上的他，蛇瞳里满是复杂。

“你别过来！”张极（怨极）往后缩了缩，声音却没那么坚定，“你是仇人，是来害我的！” 可看着张泽禹眼底的焦急，还有“张怨”反常的举动，他心里竟泛起一丝困惑——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心口会隐隐发疼？为什么连蛇虫都不对他下狠手？

灰毛老妖和狐耳妖立刻挡在石榻前，对着张泽禹怒喝：“别吓着小极！再过来我们就不客气了！” 可张极（怨极）却抬手拦住它们：“等等。” 他盯着张泽禹手里的铜蛇挂坠，挂坠泛着的金光与他脖颈间的红绳遥相呼应，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黑雾，却又被死死按住。

洞口的风灌进来，吹起张极（怨极）的墨紫色长发。他看着张泽禹，又看了看门口的蛇虫，猩红眼眸里第一次有了除戾气外的情绪——茫然、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对“熟悉”的渴望。这场以守护为名的对峙，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变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