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红色的液体流入酒杯中,马嘉祺一手握着酒杯,倚在二楼的栏杆旁。从上眺望,舞台上有舞蹈团队在演出,下面的人们在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马嘉祺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地方———“虚伪”。
这个地方很虚伪,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带有一个面具,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为了利益,可以不顾一切。上一秒跟你是同一条路上的人路,下一秒就有可能为了利益转手把你给卖了。
虚伪。
唯一的乐子,现在因为昨晚的事情,自己根本不好跟他开玩笑。
一个人走过来,马嘉祺认出那是昨晚劝酒的众多老狐狸中的一位老总。
“小亓,看起来精神不错啊,看来昨晚睡的很好啊。”
马嘉祺面带微笑 :“睡得确实不错,有劳江总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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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是,天知道,马嘉祺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上半身连件衣服都没有穿,双手被皮带捆绑住的反应多好笑。
然而,当他回忆起昨晚和丁程鑫发生的种种,他的笑容就立马凝固了。他根本笑不出来了,平时这个人就很闹腾,他把人给亲了给,这人怕是要闹上天去了。
但,事实上,丁程鑫非但不闹腾,而且表现还异常安静。
本来这样也挺好的,谁知道,丁程鑫看到他,就看到蕴神一样蕴,转头就走。从今早到现在,半个眼神也没分给马嘉祺。
换作平常,马嘉祺是巴不得这样,但是现在是任务的关键时期,这样他们怎么做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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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笑着说: “睡得好就好,年轻人就是要多休息。”偏头看到丁程鑫,“想必这位就是你的爱人吧,真是个大美人啊。”
原本在偷听他们说话的丁程鑫,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发现两个人都看着自己。
丁程鑫笑道: “江总好。” 看到马嘉祺,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马嘉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丁程鑫,这个角度去看丁程鑫,特别像一个受气的小朋友,站在旁边赌着气。
在马嘉祺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多了几分笑意。
“难怪你昨晚急着回去呢,原来是怀里有美人啊。”江总一幅我懂的表情,“这么个大美人,藏在家里都不厚气啊,明天晚上有个蒙面舞会,你们两个记得都给我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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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的一个隔间,被逼无奈的马嘉祺把丁程鑫抵在门前。
“啧~” 丁程鑫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偏过头去。
“你生气了?”马嘉祺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试探。
“没有,我没有。”丁程鑫确实没有生气,毕竟也不是马嘉祺的本意,他只不过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马嘉祺而已。
丁程鑫总觉得这句话听的怪怪的,过了几秒,丁程鑫又加了句“没有生气。” 偏头不看他。
“你有!”马嘉祺将土埋进丁程鑫的颈侧,语气听着有些委屈,像只小狗一样,用发丝蹭着丁程鑫。
“你都不理我了!阿程~”
“我不是故意下手这么重的嘛,下次我会注意注意。”
“…… ?……”
这下直接把丁程鑫干蒙圈了,脸色不太好地看向马嘉祺。
这人怎么回事?丁程鑫心里想,这药这么猛的吗?直接把脑子给干报废了?
丁程鑫现在很想把马嘉祺脑袋翘开,看看里面是少了什么零件,居然能让马嘉祺说出这种话。
马嘉祺的胳膊收了收,将人按进自己怀里,低声说: “有人。” 说完后又哼哼唧唧起来“阿程~,我爱错了,别生气嘛~”
“……”
要不是刚才马嘉祺的那两句话,丁程鑫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被谁灵魂附体了。
不过,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要不是现在被马嘉祺抱着,他高低得拿出手机,把这段话给录下来。可惜了,少了一个能压榨马嘉祺的筹码。
丁程鑫在心里微微惋惜。
好一会后,马嘉祺松开他,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那个是他的第二人格。象征性的整理下那不存在灰尘的衣服,才悠悠开口道:
“狐狸精,这个任务总算是有点用处了。”马嘉祺的语气欠欠的。
丁程鑫不高兴了,但又碍于场所不好发作,只能瞪了他一眼。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马嘉祺早就不知道被丁程鑫杀死了不知道几百回了。
丁程鑫在心里暗骂: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不,说马嘉祺是狗东西,都侮辱狗了,马嘉祺连狗东西都不是!
马嘉祺选择忽视丁程鑫的死亡凝视,继续说:“狐狸精,你去接近普斯京。给他多灌点,套点话出来。我给你打掩护。”
半响,没人说话。
马嘉祺明白,这是丁程鑫默认的意思。
他们两个之间有个不成文的默契:只要一碰面,非正式场合绝对会开架。一方提议,另一方绝对唱反调,这一点在任务上表现的尤为突出。
但是,若是一方提议,另一方赞同,那么,场上的情况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沉默不说话。
等他们出去后,丁程鑫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马嘉祺占完他便宜后,转手把他给卖了!
让他去接近普斯京,不就是看着普斯京好色心理吗!
丁程鑫气的牙痒痒的,他刚才怎么想?自己居然还在帮忙数钱!一股无名火涌在胸膛。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高低得把马嘉祺给胖揍一顿。
丁程鑫敢肯定,这次任务绝对会成为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败笔,是对于他来说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
丁程鑫非常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默默站在宴会边边的丁程鑫,一边在心里给马嘉祺的名字上记上一笔,势必要在马嘉祺身上加倍讨回来。一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陈秦关, 要把利益最大化,势必榨干陈秦关。
丁程鑫的算盘在心里打的哗哗作响。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