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次戏耍,男人彻底生气了,往蒋小鱼的方向冲来,但这小子趁刚刚抓了两把沙子,即刻朝他的方向扔去,同时大喊:
“他被迷住眼睛了,兄弟们快上!”
身后的新兵们如同群狼扑食一般朝男人扑去,但他实力着实不容小觑,三拳两脚的功夫放倒了身边所有人。
他抹了把脸上沾到的沙,望着两个新兵逃跑的方向冷笑一声,伸手扯一段油麻藤把俘虏们捆好,拖走了。
树林深处更隐秘的地方被人为辟了出来,挖出近两米深的大坑,还在上面装了木栅栏。居高临下一数,今天失踪的所有新兵都在里面了。
阿甘迷迷蒙蒙睁开眼,想起昏迷前最后见到的魁梧人影,正要尖叫,却发现周围全是他的战友:“什么情况?”
新兵们七嘴八舌地说着,鸭子似的,阿甘听了半晌也没整合出有用的,见鲁炎一语不发地盯着上面,他好奇地凑了过去。
“炎哥,你看啥呢?”
阿甘站到他身边,却狠狠吓了一跳,那坐在栅栏旁边对着他微笑的赫然是早晨开船的人,那个失踪的女中尉!
郁莘冲他们招招手,当是打招呼,接着揉了下喉咙,小声叫道:“救命。”
听到这他们哪还有还不明白的,下午林中传来的呼救声明明就是她的伪装!怪不得那么陌生。
“……真卑鄙。”
这种不痛不痒的评价根本刺不到郁莘,她甚至冲鲁炎比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
“武教和巴郎他们还没来吗?”
“刚通过信,”郁莘回头答复:“这会应该在靠岸了。”眼看着他把新拖来的几个人扔下去,“都抓到了?”
向羽摇摇头:“跑了两个,不出意外在陷进里。”
正说着,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你俩这次怎么这么急,第二天全抓了。”
向羽接住巴郎抛来的水壶,大口灌着,郁莘笑嘻嘻:“这届警觉性太差,反应慢,不懂团结,战术基本没有,总体够差的,还是早点带回去吧。”
听到这个评价,武钢还没什么反应,底下的俘虏不乐意了:“你说谁!”
郁莘瞥去一抹眼神:“不能说吗?从你们上岸到现在少说进了六次林子,周围那么明显的摄像头,地上纵横的电线,没一个人发现,这还不差?”
“陌生的环境,在驻地附近看到可疑人影,查也不查,二十一个人各个睡得死猪样,连守夜都省了,这还不差?!”
“面对未知第一反应是吵架也就算了,五六个人在敌人手里连两招都抗不过,这还不差?!”
“如果你们准备用这种态度进入接下来的训练,趁早滚蛋!兽营不适合你!”
说罢她回过头,果然看到武钢赞赏的眼神,毫不意外地勾了勾唇。
武钢拍了拍手,将底下羞愧的小伙子们的视线吸引过来,总结道:“给你们安排野外生存,一是考验你们的综合素质,二是让你们看看真正的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