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哟，这不是我那被追封的皇后皇嫂么？”
张泽禹摇着扇子走近苏新皓，靴底碾碎几片昨夜被风吹落的纸鹤。
张泽禹“我还以为你在地底都快被虫子咬死了呢。”
苏新皓系铃的手顿住，银铃“叮”地一声撞在千纸鹤上。他转过身时，张泽禹正用扇骨挑起他鬓边一缕碎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耳垂：
张泽禹“都说你暴病身亡，我瞧着气色比御花园的牡丹还好。”
苏新皓“王爷请自重。”
苏新皓后退半步，袖口拂过廊柱上挂着的朱红纸鹤。
苏新皓“陛下若知道您来此……”
张泽禹“皇兄？”
张泽禹突然笑出声，扇子敲在掌心发出脆响。
张泽禹“他忙着跟西域使臣周旋呢，哪有空管我逗弄美人。”
张泽禹“我可听说了，你是奴隶场出来的1120——”
苏新皓猛地抬头，撞进张泽禹含笑的眼眸。那双眼生得极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却藏着审视猎物般的锐利：
张泽禹“能从最低贱的奴才爬到皇后之位，苏新皓，你这手段可比宫斗戏本精彩多了。”
廊外的千纸鹤被风吹得哗啦啦响，苏新皓攥紧袖中左航送的竹蜻蜓，指尖掐进木柄：
苏新皓“王爷说笑了，臣妾不过是运气好些。”
张泽禹“运气？”
张泽禹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像剥洋葱般层层递进。
张泽禹“能让皇兄亲手为你折千纸鹤，让张极那傻子甘心流放三千里……”
他突然停在苏新皓面前，扇子挑起他的下巴。
苏新皓别过脸，喉结滚动：
苏新皓“王爷到底想做什么？”
张泽禹的扇子轻轻敲着苏新皓的下颌，笑意更深：
张泽禹“帮我从皇兄那偷一样东西。”
他凑近苏新皓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
张泽禹“事成之后，我可以想办法把张极从流放地弄回来。”
苏新皓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苏新皓“王爷此话当真？”
张泽禹“自然当真。”
张泽禹直起身，摇着扇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张泽禹“不过……”
他拖长了音调，目光在苏新皓脸上逡巡：
张泽禹“比起让你和张极团聚，我更想做的事……”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苏新皓拉进怀里，苏新皓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张泽禹的脸凑近，几乎要贴上他的：
张泽禹“我最想做的，是偷腥。”
苏新皓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用力挣扎：
苏新皓“王爷！请您放尊重点！”
张泽禹“放尊重点？”
张泽禹低笑出声，手在苏新皓腰间摩挲着。
张泽禹“在这深宫里，还有什么尊重可言？你以为皇兄真的爱你吗？”
苏新皓“你胡说！”
苏新皓气得浑身发抖。
苏新皓“陛下对我是真心的！”
张泽禹“真心？”
张泽禹挑眉。
张泽禹“如果是真心，他会把你困在这宫里，让你失去自由吗？他会为了自己的权力，把张极流放到三千里外吗？”
张泽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苏新皓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想起朱志鑫的恩宠，想起张极的流放，心中一阵刺痛。
苏新皓“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新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张泽禹松开手，退后半步，脸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张泽禹“很简单，帮我偷到兵符。当然，在你帮我做事的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好好‘伺候’我。”
苏新皓看着张泽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心中一阵恶心。但一想到张极，他又犹豫了。张极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活下去的希望。如果能让张极回来，他……
苏新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食言？”
苏新皓强忍着心中的厌恶，问道。
张泽禹“我张泽禹说话，向来算数。”
张泽禹拍了拍胸口。
张泽禹“再说，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苏新皓沉默了。他知道张泽禹说的是实话。在这深宫里，他没有任何权力，只能任人摆布。如果拒绝张泽禹，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而如果答应他，至少还有一线希望能让张极回来。
苏新皓“好，我答应你。”
苏新皓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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