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亲手逼死了我妈,说不恨是不可能的
第一
嘭恰恰握着拳头,十分悲痛地闭了闭眼睛

可笑的是,我妈走后,他才意识到这一点,再多的悔恨和眼泪都没有用,我永远永远没有妈妈了……

哥哥……
咚咚锵反过来抱住嘭恰恰的身体,两兄弟依偎着,一如当年那两个无助无辜的孩子,朗灰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亲情债最难还,想来嘭恰恰的外公照顾了他们二十年,早就有了割舍不了的感情,现在又突然知道这事,不崩溃是不可能的
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再多的话也不可能抚平失去亲人的痛楚,朗灰不愿再徒增他们的难过,只是默默打开了窗户,一股清风吹过,竟有一只白色的蝴蝶振翅飞来,而后静静地停在了窗沿上
万物有灵,这只蝴蝶也会为他们的遭遇感到难过吗?嘭恰恰盯着那只蝴蝶久久出神,清风拂面,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咚咚锵在他的怀里时不时抽噎一声,哭的累了,竟至于闭上眼睛睡着了,嘭恰恰刚想动身将他放在床上,又被咚咚锵一个激灵抓住了衣角,没办法只好抱着他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朗灰怕打扰他们,识趣地轻轻推开门出了宿舍,午后的校园十分静谧,暖阳映照在脸上,照的眼睛亮亮的
独自一人来到青原湖边,宽阔的湖面碧波荡漾,树叶在耳边哗啦作响,本该是十分美好的画面,此刻却添了几分忧伤
过了一会儿,炀喜应约而来
想看风景了?

炀喜自然地坐在朗灰身侧,朗灰也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闭起眼睛感受微风拂面,一呼一吸都在对方的感知范围

你说,相爱能抵万难吗?
我觉得可以,就像是惊封里说的“爱使你们分别,但终将让你们重逢”万难只是阻碍他们相聚的那一道坎,但爱会一直指引他们翻过那道坎,终将让他们重逢。
怎么突然问这个?


嘭恰恰他们回来了
朗灰将听到的事一一向炀喜叙述,期间不免带上了主观情绪,哀叹连连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沮丧
这……

炀喜头一次知道嘭恰恰和咚咚锵家里竟然还有这种事,一时间也是唏嘘不已,再看朗灰一脸忧伤,心有所感道
爱很伟大,也很渺小,纵使造化弄人,他们反抗的勇气也值得歌颂


可他们没能长相厮守
炀喜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朗灰的头发
是的,但他们已经付出了全部,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是尽力了就能成功的,我们只能接受有些遗憾的发生


我知道,但还是觉得……很不痛快

如果我们以后……
炀喜轻轻抓住朗灰的手,目光真挚
我们不会重蹈覆辙

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去见我爸


!
朗灰微微睁大了眼睛,惊讶的同时也感到一阵慌乱

不行……这太唐突了
那改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


不是这个意思
朗灰摇摇头,方才心中的那些愁闷现在全被忐忑替代,犹豫了半天才吞吐道

万一他反对呢?
那我们也私奔


这怎么行!
朗灰立马激动地从他怀里挣出,眉头紧皱,神色纠结
炀喜却陡然一笑,柔和的目光里带着些许不认真
开个玩笑

看你愁眉苦脸的,仿佛明天我们就不在一起了似的


可我们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
朗灰站在炀喜面前,头顶挡住了大片阳光,余光从他的发间穿过,在周遭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炀喜微微仰头看他,收敛了嘴角,却仍难掩深情目光
那你到底是想面对还是不想面对呢?


我不知道……
他们曾经有过争吵,有过嫌隙,他们花了很多时间磨合,才攒足了能包容对方一切的爱意,在理想的世界里,他们会白头到老
可这里是现实
在现实的世界里,任何人都不能免俗,更进一步到底是坦途还是坎坷尚未可知,正因为未知,才令人恐惧3
写的好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