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朱苏棍铲 

无题

棍铲:逆羽

民国三十年:蛇蛊伴身,三十年恨与怨的隔绝

【时】民国四十七年,初秋的滇南边境

【地】竹楼外的芭蕉叶被风吹得作响,张极坐在竹椅上,指尖夹着支细长的烟,眼神淡漠地看着脚边缠绕的两条蛇——一条通体墨黑,鳞片泛着冷光,是负责“怨”的雌蛇,他给它取名“张怨”;另一条青灰色,性子烈,是给张奕然的,负责“恨”。竹楼角落的陶罐里,蛊虫爬动的细微声响,混着烟味,成了这里常年的背景音。

“爹,张怨今天又把隔壁的鸡吓着了。”张奕然背着书包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竹笼,里面是他那条青蛇。他今年十六岁,眉眼间有几分张极的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这是张极十年前从福利院领养的孩子,也是这三十年里,张极唯一愿意敞开心扉的人。

张极掐灭烟,伸手接过竹笼,指尖轻轻碰了碰青蛇的头:“让它收敛点,别惹麻烦。”他的声音比三十年前更低沉,带着滇南水土养出的沙哑,再没了当年金陵城里的清冽。

张奕然点点头,坐在他身边,看着竹楼里的蛊虫陶罐:“王橹杰叔叔昨天托人带信,说新的蛊卵快熟了,让你有空去苗寨拿。”

“知道了。”张极应了声,目光飘向远处的山林——三十年前从金陵逃到滇南,在苗寨遇到王橹杰,对方见他满身郁结,便送了他一只母蛊,说“蛊能藏心,也能护你”。如今这蛊虫早已繁衍出满罐,像他心里藏了三十年的情绪,密密麻麻,挥之不去。

金陵来的故人:知情者的沉默与守护

几日后,竹楼来了位客人——苏新皓。他头发已有些花白,穿着件旧式长衫,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是朱志鑫让他带来的金陵点心。

“阿极,好久不见。”苏新皓坐在竹椅上,看着张极身边的张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志鑫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他和左航、佳鑫他们……都挺好的。”

张极没接点心,只是给蛊虫陶罐添了点清水:“他们还好就好,不用总惦记我。”

“泽禹……”苏新皓犹豫了一下,还是提起了这个名字,“他这几年总往滇南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你。”

张极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声音冷了几分:“找我做什么?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苏新皓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疏离,没再继续说——他知道张极的痛,知道那三十年的隔绝不是故作冷漠,是真的怕再被揭开伤疤。当年张极洗掉记忆回官府,后来又突然消失去了滇南,只有他们几个知情者知道,是张极偶然恢复了片段记忆,不敢再留在金陵,才躲到了这边境。

“奕然呢?”苏新皓转移话题,看向里屋。

“在写作业。”张极提到张奕然,语气才软了点,“他明年要考金陵的大学,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多照看。”

“放心,有我们在。”苏新皓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张极嘴上说与金陵无关,却还是想让张奕然回到那个他逃离的地方,或许,他心里的结,也没那么牢不可破。

不期而遇:三十年的冷漠与蛇的威慑

入冬时,张极带着张奕然去镇上买东西。集市里人来人往,张奕然牵着张怨的竹笼,正低头看路边的糖画,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抱歉,抱歉!”那人连忙道歉,抬头时,却愣住了——是张泽禹。他头发已白了大半,穿着件厚棉袍,手里提着个药包,显然是来滇南寻医的。

张泽禹的目光落在张极身上,瞳孔骤缩,声音都在发颤:“阿极……是你吗?”

张极看到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伸手把张奕然拉到身后,张怨在竹笼里不安地扭动,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先生,你认错人了。”张极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转身就要走。

“我没认错!”张泽禹上前一步,想抓住他的手腕,“阿极,当年的事是我不好,是峻豪的错,你别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张极猛地回头,眼神里满是戾气,张怨也对着张泽禹呲牙,吓得周围的人都退了几步:“别碰我!”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三十年的怨怼,“当年你沉默的样子,我记了三十年;我洗掉记忆的痛,也记了三十年。张泽禹,我们之间,早就死了,你别再找我了!”

说完,他拉着张奕然,头也不回地走了。张泽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三十年的寻找,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冰冷的“早就死了”。

张奕然走在后面,回头看了眼张泽禹,小声问:“爹,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不能提的人’?”

张极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张怨在竹笼里渐渐安静下来,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

蛇蛊藏心:三十年的隔绝与未说的痛

回到竹楼,张极把自己关在里屋,看着陶罐里的蛊虫,指尖微微颤抖。他没告诉张奕然,刚才看到张泽禹的那一刻,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恨,是三十年前金陵城的蔷薇,是他攥在手里没送出去的戏票,是雪夜里两人共披的披风。

可这些记忆,早已被他用蛇和蛊虫包裹起来,成了不能碰的伤疤。他养张怨,是让它替自己承载对张泽禹的怨;送张奕然“恨”蛇,是怕他重蹈自己的覆辙,被人轻易伤害。

张奕然站在门外,看着里屋的灯光,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爹心里的痛,知道那条叫“张怨”的蛇,藏着爹三十年的心事。他没进去打扰,只是把苏新皓带来的金陵点心放在门口,又给张怨添了点肉干。

滇南的夜很冷,竹楼里的蛊虫还在爬动,张怨蜷缩在竹笼里,吐着信子。张极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月亮,心里空落落的——三十年的隔绝,他以为自己早已忘了,却在见到张泽禹的那一刻,溃不成军。可他不敢回头,怕再一次被伤害,怕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痛苦,再一次将自己吞噬。

而张泽禹,在集市里站了很久,直到天快黑才离开。他手里的药包掉在了地上,却浑然不觉——他终于找到了张极,却彻底失去了他。

民国的风,吹过滇南的山林,也吹过金陵的旧巷。三十年的时光,磨白了头发,却磨不掉心里的痛。张极用蛇和蛊虫筑起高墙,隔绝了张泽禹,也隔绝了自己的过往。这场始于身世秘闻的虐恋,终究在三十年的时光里,成了一场无法挽回的遗憾,只留下蛇蛊伴身的孤独,和一份藏了一辈子的怨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