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暗影中的双生星9

“同盟” 的发展比他们预想的更顺利，也更危险。

哈利利用伏地魔对他的 “期待”，以 “需要更多人手研究古代黑魔法防御术” 为借口，从贝拉那里争取到了更多离开庄园的自由。他和德拉科趁假期拜访了那些被纯血家族排挤的边缘巫师，用 “打破预言束缚” 的理念说服了不少人 —— 一个名叫伊莱亚斯的混血巫师，他的女儿因为拒绝加入食死徒被折磨致死；一对经营着对角巷冷门书店的老夫妇，他们的儿子在凤凰社和食死徒的冲突中无辜丧命，两边都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哈利“他们不是支持我们，”

某次秘密集会后，哈利对德拉科说，

哈利“他们是支持‘不被选择’的权利。”

德拉科点头，看着哈利在月光下绘制的势力分布图 —— 从霍格沃茨的几个秘密据点，到伦敦郊外的 safe house，再到联系着欧洲大陆的几个古老巫师家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他们手中慢慢铺开。

但麻烦也随之而来。邓布利多似乎察觉到了哈利的异动，几次在全校大会上意有所指地强调 “选择的重要性”，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扫过斯莱特林长桌。卢平教授更是频繁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附近，被德拉科用几句 “教授是不是怀疑我们在搞黑魔法” 怼了回去。

更危险的是伏地魔。那个阴影中的主人开始更频繁地召见哈利，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审视他的 “忠诚”。一次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伏地魔突然用蛇佬腔问他：

伏地魔“听说你和德拉科走得太近了，哈利。他对你来说，比预言更重要吗？”

哈利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却强迫自己用同样的蛇佬腔回答：

哈利“主人，他是我在霍格沃茨的眼线，比任何咒语都好用。等我们达成目的，他的价值自然会消失。”

他说这话时，不敢去看站在伏地魔身后的德拉科。他知道德拉科能听懂蛇佬腔，知道这句话像刀子一样会刺穿他的心。但他别无选择 —— 在伏地魔面前流露任何软肋，都是致命的。

那天晚上，德拉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哈利敲了很久的门，他才红着眼眶打开，声音沙哑：

德拉科“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在你眼里，我只是个‘有用的眼线’？”

哈利没有解释，只是走过去，紧紧抱住了他。这个拥抱带着近乎破碎的用力，仿佛要将两人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哈利“等结束了，”

他在德拉科耳边低语，

哈利“我带你去挪威看夜骐迁徙，去所有我们说过要去的地方。”

德拉科的肩膀颤了颤，回抱住他，指甲几乎嵌进哈利的后背：

德拉科“你最好说到做到，波特。”

他刻意用了 “波特” 这个姓氏，却没有丝毫嘲讽，只有一种带着疼痛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