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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棍铲:逆羽

疯批占有欲:张极的“专属导演”保卫战

【时】周三上午,校园剧片场

【地】教室布景里,阳光透过假窗户洒在课桌上。张泽禹穿着男主的白衬衫,正和女演员哀思对戏——这场是男主帮女主补习,女主突然凑近告白的戏份,按照剧本,下一秒就要有额头相抵的亲密互动。

哀思眼里藏着笑意,故意往张泽禹身边靠得更近,手指还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发嗲:“老师,我好像……不止想让你当我的老师。”

张泽禹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刚想按剧本接台词,就瞥见片场角落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张极穿着米色风衣,手里还提着给小儿子带的草莓蛋糕,脸色却黑得像锅底,珍珠粉味的信息素冷得能冻住空气。

“卡!”张泽禹立刻喊停,对副导演说,“先休息十分钟,我去处理点事。”说完就快步走向张极,心里暗道不好——他家这只“小疯狗”,显然是醋炸了。

角落的阴脸与管家的紧急电话

“怎么来了不跟我说一声?”张泽禹伸手想碰张极的脸,却被他偏头躲开。

张极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刚才和哀思互动的方向,指尖攥得发白:“刚才那场戏,接下来是不是要拍吻戏?”他早上看剧本时就注意到这段,本来想着忍忍,可亲眼看到哀思那副“图谋不轨”的样子,瞬间忍不了了。

“剧本里是有一场,但可以借位……”张泽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张极掏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语气冷得像冰:“李叔,立刻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联系投资方,把《夏日教室》里所有男主和女一的亲密戏、吻戏全删了,一分钟内我要看到结果。”

电话那头的管家愣了一下,立刻应声:“好的,先生,我马上办。”

张泽禹看着他挂电话,又气又笑:“张极,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就是拍个戏……”

“拍个戏也不行!”张极打断他,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珍珠粉味的信息素带着疯批特有的压迫感,“张泽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连借位让别人碰一下都不行!”他眼底翻涌着占有欲,却又藏着点委屈,“你刚才跟她靠那么近,我看着难受。”

张泽禹的心瞬间软了,伸手抱住他的腰,轻声哄:“好了好了,不拍了,都听你的。我跟她只是对戏,心里只有你,嗯?”

不远处,小儿子抱着草莓蛋糕,偷偷跟左航的孩子挤眉弄眼:“幸好我没亲密戏,不然我爸肯定比我爸比极爸还疯。”左航的孩子点点头,小声说:“要是你有亲密戏,我肯定吃醋,再也不跟你玩了。”两个小家伙的对话,没被任何人注意到。

投资方的“秒删”指令与绿茶的碰壁

没过五分钟,副导演就拿着手机跑过来,一脸惊讶地对张泽禹说:“泽禹哥,投资方刚发消息,说把女一的亲密戏全删了,还加了一场男主带儿子去游乐园的戏,说是丰富父子线……”

哀思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她花了好大力气才争取到女一的角色,就是想借着亲密戏跟张泽禹拉近距离,没想到居然被临时删戏。她咬着牙,走到张极面前,勉强挤出笑容:“这位先生,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和泽禹哥只是拍戏……”

“误会?”张极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没误会,就是看你不顺眼,不想让你跟他有任何接触。”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还有,别叫他‘泽禹哥’,那是你能叫的?”

哀思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走了。周围的工作人员早就见怪不怪——谁都知道,张泽禹导演身后有个占有欲极强的“小疯狗”,惹谁都不能惹张极,不然连投资方都能给你把戏删了。

张极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转头就被张泽禹拉进怀里。“行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张泽禹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满意了?我的醋精先生。”

“满意了。”张极靠在他怀里,嘴角偷偷上扬,珍珠粉味的信息素慢慢软下来,“但你得补偿我,晚上回家给我做草莓蛋糕,还要陪我看电影。”

“好,都依你。”张泽禹笑着答应,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家这只“小疯狗”,虽然占有欲强,却也是最在乎他的人,这种被他独家占有的感觉,其实还挺甜的。

片场的小插曲与回家的甜蜜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没了亲密戏,张泽禹和哀思的对戏只剩下纯粹的师生互动,哀思全程提不起劲,连台词都错了好几次。张极则坐在监视器旁,一边看小儿子拍戏,一边盯着张泽禹,像个尽职的“专属保镖”。

收工时,小儿子跑过来,抱着张极的腿:“极爸,今天你好厉害,那个坏阿姨再也不敢跟我爸靠那么近了!”

张极弯腰抱起他,笑着说:“那当然,你爸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张泽禹跟在后面,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心里满是暖意。回家的路上,张极靠在副驾驶座上,玩着张泽禹的手,小声说:“以后你拍戏,我都要来探班,防止再有那种不长眼的人靠近你。”

“好,欢迎监督。”张泽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不过下次别麻烦你爸了,直接跟我说,我自己就把戏改了,嗯?”

张极点点头,靠在他的手背上,慢慢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有点过分,可一想到张泽禹可能被别人觊觎,就控制不住自己。幸好张泽禹总是包容他,愿意把所有的偏爱都给她。

车子驶进夜色里,车厢里弥漫着珍珠粉和草药味的甜香。张极的占有欲,从来不是无理取闹,而是藏在疯批外表下的深爱——他要的从来不多,只是张泽禹完完全全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爱。而张泽禹也懂,所以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这个会为他吃醋、为他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