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反转,让蒋小鱼的情绪也跟着起起落落。
他对神出鬼没的郁莘腆出个笑:“排长,您老人家也上来活动拳脚啊?”
“你们玩那么高兴,我当然不能落后啊。”郁莘没好气地把匕首收起来,眼神死盯着邓久光,却说:“向羽,你自己说,应该怎么处理。”
口口声声跟新兵们强调训练中要遵守基本规则,轮到自己头上就不管不顾了,这不活脱脱一个坏榜样吗。
被点名当典型,向羽居然不觉得难堪,反而久违地感到开心,背在身后的手指不自觉勾了勾。
他语气雀跃的说:“我跟他们一起练三天。”
郁莘这才满意点头,调转话音对邓久光笑道:“见笑。不过既然已经做完汇报,您该带他们回去训练了。”
笑意并不含有多少真切,这么说也仅仅是因为她已经找回了场子,而且几个兵争强好胜的小事、不好继续借题发挥的。
回海训场的路上,邓久光一直都在复盘那段转瞬即逝的对抗。
兽营排长的厉害他听说过。唯一一个完成考核获得火蓝匕首的女兵,跟那位小战神难分伯仲,就连整个陆战旅最挑剔的武钢也对她的能力非常满意。
方才,郁莘居然能在完全不引起他警觉的情况下,接近、并迅速完成控制,即使有偷袭的因素,这个女兵也不容小觑。
邓久光回头看着蒋小鱼,递话道,“你们那个郁排长……”
蒋小鱼眨眨眼,以为他也看出了排长对副排有意思,随口造谣:“排长啊,听巴郎说她刚来的时候天天找向羽打架,这不,打着打着就打出感情了。”
“谁问你这个了。”邓久光瞪他一眼,嫌弃溢于言表,“还在兽营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见过她跟人一对一搏斗。”
原来是想问排长的实力,蒋小鱼叹口气,接受了没人能拥有他这样一双慧眼的事实。
“那必须有啊。远的不说,秃子都被她打趴下过。”糗起自家兄弟来,蒋小鱼是毫不留情。
张冲脸上没什么不自然,服了就是服了,承认排长比他强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
他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毫不吝啬地开夸:“排长打架那老凶了,眼神儿比山里的母老虎都悍。”
鲁炎适时搭腔:“我们走前,排长已经在备战马尔斯,晚上的时候我见过几次。”
“单比格斗,她一打二对付向羽和巴郎不会落到下风。”
“那就对了。”邓久光露出果不其然的眼神,风轻云淡的交代:“等回去兽营,跟你们排长好好学。”
“必须的……”张冲从来嘴比脑子快,没听明白话呢就乱答应,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马上眼睛就瞪圆了:“说啥玩意儿?回兽营?”
蒋小鱼和鲁炎互相对个眼神,也追上去问:“师傅/邓师傅,您说我们要回兽营?”
面对一惊一乍徒弟们,邓久光神神秘秘一笑,“我说可说不好。”背着手往前走了。
马尔斯大赛在即,小山子伤得太重需要照顾,他们的训练又不能落下。除了把人送回兽营,他没有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