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一上午的障碍训练,兽营的新兵互不相让地挤进食堂,才端着盘子落座,就听见隔壁桌几个老兵絮叨:
“也不知道排长啥情况,都快一个月了。”
“那可是能通过兽营考核拿到火蓝匕首的奇女子,能抗不过点儿小伤?瞎操心。”
“你吧,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年怎么那霸王被训跪的又失忆了是吧。”
“我看他分明是见色起义……”
爱八卦是国人改不掉的底色,新兵一听是排长的花边新闻更是忘情了,支着耳朵展长脖子连咀嚼都停了,生怕错过哪个细节。
巴郎眼风扫过前面的几张桌子,当时气不打一处来,这群臭小子训练都没这么认真过!
“蒋小鱼、展大鹏、戴飞,你们几个要是不想吃饭就跟我去训练场!”
一句话的杀伤力怎么能大成这样,明里暗里偷听的新兵顿时吓成了鹌鹑,连咽馒头的速度都比平常快了不少。
与此同时,总教官办公室。
郁莘力争:“哪有新兵实战训练、排长不到场的道理,武教官,这不合适。”
武钢瞥着这个不知道又怎么蒙混过关跑出医院的不省心的兵,“你不好好,”
早料到他会有这一问,郁莘当即抢答道:“好了,不信您问唐主任,她亲自批的我出院。”
说完她咧嘴嘿嘿一笑,看上去很是憨厚。
武钢狐疑地盯她几眼,终究还是怀疑她在这方面的诚信,给军区医院去了电话再三确认,得到肯定回复这才把他那副龙百川附体的唠叨样子给歇了。
四点,半梦半醒的新兵们报过数就被塞上大巴。满载的车辆在夜色中行驶了半个小时,稳稳当当停在海边。
巴郎指着一艘橡皮艇对他们说:“你们不是想看海上日出吗?正好趁训练,让你们看看。”
艇上的驾驶员听到声音,回头冲他们招招手。
“妈呀,女兵!还是中尉!”
“她笑起来真好看……”
“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兵来看我训练,那我肯定拳打张冲脚踢鲁炎!”
张冲瞪他:“你扯什么犊子。”
新兵的大无畏精神叫巴郎听得想笑,他看向远处缓了缓,才继续命令道:“废什么话!上去!”
目送着橡皮艇远去,巴郎终于不装了,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船开得极快,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们兴奋地叫着,但两个小时的海浪颠簸,几个没见过这阵势的有点晕船。
“我……yue我不行了……呕——”
郁莘笑得开心,终于大发慈悲说:“撑过这个浪就停下让你们歇歇。”
大浪打来,橡皮艇颠簸更烈,多数新兵都吓得闭上了眼。郁莘瞥一眼身后,状似不稳的搭住船边,很快又收了手。
风浪过后她守诺停船,但很快有人嚷嚷:“完了,船让鱼雷撞裂了!船要沉了!”
“啥?”
还不等想出办法,迎面又是一个大浪,他们的破船被掀翻了。人群慌乱之际,郁莘趁机沉入水下,猛地向今天的主训练场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