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来看着她们的样子,内心里不由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陈诗郁终于缓好了,开始在那里酝酿体内的力量,准备给她和陈诗念疗愈伤口。
奥来则望着那西下的夕阳发呆,脑海中还是总是浮现出来那张地图的样子。
他心想:不行……我不可以就这样……纵使她们救了我,我也必须要完成任务!
奥来想罢,他看着已经疗愈好伤口正在那里有说有笑的陈诗郁和陈诗念,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时,陈诗郁递给了他一碗粥,笑着说:“好啦~!我和姐姐已经恢复啦!这是我们做的粥,你尝一尝吧!”
奥来这时才反应过来看到了他身旁的从那个黑色的小方块里掏出来的一个个帐篷和各种各样的物品……——
竟然……——有点儿——温馨……?
奥来一想到这里,立马甩了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给甩出去。
到了半夜,万籁俱静,陈诗郁和陈诗念早就已经睡着了,并且睡的很熟。
奥来悄咪咪的、偷偷摸摸的爬了起来,走出去到了帐篷外面,准备去找地图。
过了不久,他终于找到了地图,准备把它拿走。
奥来看着手中的地图,不由得怔了一下,愣住了。
他心想:这……要是我拿走了地图,那她们怎么办呢?并且……也会怀疑我的……
想罢,他就准备把地图平铺在地上,并且拿出了那块可以和洛日余夕沟通的平板……
不多时,他终于“忙完了”,把地图放回了原处,也罢平板收了起来。但是,当他转过头来看着那个里面有着熟睡中的陈诗郁和陈诗念的帐篷⛺时,心里还是有一丝丝隐隐约约的于心不忍。
奥来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再次爬进了帐篷里去睡觉。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陈诗郁和陈诗念一边和奥来一起顺着地图走,一边在晚上露营时抓紧时间炼化和提升自己的力量。
陈诗郁和陈诗念以及奥来在这些路程中互相扶持,互相包容,互相理解。走了不少路,也见到了许许多多可能是他们的生平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的风景。
〔头顶是泼洒开的、毫无杂质的湛蓝,几团蓬松的云絮如同新摘的棉花,低低地悬在仿佛没有尽头的碧绿草毯之上。那草色鲜嫩欲滴,带着雨水洗刷后的润泽,在风中漾开柔和的波浪〕
〔铅灰色的浓云正沉沉压境,一道苍白的闪电如同痛苦的神经,骤然撕裂昏暗的天幕,蜿蜒扭动,旋即传来闷雷滚过的低吼。细密的雨丝已然连成了帘幕,为远山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极目远眺,几个纤小的黑点正围绕着那座孤傲的、山巅隐入云层的高峰寂然盘旋,是迁徙的候鸟,抑或是山林的精魂?而在视线稍近之处,那片如碎镜般镶嵌在草原腹地的湖泊旁,另有几个更小的、模糊的黑影在缓缓移动,是警觉的饮兽,正低头啜饮着自然的恩赐〕
{奥来一不小心跌倒了,膝盖红了一片,他撩起黑色的长袍,陈诗郁正耐心的蹲下来给他疗愈伤口}
{奥来一不小心掉入了奔腾的溪流,陈诗念及时向他伸出了手,一把把他拉了起来,并且用念力尽力帮助他}
{陈诗郁和陈诗念因为淋了雨而身体不大舒服,奥来给她们吃能恢复体力和力量的东西}
这一幕幕画面如同一个个明灯一般,缓慢的飘入了奥来的布满了阴影的心里,照亮了一片空白,永存明亮。
亦如同一幅幅精彩的图片,逐渐拼出了一幅美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