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羽墨的婚礼

赵氏重工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横滨机场时，舷窗外的天刚擦过一层薄云。吕子乔刚解开安全带就窜到窗边，扒着玻璃扫了圈远处的街道：“这就是关谷老家的方向？我还以为能看见富士山，合着全是矮房子。”

“别找了，”曾小贤晃了晃手机里存的旧图，照片里是当年他和关谷的合影——背景里只有稻荷大社的朱红鸟居，“上次悠悠婚礼我也傻等半天，后来才知道这儿离富士山一百多公里，想看山得运气逆天。”

众人跟着侍从乘车往稻荷大社去，车里的氛围倒比当年热闹不少。赵海棠手里捏着张手写流程单，边看边念：“羽墨特意交代，流程全按悠悠那套来，分三步：净手礼、面具结缘、三拜敬神。”他顿了顿，指了指后座的行李袋，“衣服也准备好了，男士是深灰纹付羽织，女士是淡紫友禅染和服，腰带还是当年关谷家定制的织锦款。”

到了大社门口，侍从先引着众人去休息室换衣。我刚系好羽织腰带，就听见吕子乔在隔壁隔间喊：“这腰带怎么系啊？当年我帮关谷系，缠了三圈都没弄对！”最后还是曾小贤过去搭手，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腰带打成标准的“太鼓结”。

换好衣服，第一环节“净手礼”就开始了。主殿外的石水槽前，侍从摆着木勺和手巾。曾小贤率先上前，动作比当年熟练不少：先用木勺舀水浇湿左手，再换右手，最后双手接水轻漱一口，吐进旁边的排水槽里。吕子乔学着样子做，却没控制好力度，木勺里的水溅了自己一裤子，引得诸葛大力忍不住笑：“吕先生，当年关谷也犯过同样的错。”

净手结束，众人往主殿走，沿途的灯笼上贴着“秦”“赵”二字的烫金纹样。到了殿门处，侍从捧来漆盒，里面是六副狐狸面具——羽墨的面具最精致，眼尾绣着银线缠枝纹，鼻尖缀着白绒球；大师兄的则是深棕底，额间嵌着颗黑曜石，和当年关谷戴的藏青面具款式一脉相承。“戴上面具才算正式入礼，”侍从轻声提醒，“当年悠悠选的粉色面具，现在还放在社里的纪念架上呢。”

等众人戴好面具，神主已在主殿内等候。供桌上摆着清酒、米糕和两束白色紫阳花，和当年的布置分毫不差。神主手持木槌轻敲铃铛，“三拜敬神”环节正式开始：羽墨和大师兄先面对神龛鞠躬，再转身向双方亲友鞠躬，最后两人相对鞠躬——每一步的停顿时长，都和当年关谷与悠悠的动作完全一致。仪式收尾时，神主递来两个木质御守，羽墨接过时，指尖轻轻蹭过御守上的狐狸纹样，眼里满是笑意。

婚礼结束后，羽墨拉着大师兄提议：“难得来横滨，咱们四处逛逛再走！”众人自然举双手赞成，赵海棠还特意让司机把车绕到了横滨港附近。

他们先去了山下公园，吕子乔抱着个巨大的棉花糖，非要和海边的红色灯塔合影，结果风一吹，棉花糖的糖丝粘了满脸；曾小贤则在港口的复古电车旁停住脚，掏出手机对着电车的绿白条纹外壳拍个不停，嘴里念叨：“这比我直播间的背景板有感觉多了，回去得剪进vlog里。”诸葛大力蹲在花坛边，给开得正盛的三色堇拍特写，赵海棠凑过去帮她调整角度，两人的影子落在花瓣上，倒成了张天然的合影。

后来又去了中华街，羽墨拉着大家钻进一家老字号包子铺，刚出炉的鲜肉包冒着热气，她咬了一口就笑：“比我在上海吃的还地道！”大师兄在一旁递上纸巾，顺手用手机拍下她嘴角沾着汤汁的模样。我则和曾小贤、吕子乔在街边的扭蛋机前较劲，最后三人各扭出一个迷你狐狸面具挂件，挂在钥匙扣上晃来晃去。

一整天下来，每个人的手机相册都塞满了照片：有在鸟居下的集体合影，有海边的搞怪抓拍，还有中华街美食的特写。回到酒店时，吕子乔还意犹未尽：“早知道带个拍立得过来，洗出来贴相册才有感觉。”羽墨笑着掏出个纸袋：“我早准备好了，下午让侍从去买的，明天早上就能洗出来。”

第二天清晨，一沓崭新的照片摊在酒店的茶几上——阳光穿过窗户，落在照片里的朱红鸟居、海边灯塔和笑脸盈盈的众人身上，每一张都透着热闹的暖意，像是把横滨的风与光，都定格在了纸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