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考试

哈哈哈,试卷

哈哈哈,作业

哈哈哈,学校

哈哈哈,上课

哈哈哈,期末

我考你大爷,我真就(此处省略一谷戈尔)

(再次省略一古戈尔的平方)

这破学校我真就上不了一点!

天天要防着被老张和牢金这两个畜生掏裆肘击背刺,想好好上个厕所比tm登天还难

老刘那个byd不是讲冷笑话,就是在那给我发刀子,每次要分开的时候还在那Cosplay黑厄掏我火种

我那亲爱的同桌好像哥伦比亚一样,天天在那给我唱歌,我又不是桑多涅,我真就(依旧省略一谷戈尔)

我直接给学校来一个暴扣——

(太激动了,脚踢到了桌子,把甲沟炎踢爆浆了)


666磕到甲沟炎了
王朝烈马!

都特酿的给老子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