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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同频:第五章

文轩:心跳同频

深秋的雾总来得早,练习室的窗玻璃蒙着层白汽时,宋亚轩还趴在谱架上补觉。怀里的吉他被他抱得很紧,琴箱贴着胸口,能听见自己慢下来的心跳声——比昨晚和刘耀文挤在沙发上看电影时,稳当多了。

“醒了?”刘耀文的声音裹着热牛奶的香飘过来,他把马克杯往谱架边一放,杯底和金属架碰撞出轻响,“刚在楼下便利店看见你爱吃的草莓三明治,顺手拿了。”

宋亚轩揉着眼睛坐直,睫毛上还沾着点困意。三明治的包装纸被刘耀文撕开了角,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奶油,甜腻的香混着牛奶味往鼻尖钻。他咬了口三明治时,看见刘耀文正低头擦吉他弦——是他的那把木吉他,琴颈处还留着上次演出时不小心磕的小印子,刘耀文擦得格外仔细,指腹蹭过印子时,动作轻得像在摸什么宝贝。

“今天练那首新编曲的《渐暖》?”宋亚轩含着三明治含糊问。昨天制作人刚发来改版的谱子,副歌部分加了段钢琴间奏,转音处比原版更柔,说是特意按他们俩的声线改的。

刘耀文“嗯”了一声,指尖在琴弦上拨了个和弦,清亮的音在雾蒙蒙的练习室里荡开:“刚试了试间奏,用吉他弹也能成,等会儿合的时候你弹钢琴,我弹吉他?”

宋亚轩点头时,牛奶顺着嘴角往下淌了点。刘耀文伸手替他擦掉,指腹蹭过下巴时带着点热,像昨晚电影演到吓人处,他攥着刘耀文胳膊时摸到的温度。“慢点吃。”刘耀文低低笑,眼尾弯出的弧度和窗外的月牙似的,“没人跟你抢。”

其实不用抢。从上个月官宣后,练习室的零食架上总躺着草莓味的东西——贺峻霖说是“投喂新出炉的小情侣”,丁程鑫则会趁刘耀文练舞时,偷偷往宋亚轩手里塞草莓大福,挤眉弄眼地说“耀文儿藏在抽屉里的,我帮你拿了”。宋亚轩每次都红着脸往回塞,却总被丁程鑫按住手:“拿着吧,他上次还跟我打听你爱吃哪家的糯米糍呢。”

钢琴被推到练习室中央时,雾刚好散了些。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琴键上,白得晃眼。宋亚轩坐下时,看见刘耀文抱着吉他站在钢琴边,白T恤的领口沾着点刚才擦琴时蹭的灰,像落了片细小的云。“开始?”刘耀文抬了抬下巴,指尖已经按上了琴弦。

钢琴的第一个音落下去时,刘耀文的吉他声紧跟着缠了上来。改版的《渐暖》比原版慢半拍,像把春天的风揉软了再吹出来。宋亚轩弹到间奏时,指尖在琴键上跳得快了些——是故意的,想看看刘耀文能不能接住。可吉他声没乱,反而顺着他的节奏往上提了提,尾音微微扬起来,像在笑他“又调皮”。

“合得挺顺。”宋亚轩弹完一段,转头看刘耀文时,正好撞进他眼里。他眼里落着阳光,亮得像盛着碎金,“比上次录《心跳同频》时还顺。”

“那是。”刘耀文把吉他往肩上挪了挪,语气里带点小得意,“现在不用看谱子也知道你想往哪儿拐——就像你弹到‘星子’时会顿半秒,肯定是想等我接‘落在你睫毛’。”

宋亚轩的指尖在琴键上顿了下。确实是。上次改歌词时,他总觉得“星子落在窗沿”不够软,偷偷改成了“星子落在你睫毛”,没跟任何人说,却在昨天试唱时,下意识在“睫毛”前顿了半拍——刘耀文居然接得刚刚好,低醇的声线裹着他的调子,像怕惊扰了落在睫毛上的星子似的。

“你怎么知道……”宋亚轩的声音轻了些,琴键被按出个颤音。

“听多了就知道了。”刘耀文挨着钢琴坐下,吉他放在两人中间,“你唱歌时总爱藏小习惯——转音时会轻轻咬下唇,唱到甜的词会偷偷笑,连呼吸声都比别人软半拍。”他说着低头拨了下弦,“以前总怕漏了这些,现在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阳光往琴键上又挪了挪,照得宋亚轩的指尖泛着红。他忽然想起刚认识那年,刘耀文总在他练歌时扒着谱架看,被声乐老师骂“别盯着人看,看谱子”,还梗着脖子说“我在记他的气口呢”。那时他只当是少年人好胜,想把和声练得比谁都齐,现在才明白,那些趴在谱架上的目光,早就把他的小习惯记了个全。

“对了,”刘耀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背包里翻出个绒布盒子,“给你的。”

盒子里是枚戒指,银质的,戒圈上绕着细细的弦纹,像把吉他弦弯成了圈。“找打吊坠的银匠做的,”刘耀文拿过戒指,小心地往宋亚轩无名指上套,指腹蹭过指节时带着点抖,“比吊坠小,戴着弹琴不碍事。”

戒指套进去时刚好合手。宋亚轩举起来对着阳光看,弦纹在光下亮得像细闪,“你也有?”

刘耀文把自己的手举起来晃了晃。他的戒指比宋亚轩的粗点,戒圈上刻着个小小的音符,是《心跳同频》的第一个音。“情侣款。”刘耀文的耳尖有点红,却没躲开宋亚轩的目光,“银匠说刻音符时,得想着最合拍的人,刻出来才会跟着心跳颤——我试了试,还真颤。”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伸手攥住了刘耀文的手。戒指碰在一起时发出轻响,像两个心跳撞了下。阳光落在交握的手上,把银戒照得暖乎乎的,连带着指尖都热了起来。

中午去食堂时,戒指没摘。贺峻霖端着餐盘凑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我天!戒指都安排上了?你们俩这进度比火箭还快!”他扒着宋亚轩的手看了半天,又去瞅刘耀文的,“哎?一个弦纹一个音符,还挺配。”

“吃饭。”刘耀文把一块糖醋排骨往宋亚轩碗里放,眼尾扫了贺峻霖一眼。贺峻霖识趣地闭了嘴,却偷偷用手机拍了张两人交握的手,发了条仅七人可见的朋友圈:“见证爱情的戒指(狗粮吃饱了)”。

宋亚轩看见时红了脸,想抽回手却被刘耀文攥得更紧。他低头扒饭时,听见刘耀文在耳边说:“别藏,戴着挺好。”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怕被风刮走似的。

下午的舞蹈合练出了点小岔子。新舞的托举动作比上次难——刘耀文要抱着宋亚轩转三圈,最后还要单膝跪地稳住。练到第三遍时,刘耀文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宋亚轩赶紧从他怀里跳下来,蹲下去看时,刘耀文的裤膝处已经红了片,“没事吧?”指尖碰上去时,刘耀文疼得抽了口气。

“没事。”刘耀文想站起来,却被宋亚轩按住肩。“别硬撑。”宋亚轩皱着眉翻医药箱,找到碘伏时手都有点抖,“都红透了,肯定磕肿了。”

碘伏擦在皮肤上时,刘耀文咬着牙没出声,额前的汗却往下淌了点。宋亚轩拿纸巾替他擦汗,看见他睫毛颤得厉害,像被风吹的梧桐叶。“很疼吧?”宋亚轩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心疼,“要不别练这个动作了?跟老师说说改改?”

“不行。”刘耀文立刻摇头,抓着宋亚轩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粉丝盼了好久这个舞台——上次见面会她们举着灯牌喊‘想看合作舞’,不能让她们失望。”他顿了顿,指尖捏了捏宋亚轩无名指上的戒指,“再说了,我抱着你呢,摔不了。”

其实摔过。去年练双人舞时,刘耀文没站稳,两人一起摔在垫子上。宋亚轩压在他身上,后脑勺磕得疼,眼泪刚要掉,就听见刘耀文在底下喘着气说“没事吧?压着你了没?”——后来才知道,刘耀文的胳膊肘磕在垫子缝里,青了好大一块,却愣是忍着没说。

“那慢点练。”宋亚轩把创可贴剪得小了点,往刘耀文膝盖上贴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别着急。”

刘耀文“嗯”了一声,却在宋亚轩转身收拾医药箱时,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下巴抵在发顶,声音闷闷的:“刚才摔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抓稳你——就像舞台上唱歌时,总怕你站不稳,想伸手扶一把。”

宋亚轩的指尖攥紧了医药箱的边缘。舞蹈室的镜子映着两人的影子,刘耀文的膝盖还红着,却把他抱得很紧,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以后别总先顾着我。”宋亚轩的声音有点哑,“你也得顾着自己。”

“知道啦。”刘耀文低低笑,松开手时捏了捏他的脸,“小管家又上线了。”

但还是没顾着自己。下午接着练时,刘耀文膝盖上的创可贴没多久就被汗浸透了。宋亚轩看着他单膝跪地时发颤的腿,心里揪得慌,却没再劝——他知道刘耀文的性子,认定的事就得做到,就像当初为了练《心跳同频》的和声,抱着吉他在练习室泡了三天,连饭都是张真源端进来的。

傍晚收工时,刘耀文的膝盖已经肿得老高。宋亚轩扶着他往宿舍走,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照得两人的影子晃来晃去。“我背你吧。”宋亚轩停下脚步,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背。

“不用。”刘耀文拽了拽他的衣角,“我能走——再说了,让贺儿看见又该瞎嚷嚷了。”

可下楼梯时,刘耀文还是打了个趔趄。宋亚轩赶紧拽住他,却被他带着往旁边晃了晃,两人撞在墙上时,宋亚轩的手蹭到了墙皮,疼得嘶了声。“你看。”刘耀文皱着眉抓过他的手看,掌心红了片,“说了不用扶。”

“那你背我。”宋亚轩突然耍赖,往刘耀文身上靠了靠,“我手疼,走不动了。”

刘耀文愣了愣,随即低低笑起来。他弯腰把宋亚轩背起来,膝盖弯时疼得抽了口气,却没吭声,只是把胳膊收得紧了些:“轻点啊,别把我压垮了。”

趴在刘耀文背上时,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混着汗味,还有点碘伏的药味,却比任何香水都让人安心。宋亚轩把脸贴在他的后颈,听见他的心跳声,咚咚地响在耳边,和自己的撞在一起,比钢琴和吉他的合声还准。“刘耀文,”宋亚轩忽然轻声说,“下次别再磕着了。”

“知道了。”刘耀文的声音从胸腔传出来,闷闷的却很清楚,“下次一定抓稳你,也抓稳自己。”

宿舍的灯亮着。贺峻霖正趴在沙发上看手机,看见刘耀文背着宋亚轩进来,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怎么了这是?打架了?”

“没打架。”宋亚轩从刘耀文背上跳下来,红着脸解释,“他膝盖磕了下,我手蹭了下。”

丁程鑫从厨房端着冰袋出来,往刘耀文膝盖上一敷:“早跟你说别硬练,非不听。”又把另一袋冰递给宋亚轩,“赶紧敷敷,等会儿该肿了。”

马嘉祺和张真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刘耀文被冰袋敷得龇牙,却还笑着摆手:“没事没事,歇两天就好——正好能赖着亚轩儿给我端饭。”

宋亚轩被他说得脸红,往他胳膊上拍了下,却还是乖乖拿过冰袋替他按着。客厅的灯暖黄暖黄的,照得每个人的脸都软乎乎的。宋亚轩看着围在身边的人,忽然觉得像小时候全家围在厨房看奶奶煮汤圆——热热闹闹的,却暖得人心头发颤。

晚上宋亚轩给刘耀文擦药时,贺峻霖抱着枕头凑过来:“我能在这儿睡吗?我怕你们俩半夜打架没人拉。”

“滚。”刘耀文踹了他一脚,没敢用力,“去跟丁哥挤。”

贺峻霖撇着嘴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冲宋亚轩挤眼睛。宋亚轩红着脸低下头,棉签蘸着药往刘耀文膝盖上涂时,动作轻得像在画画。“明天别去练习室了。”宋亚轩轻声说,“我把琴谱拿回来,咱们在宿舍练。”

“好。”刘耀文没反驳,只是伸手摸了摸宋亚轩的头发,“你弹钢琴,我在旁边听着——正好能记记你新改的词。”

宋亚轩改了句词。把“心跳早就同频了”改成了“心跳永远同频着”。没跟任何人说,只在谱子上用铅笔轻轻描了描,却在刚才给刘耀文擦药时,看见他盯着谱子看,指尖在“永远”两个字上轻轻划了划。

“改得好。”刘耀文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比原来的好。”

宋亚轩抬眼时,正好看见他眼里的光。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落了层霜,却暖得人心头发软。“你怎么知道……”宋亚轩的声音有点抖。

“猜的。”刘耀文低低笑,指尖捏了捏他的戒指,“就像猜你弹钢琴时会偷改音符,猜你吃草莓大福时会先咬角,猜你……”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才接着说,“猜你也想跟我说‘永远’。”

药棉掉在床单上时,宋亚轩扑过去抱住了刘耀文。没敢太用力,怕碰着他的膝盖,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闷闷地说:“嗯,想跟你说永远。”

刘耀文的胳膊圈上来,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戒指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像在替他们数“永远”的节拍。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宿舍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戒指蹭着布料的轻响——比任何合声都温柔,比任何承诺都笃定。

第二天在宿舍练琴时,刘耀文的膝盖还没好利索,只能坐在沙发上弹吉他。宋亚轩把电子琴放在茶几上,对着谱子弹《渐暖》时,总忍不住往他那边看。刘耀文弹到间奏时,忽然停了下来:“等会儿,刚才那个转音,你是不是又改了?”

宋亚轩红着脸点头。昨晚偷偷把“风绕过发梢”改成了“风带着你心跳”,藏得挺隐蔽,没想到还是被听出来了。“不好听吗?”宋亚轩的指尖在琴键上顿了顿。

“好听。”刘耀文的眼睛亮了亮,“比原来的好听——再弹一遍我听听。”

吉他声和电子琴声缠在一起,两个声音撞在一起,戒指碰在一起,连窗外的梧桐叶都跟着晃——原来最好的永远,不是站在舞台上对着灯牌喊,是坐在宿舍的客厅里,弹着改了又改的曲子,听着彼此的心跳声,知道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不管是弹钢琴还是练舞蹈,不管是在海边还是在舞台,他们的心跳都会永远同频,永远都躲不掉。

牛奶的香味从厨房飘过来时,宋亚轩弹错了个音符。刘耀文没怪他,反而跟着笑起来,吉他声也软了些,像在哄他“没关系”。阳光往琴键上又挪了挪,照得戒指上的弦纹亮闪闪的——那是他们的心跳刻下的印子,永远都在,永远都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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