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朱苏棍铲 

无题

棍铲:逆羽

民国秘事:失忆兄长与藏在宅门里的亲缘

【时】民国十七年,初冬的金陵城

【地】官公馆的书房暖炉正旺,张极坐在红木书桌后,看着手里的账册,眉头微蹙。官俊臣端着杯热姜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手边:“大哥,天这么冷,别总对着账册,歇会儿吧。”

张极抬头,接过姜茶,指尖传来暖意,凌厉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等把这季度的账目理完就歇。对了,你跟张家的婚事,定在明年开春?”

提到婚约,官俊臣的耳尖微红:“嗯,张伯父说开春天气暖,办婚事方便。函瑞他……昨天还送了我一块亲手绣的手帕。”

张极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三年,他被官家长辈捡回家,从一个不知身世的流浪汉,成了官家的长子,唯一的牵挂就是这个活泼的弟弟。只是偶尔深夜,他会梦见模糊的身影,耳边好像有个软糯的声音喊他“哥”,却怎么也记不清细节。

“对了大哥,”官俊臣突然想起什么,“下周苏府办宴,恩涵说他未婚夫朱志鑫也会来,还有张家的二公子张泽禹,听说泽禹跟函瑞是堂兄弟,你到时候也一起去吧?”

“张泽禹?”张极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这个名字像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细碎的涟漪,却又抓不住源头,“好,到时候陪你去。”

苏府宴上的重逢:陌生的“弟弟”

苏府宴那日,宾客满堂。官俊臣一进门就被智恩涵拉着去找朱志鑫,张极则独自站在廊下,看着庭院里的雪景。

“请问,是官家长子张极先生吗?”一道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极回头,就见一个穿着浅灰长衫的青年站在那里,眉眼干净,手里捏着柄玉骨折扇,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急切。

“我是张极,阁下是?”

“我是张泽禹,张家二公子。”青年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微微发颤,“先生……有没有觉得我有点眼熟?或者,听过‘阿极’这个名字?”

“阿极”——这两个字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张极记忆的缝隙。他猛地攥紧拳头,脑海里闪过片段:破旧的茅草屋、寒冷的冬夜、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他喊“哥,别丢下我”……

“你……”张极的声音发哑,却怎么也想不起更多,“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记不清了。”

张泽禹眼里的光暗了暗,却还是强装镇定:“没关系,或许是我认错了。我只是……有个失散三年的哥哥,跟先生眉眼有些像。”

这时,官俊臣和张函瑞走了过来。张函瑞看着张泽禹,疑惑地问:“泽禹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张泽禹勉强笑了笑,却没再看张极,转身跟着张函瑞走了。

张极站在原地,心里翻涌不止——那个名字,那些模糊的片段,到底是什么?

身世揭晓:捡来的长子,是亲哥

几日后,张泽禹托张函瑞送来一封信,邀张极在秦淮河畔的茶馆见面。张极犹豫再三,还是赴了约。

茶馆包间里,张泽禹拿出一个陈旧的银锁,递到张极面前:“先生,你看这个,有没有印象?这是我们小时候,娘给我们打的,你的上面刻着‘极’,我的刻着‘禹’。”

张极接过银锁,指尖触到上面的刻痕,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的战乱,爹娘去世,他带着年幼的张泽禹逃亡,却在混乱中走散,他被追兵打伤头部,醒来后就忘了一切,直到被官家长辈捡到。

“泽禹……”张极的眼泪瞬间掉下来,他终于想起,那个总在梦里喊他“哥”的身影,就是眼前这个青年,“对不起,哥把你忘了这么久……”

“哥!”张泽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我找了你三年,问遍了金陵城的每个角落,终于找到你了!”

两人相拥而泣,积压三年的思念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后来,张极把身世告诉了官家长辈。官夫人拉着他的手,眼眶通红:“傻孩子,不管你是不是我们亲生的,你永远都是官家的长子,是俊臣的大哥。”

官俊臣也笑着说:“太好了!以后我既有大哥,又有泽禹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再后来,张极和张泽禹认回了亲缘,张极也终于明白,自己对苏新皓的那点“占有欲”,不过是怕官俊臣这个“捡来的弟弟”被旁人分走关注,而现在,他有了亲弟弟张泽禹,却也依旧珍视官俊臣这个家人。

开春时,官俊臣和张函瑞、智恩涵和朱志鑫的婚事一起办了。喜宴上,张极牵着张泽禹的手,看着两对新人拜堂,又看了看身边的官俊臣和苏新皓,嘴角满是笑意。

金陵城的春风里,不仅有新人的甜蜜,还有失而复得的亲缘,和跨越身份的兄弟情。那些被遗忘的过往,终究被爱意和牵挂找回,而这份藏在宅门里的温暖,也成了民国岁月里,最珍贵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