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朱苏棍铲 

无题

棍铲:逆羽

民国戏殇:违约的戏会与囚笼里的牵挂

【时】民国四十七年,暮春戏会

【地】金陵戏楼后台,邓佳鑫穿着绣满牡丹的戏服,指尖反复摩挲着鬓边的珠花,眼神却空落落的——戏开场还有半个时辰,左航还没来。他昨天特意给左航写了信,说今天这场《牡丹亭》是为他排的,左航当时笑着回信,说“一定准时到,坐在第一排给你捧场”。

“佳鑫,该上妆了。”化妆师拿着脂粉走过来,邓佳鑫却没动,只是望着窗外,轻声问:“苏新皓还没到吗?” 他心里存着最后一丝期待,盼着左航会突然出现,哪怕晚一点也好。

“还没呢,不过他说会赶在你上场前到。”化妆师一边帮他调整戏服,一边安慰,“左航先生肯定是有事耽搁了,他那么在意你,不会不来的。”

邓佳鑫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比谁都清楚左航的性子,若不是出了大事,绝不会爽约。可他不敢深想,只能强迫自己坐在妆镜前,看着镜中渐渐染上浓妆的自己,把那份不安压进心底。

戏台上的硬撑:职业与委屈的拉扯

锣鼓声响起时,邓佳鑫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走上戏台。聚光灯下,他是杜丽娘,眼波流转,唱腔婉转,台下掌声雷动,可他的目光扫过第一排空荡荡的座位时,心还是猛地一沉。

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时,邓佳鑫的声音险些破了——他想起去年戏会,左航就坐在第一排,拿着折扇轻轻跟着打拍子,戏散后还笑着说“佳鑫的杜丽娘,比上次更动人了”。可现在,那个人不在了。

他攥紧水袖,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情绪。台下的观众只看到他精湛的表演,没人知道,戏服下的他,手心全是汗,眼底藏着没掉下来的泪。他是邓家少爷,是戏楼的名角,哪怕心里再委屈,也得把这场戏唱完——这是他的职业,也是他最后的体面。

戏散场时,邓佳鑫鞠躬谢幕,目光再次扫过空座位,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他快步走下台,卸了妆换好常服,刚走出后台,就看到苏新皓和朱志鑫站在门口,脸色都不太好。

“佳鑫,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苏新皓走上前,声音带着歉意,“左航他……被家里扣住了,他父母临时回去,把他关在左府,不让他出来。”

归途的决绝:做回少爷,放下戏台

回邓府的马车上,邓佳鑫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一句话也没说。苏新皓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左航的父母一直反对他和邓佳鑫来往,这次突然回去囚禁左航,显然是早有预谋。

“新皓,”邓佳鑫突然开口,声音很淡,却带着决绝,“以后别再让我去戏楼了,我好好做我的邓家少爷,挺好的。”

苏新皓愣了愣:“佳鑫,你别这样,左航他肯定会想办法出来的,他不会……”

“他会不会,都不重要了。”邓佳鑫打断他,眼底没了往日的光彩,“他答应我的事,没做到;我等他的戏,他没来。或许我们本来就不该有这些牵扯,做回少爷,至少不会再这么委屈。”

朱志鑫拍了拍苏新皓的肩,示意他别再说了——他懂邓佳鑫的委屈,不是怪左航,是怪这份感情里太多的身不由己,怪自己连等一个人都等得这么狼狈。

回到邓府,邓佳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墙上挂着的戏服,伸手摸了摸,又猛地收回手,让管家把所有戏服都收起来:“以后别再拿出来了。” 管家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不敢多问,只能照做。

可没过几天,戏楼的掌柜就找上门,带着厚厚的定金,恳求邓佳鑫再去唱一场:“邓少爷,上次的《牡丹亭》太火了,好多客人都来问,说还想再看一场,您就再去一次吧!”

邓佳鑫坐在客厅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起戏台上的掌声,想起左航的承诺,想起那份藏在戏里的情意,终是闭了闭眼,对管家说:“告诉掌柜,我不去了。”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邓佳鑫看着茶杯里晃动的倒影,心里清楚——他不是不爱戏了,是怕再站在戏台上,会忍不住想起那个没赴约的人,会忍不住掉眼泪。而左航在左府的囚笼里,或许还在想办法挣脱,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要赴的戏会,已经成了邓佳鑫心里,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疤。

民国的雨,淋湿了戏楼的招牌,也淋湿了两个人的心事。一个在囚笼里牵挂,一个在深宅里委屈,这场没赴约的戏会,成了他们感情里的一道鸿沟,隔开了曾经的甜蜜,只留下满地遗憾,在雨里慢慢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