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虐心:囚笼里的爱与被夺的守护
【时】民国四十七年,深冬寒夜
【地】余府的小院落了薄雪,童禹坤刚从铺子里回来,推开院门时,没看到往常等在门口的余宇涵,只觉院里异常安静——连青芽和金豆常待的竹笼都空着,挂在廊下的蛊虫陶罐也没了踪影。
“宇涵?”童禹坤心里一紧,快步往里走,刚到正屋门口,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怒意传来:“你别执迷不悟了!余宇涵那种出身,怎么配得上我们童家?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
是他父母。童禹坤猛地推开门,就见父母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而他的房间门被牢牢锁着,隐约能听到里面青芽和金豆不安的“嘶嘶”声。
“你们把宇涵弄去哪了?还有我的蛇和蛊虫!”童禹坤冲上前,眼神锐利如刀——他早跟家里断绝往来,就怕父母来打扰他和余宇涵的日子,却没想到他们会趁余宇涵去镇上买糖糕的间隙,闯进来抢东西。
童母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串钥匙,扔在桌上:“余宇涵没回来正好,省得我们动手。你的蛇和蛊虫我们已经带回去了,你也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就等着给你的宝贝蛇虫收尸!”
囚笼里的对峙:守护与威胁的拉扯
童禹坤看着桌上的钥匙,又看了眼紧锁的房门,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知道父母的性子,说得出做得到,青芽和金豆是张极送的,暖蛊更是养了十年的伙伴,更是他和余宇涵的“守护者”,他不能让它们出事。
“我跟你们回去,但你们必须保证,不准伤害我的蛇和蛊虫。”童禹坤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却藏着无奈——他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那些陪着他和余宇涵走过十年的小生命,更怕父母会用蛇虫威胁余宇涵。
童父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早这样不就好了?跟我们回去好好待着,等过段时间,我们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小姐,忘了余宇涵那个小子。”
童禹坤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眼小院——雪还在下,余宇涵买糖糕回来,看到空无一人的院子,该有多着急?他多想留下一张字条,却被父母催着往外走,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回到童府,童禹坤被锁进了自己以前的房间,窗户被钉死,门外守着家丁。他的蛇和蛊虫被放在隔壁房间,隔着门板,能听到青芽和金豆偶尔传来的挣扎声,却什么也做不了。
“禹坤,你就听我们的话吧。”童母隔着门劝,“余宇涵再好,也给不了你未来,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
童禹坤靠在门后,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余宇涵的样子——那个会笑着给他烤栗子、会在他累时递热茶、会抱着他说“有我在”的人,现在或许正站在空荡的小院里,冒着雪找他。而他,却只能被关在这冰冷的囚笼里,连一句“别担心”都传不出去。
空院的等待:未归的人与冰冷的雪
与此同时,余宇涵提着糖糕回到余府,看到空无一人的院子,心瞬间沉了下去。竹笼空着,陶罐没了,童禹坤常穿的棉袍还搭在椅上,却不见人影。
“禹坤!童禹坤!”余宇涵喊着,声音在雪夜里显得格外单薄,他跑遍了小院的每个角落,甚至去了铺子里、张极家,都没找到童禹坤的踪迹。直到看到院门外雪地上的车辙印,他才猛地想起什么——童禹坤提过,他父母不认可他们,还曾来铺子里闹过。
“一定是他们把禹坤带走了……”余宇涵攥紧手里的糖糕,糖糕早就凉了,像他此刻的心。他站在雪地里,看着童府的方向,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他不怕等,却怕童禹坤会被逼迫,怕那些陪着他们的蛇和蛊虫会出事,更怕童禹坤会像他父母说的那样,“忘了他”。
童府的房间里,童禹坤贴着门板,听着隔壁蛇虫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心里的疼越来越重。他知道,余宇涵一定在找他,而他能做的,只有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宇涵,等我,我一定会回去的”。
深冬的雪越下越大,盖住了余府的脚印,也盖住了童府的冰冷。一边是囚笼里的思念与无奈,一边是空院里的等待与担忧,而那些被夺走的蛇和蛊虫,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牵挂,也成了这场爱情里,最让人心疼的羁绊。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只知道,无论多难,都不能放开彼此的手——哪怕此刻,隔着遥远的距离,隔着冰冷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