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宇拉着奔祺两个人一直在外面游荡到晚上十点半,考虑到十一点宿管阿姨就要锁门,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回来了
此时的懒宁刚洗完澡,正坐在凳子上擦他的长发,他的身上松垮垮地罩了一件白色短袖,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沐浴露香味飘来
沸宇喉头一噎,正准备关门退出去,就被身后的奔祺一把推了进来
奔祺你磨蹭啥呢?
奔祺越过沸宇,一抬头也看见了眼前景象,两个人和懒宁目光对上,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懒宁瞥了他们一眼,仍旧擦他的头发,见气氛实在尴尬,奔祺这才没话找话地说
奔祺呃……你怎么一个人在宿舍,喜子呢?
头发已经擦的半干,懒宁又往自己的掌心挤了一泵护发精油,一边往发尾上抹,一边见怪不怪地回答
懒宁他你们还不知道吗,肯定还在谈恋爱呗,估计又要卡着点回来
沸宇早知道我们也晚点回来了……
沸宇顶着奔祺的胳膊小声对他说着
懒宁什么?
沸宇没!没什么!
懒宁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
懒宁我都看到你俩的小动作了
沸宇又掐了奔祺一下,奔祺一个激灵,脑袋疯狂转动
奔祺啊
奔祺我们在说炀喜呢!
奔祺谈个恋爱都不回宿舍了,真不像话!
沸宇对对对,真不像话!
炀喜?
此时,炀喜正好出现在他们身后,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道
炀喜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不像话?
奔祺和沸宇被他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原地石化,炀喜则继续发出疑问
炀喜傻站在门口干什么?门也不关
炀喜推着两座雕像进来,反手关了门,这下他们距离懒宁更近了
懒宁倒是没有出卖他们,像是无事发生一样,自顾自地又拿出吹风机接通了插头
吹风机的嗡鸣很大,暂时隔绝了几个人之间若有若无的那份尴尬,沸宇也得以坐下来喘息片刻
几分钟后,懒宁的一头秀发已经吹的光滑顺亮,轻轻撩动的时候就像是一片水汪汪的瀑布,没有了吹风机的声音,宿舍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炀喜看看若无其事的懒宁,再看看满脸纠结的沸宇,最后望向了表情为难的奔祺
看来是该他做点什么的时候了,炀喜微微一笑,主动和懒宁搭话道
炀喜今天的比赛怎么样?赢了吗?
懒宁那是当然
懒宁自然而然地接话道
懒宁我和小刀都是小组第一,下周决赛就能分出胜负了
炀喜啊~
炀喜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特意看了一眼沸宇,后者已经黑着脸抓起了一根笔,隐隐有折断的趋势
炀喜你和这个谢小刀关系很好嘛
提起这个话题,懒宁倒是突然支棱了起来,很快打开了话匣子
懒宁对呀,我跟你说,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投缘的朋友,性格和我简直太搭了
懒宁我们俩简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炀喜那看来有人要伯牙绝弦了
炀喜又开始看沸宇,沸宇咬着牙,把那股目光又狠狠瞪了回去
懒宁什么绝弦?我们现在好着呢,而且我们还约定不管最后胜负如何,以后每个周末都要一起打球
奔祺沉默已久,终于找到机会开始发力,插话道
奔祺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再好也不会比我们同一个宿舍好吧?
沸宇则开团秒跟
沸宇对,对啊,你们才认识多久,谈知音也太草率了
沸宇而且我们也能陪你打球啊
懒宁立刻反问道
懒宁真的假的?某人之前陪我的时候不是一万个不情愿的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