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休时,苏新皓鬼使神差地搜索“宣皇后 苏新皓”。
除了那篇野史,竟还有零星几个论坛帖子讨论“史上唯一男皇后是否真实存在”,甚至有人煞有介事地分析“昭露殿”旧址在今故宫某偏殿。
苏新皓“无聊。”
他关掉页面,却在茶水间倒水时,听见隔壁工位的实习生小声嘀咕:“哎,你们说古代真有男人当皇后吗?我昨天看篇野史,写得跟真事儿似的……”
苏新皓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热水溅在虎口,烫出一片红痕。
……
周末回家,苏新皓在老宅阁楼角落翻出个旧木箱。
灰尘飞扬中,他找到一本线装旧书,封面褪色得厉害,勉强辨认出“宫廷秘档·万历朝”的字样。翻开第一页,泛黄的宣纸上用朱笔写着:“宣贵妃苏氏,原名不详,幼为奴,后封后,暴病薨于昭露殿……”
他的心脏骤然收紧,手指颤抖着翻页,赫然看见“张极,兵部尚书,流放三千里”“朱志鑫,神宗,为箭所弑”的记载。文字简略干涩,却与那篇野史的骨架严丝合缝。
苏新皓“还有成皇后的事儿呢,这上面写的也是苏氏……万一是他的姐妹什么呢。”
手机在裤兜震动,是吐槽群的消息:“皓子,快看热搜!考古队在故宫偏殿发现疑似男后寝宫遗址,出土文物里有鸢尾花纹银饰!”
苏新皓继续翻看,发现里面真的记载了江南古镇一个“左大夫”和一个“苏先生”。
原来不是野史。
……
苏新皓没太在意,毕竟重名的人那么多,又何况时隔三百年。他还是继续回公司上班了。
会议室的玻璃幕墙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楼,苏新皓盯着朱志鑫袖口若隐若现的龙纹袖扣,指尖无意识
蹭着腕上的月牙疤。
朱志鑫“苏新皓。”
朱志鑫转椅发出轻微的转动声,黑曜石镇纸压着的PPT上还留着他方才批注的红痕。
朱志鑫“上周提案里关于‘星轨数据可视化’的构想,是你做的?”
苏新皓“是。”
苏新皓垂眸。
朱志鑫忽然起身,定制西装的肩线在落地窗前拉出冷硬的剪影。苏新皓以为要挨训,却在对方逼近时闻到熟悉的雪松香。
朱志鑫“这个。”
朱志鑫的指尖突然点在他腕间疤痕上,温热的触感让苏新皓猛地一颤。
朱志鑫“怎么弄的?”
苏新皓“小时候……划到的。”
朱志鑫没追问。
朱志鑫“我在瑞士古董店见过类似的银饰。”
空气瞬间凝固。苏新皓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朱志鑫左手无名指——那里没有戒指,却有层极淡的茧。
苏新皓“朱总,我……”
朱志鑫“嘘。”
朱志鑫突然俯身,雪松香气将他完全笼罩。苏新皓僵直着身体,感觉对方的手掌贴上他后颈,指腹摩挲着他从未示人的、后颈那颗朱砂痣。
苏新皓突然想到,那第一个皇帝说苏后那颗朱砂痣是独属于他的。
朱志鑫“别说话。”
朱志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志鑫“让我抱一会儿。”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苏新皓的视线模糊起来。突然脑袋一阵眩晕,有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苏新皓“朱总……”
他哽咽着开口,却被对方抱得更紧。
朱志鑫“叫我阿志。”
朱志鑫的下巴抵着他发顶,像三百年前在昭露殿那样,用指腹轻轻揉着他眉心。
朱志鑫“宣儿,这次等等我好不好。”
窗外的夕阳突然刺破云层,金色光缕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苏新皓闭着眼,任由泪水滑落,滴在朱志鑫价值不菲的西装上。
三百年的光阴,从奴隶场的1120到互联网公司的苏新皓,原来真的有轮回。而这一次,他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朱志鑫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真的没人选下一副本更什么吗?那我就随便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