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纵容与沉溺2

一个安静的夜晚，别墅里只剩下布莱克和卡修斯。雷伊和盖亚去参加跨学院的交流活动了。布莱克在书房处理着斯摩亚蒂发来的一些家族事务文件，卡修斯则坐在旁边的地毯上，靠着沙发，翻阅着能量生态学的笔记。

柔和的灯光洒满房间，只有书页翻动和光脑运行的细微声响。卡修斯抬起头，看着灯光下布莱克专注的侧脸，那精致的轮廓，那清冷的气质，都让他心旌摇曳。他忽然想起今天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有些光芒，注定只能仰望，无法拥有。”

心中一阵酸涩，他忍不住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试探：“哥哥……你会一直让我跟在你身边吗？”

布莱克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抬头，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卡修斯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暖流伴随着更深的酸楚涌上心头。他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里，不让布莱克看到自己此刻复杂的神情。

“嗯。”他也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这样就够了。他想。能够一直跟在他身边，被他需要，被他认可，哪怕永远只能以弟弟的身份，也足够了。这份无法言说的感情，就让它永远埋藏在心底，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甜蜜又苦涩的秘密吧。

书房里，灯光柔和，只有光幕上数据流淌的微光和卡修斯轻浅的呼吸声。布莱克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不是因为事务繁杂，而是因为身边那人那句轻如羽翼的问话，像一颗投入他心湖的石子，漾开了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卡修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祈求。布莱克听出来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从他将这个天蓝色眼眸的孩子带回家开始，卡修斯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情绪的波动，几乎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

他一直知道卡修斯对自己的依赖远超寻常兄弟。那份依赖，最初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求生欲，后来逐渐演变成全然的信任与追随。但不知从何时起，布莱克敏锐地察觉到，这份感情开始掺杂了别的东西。卡修斯看向他的眼神，在纯粹的崇拜与信赖之下，开始涌动起更复杂、更炙热的情感。尤其是在面对那些试图靠近自己的追求者时，卡修斯身上那种近乎本能的排斥与警惕，像一只竖起绒毛守护领地的小兽。

克莱塔琳，不过是其中最执着、也最显眼的一个例子。

布莱克对克莱塔琳并无恶感，甚至欣赏她的努力与真诚。但他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回应任何人的感情。他的世界，从被斯摩亚蒂接管起，就充斥着责任、力量、筹谋与隐藏在暗处的危机。情感，尤其是这种过于炽热和排他的情感，对他而言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甚至可能是弱点。

然而，对于卡修斯，他无法简单地用对待其他追求者的方式去处理。卡修斯是不同的。他是他亲手带回来的光，是他冰冷世界里意外闯入的温暖，是他愿意用力量去庇护、用耐心去引导的“弟弟”。他纵容卡修斯的靠近，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有些依赖于这份依赖带来的、奇异的安定感。

所以，当卡修斯因为克莱塔琳们而表现出不安时，布莱克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无情的方式斩断那些外来的可能。拒绝礼物，划清界限，并非针对克莱塔琳本人，而是在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方式，安抚卡修斯那颗敏感而不安的心。他看到了卡修斯眼中那抹委屈和抗拒，他知道，一个明确的拒绝，比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更有效。

卡修斯问他：“哥哥……你会一直让我跟在你身边吗？”

布莱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了“嗯”。这不是敷衍，而是承诺。在他规划的未来里，卡修斯早已是理所当然的存在。他需要卡修斯在他视线所及之处，安全、快乐地成长，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至于卡修斯心中那份日益滋长的、超越了界限的情感……

布莱克的目光重新落回光幕，但注意力却并未完全集中。他意识到那株幼苗的存在，但它还太稚嫩，太脆弱，也……太不合时宜。他不会去浇灌它，也不会刻意去摧毁它。他只是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属于他们的领地，维持着现有的平衡。

或许，时间会给出答案。或许，随着卡修斯见识更广阔的世界，遇到更多的人，这份过于浓烈的情感会逐渐沉淀、转化。又或许……未来会有变数。

但无论如何，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他会让卡修斯跟在身边，以他认可的方式，护他周全。这是他布莱克，给予卡修斯的，独一无二的纵容与守护。至于其他……暂且，静观其变吧。

（不行，差点阴暗，但卡子不能黑化呀不能呀，那病态还是给格莱奥吧！所以！就这样两个人纵容与沉溺吧！后续就在脑子里想想吧，我这次真的要复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