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朱苏棍铲 

无题

棍铲:逆羽

民国绝殇:刺客刃下的怨与迟来的遗书

【时】民国四十八年,深秋寒夜

【地】滇南竹楼外的芭蕉叶被风吹得作响,张极坐在竹椅上,指尖夹着支熄灭的烟,墨黑的“张怨”缠在他手腕上,蛇瞳里映着月光,泛着不安的冷光。他刚送张奕然去邻镇上学,独自回到竹楼,却没察觉暗处两道黑影正随着夜色逼近——那是张泽禹父亲派来的刺客,带着“斩除孽缘”的狠意。

“张极先生,我家老爷有请。”刺客伪装成送信人,站在竹楼门口,声音刻意压低。

张极皱了皱眉,刚起身想靠近,其中一名刺客突然抽出腰间短刃,直刺他心口。“张怨”瞬间炸毛,猛地扑向刺客,却被另一名刺客一脚踢开,重重撞在竹柱上,发出痛苦的嘶鸣。

短刃入体的剧痛让张极踉跄着后退,他攥住刺客的手腕,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怨——他躲了张泽禹三十年,最终还是没能躲过他父亲的偏执。“张泽禹……他知道吗?”他用尽最后力气问,却只换来刺客冰冷的一句“老爷说了,男男相恋本就该死”。

刺客得手后迅速撤离,只留下张极靠在竹柱上,鲜血染红了他的灰布短衫。“张怨”挣扎着爬过来,用蛇身轻轻蹭他的手,却只能感受到主人的体温一点点变冷。张极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张折叠的纸,那是他早就写好的遗书,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字里行间满是未说出口的怨与遗憾。他把遗书塞进“张怨”嘴里,轻声说:“把……把这个带给张泽禹……”

话音落时,张极的手垂落下来,“张怨”含着遗书,围着他的身体一圈圈游走,蛇瞳里满是哀伤,却再也唤不醒它的主人。

迟来的噩耗:遗书里的怨与崩溃

第二日清晨,官俊臣和苏新皓受张泽禹所托,来滇南看望张极,刚到竹楼门口,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张极和守在一旁的“张怨”。官俊臣冲过去,手指探向张极的鼻息,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瞬间红了眼眶:“阿极……阿极他没气了!”

苏新皓僵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直到“张怨”吐出口中的遗书,用蛇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他才颤抖着捡起纸,展开一看——“泽禹,三十年怨未消,今遭你父所害,含怨而去。此生缘浅,来世莫再相见。张极绝笔”。

“是张泽禹的父亲……是他派人干的!”苏新皓攥紧遗书,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我们得赶紧把这个带给张泽禹,他还不知道……”

两人不敢耽搁,带着“张怨”和遗书快马加鞭赶往张府。此时的张泽禹还在书房里整理他和张极的旧照片,桌上摆着刚买的滇南特产,满心期待着下次去竹楼,能跟张极好好解开三十年的心结。

“泽禹!不好了!你快看看这个!”官俊臣推开门,把遗书递到他面前,声音里满是急切。

张泽禹笑着接过,以为是张极写的信,可看清内容的瞬间,他手里的照片“哗啦”散落在地。“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反复看着遗书上的字迹,那是他熟悉的、带着滇南水土气息的笔锋,却字字像刀,扎得他心口剧痛,“我爹……我爹怎么会这么做?阿极他……他怎么会……”

苏新皓扶住摇摇欲坠的他,轻声说:“我们去竹楼时,阿极已经没了,只有‘张怨’守着他……他最后,还让‘张怨’把遗书带给你。”

“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他!”张泽禹突然崩溃大哭,他想起自己承诺过“会护他周全”,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对不起”,想起他还没看到自己找到的、证明他不是私生子的证据……所有的遗憾和悔恨,在这一刻汹涌而来,几乎将他吞噬。

余生的赎罪:带着怨的永恒遗憾

张泽禹疯了一样冲进父亲的书房,质问他为什么要杀张极,却只换来父亲冷漠的一句“我这是为了你好,断了你的念想”。那一刻,张泽禹彻底心死,他摔碎了父亲珍藏的古董,吼出积压三十年的委屈:“为我好?你杀了我最爱的人,这叫为我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回到竹楼,把张极的遗体好好安葬在梅林里——那是他们年轻时一起去过的地方,张极曾说“喜欢梅花的倔,开在寒冬也不低头”。“张怨”守在墓碑旁,再也没离开过,蛇瞳里的怨,像在替它的主人,盯着那个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

此后的日子里,张泽禹每天都会去梅林,坐在张极的墓碑前,一遍遍读那封遗书,一遍遍说“对不起”。他把证明张极身世的证据烧给张极,把自己的旧照片埋在墓碑旁,却再也等不到那个会笑着跟他说“泽禹,好久不见”的人。

官俊臣和苏新皓偶尔会来看他,却只能看着他日渐消瘦,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他们知道,张极的死,带着化不开的怨;而张泽禹的余生,都将在“没能及时相救”的悔恨和“永远失去”的痛苦里,守着这份迟来的真相,直到生命尽头。

滇南的梅花开了又谢,竹楼里的蛊虫陶罐早已落满灰尘,只有“张怨”还守在梅林,蛇身缠绕着墓碑,像在替它的主人,永远记着那份被刺客斩断的缘,和那句“来世莫再相见”的怨。民国的风,吹过梅林,带着刺骨的凉,也带着这段感情里,永远无法弥补的绝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