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陈奕恒的火化仪式如期举行。陈浚铭目送着哥哥被缓缓推进那冰冷的火化室,心中五味杂陈。进去时还是完整的身躯,再出来却仅剩下一小方盒子。他紧紧地抱着这盒骨灰,坐进了车里,目光不禁落在手中的盒子上,轻轻抚摸着,却期待不到任何回应——毕竟,它并非传说中的潘多拉魔盒,不会给予奇迹或者慰藉。窗外的世界依旧流转,但对陈浚铭来说一切都仿佛失去了色彩。天上的云朵在他眼底变幻莫测,每一缕轻飘的姿态都让陈浚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哥哥的笑容、身影,甚至是往日里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此刻,在他心中,就连天空中飘过的每一朵云,似乎都承载着关于陈奕恒的记忆,温暖而遥远。
这时杨博文打电话过来

喂,浚铭你还好嘛
博文,我还可以,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嘛?


下个星期高考了,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但是……
我知道了博文,我会去的


行,不要去想太多,好好休息
好,挂了

拜拜


拜拜
陈浚铭挂断了电话,缓缓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陈浚铭回到陈家把骨灰盒放在了床头柜,仿佛陈奕恒还在一样,从未离去
很快,高考的日子如期而至。考场外,家长们纷纷为自己的孩子加油助威,有的母亲穿着旗袍,显得格外庄重典雅;有的家长手持向日葵,寓意着“一举夺魁”的美好祝愿。在这温馨而又紧张的氛围中,左奇函与杨博文手拉着手,从车上缓缓走下,朝陈浚铭走了过去。
我记得不是高考嘛,这么严肃的场合怎么还有人这么甜蜜呢


浚铭

怎么不服气啊

左!奇!函,闭嘴

哦,好嘛
咦~禁止在单身狗面前耍恩爱


浚铭,走我们进去吧
几人踏入校门,径直走向考场。学生们手持准考证,开始在教室内寻找自己的座位。片刻之后,监考老师抱着一叠试卷、答题卡以及金属探测仪步入教室。考生们自觉地排成一队,在教室门口等候逐一接受检查。监考老师仔细地用金属探测仪检查每一位学生,确保没有任何违禁物品带入考场。检查完毕后,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试卷与答题卡,整个过程井然有序。
随着开考信号的响起,考生们纷纷握紧手中的笔,在答题卡上缓缓写下自己的答案。教室里只听得见沙沙的书写声,每个人都在专注地解答着面前的题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认真的氛围。
在高考最后一天的时候大家飞奔出门,把自己的估算的成绩说给家长听,而陈浚铭几个慢慢悠悠的,走出校门

浚铭,高考完了你想去干嘛
我嘛,我想去冰岛


冰岛,你1⃣️个人嘛
嗯,对啊


好孤独啊,我陪你去吧

不行,宝宝你答应我了的要和我去巴黎的
不行~宝宝你答应我了的要和我去巴黎的~

咦,屁股发出的声音嘛


陈浚铭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

很什么

很可爱
👽

我还是回家收拾行里吧,免得在这里当电灯泡


那慢走不送了
随便你的吧


宝宝,走我们也回家收拾行李去巴黎吧

走吧
陈浚铭一踏进家门,便开始忙碌地收拾行李。他预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冰岛的航班,心中充满了急切与决心。整理完毕,他向李叔告别后便径直赶往机场。在候机室里,每分每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终于,随着广播声响起,陈浚铭登上了那架即将带他远赴冰岛的飞机。经过长途飞行,飞机缓缓降落在冰岛的土地上。刚一下飞机,陈浚铭就快步朝预定的酒店走去。冷冽的空气迎面而来,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热切。抵达酒店后,陈浚铭打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个盒子——那是陈奕恒的骨灰盒。他的动作轻柔而庄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哀思。
奕恒,你看我在那里,我现在在冰岛,你还记得你上次问想去那里我说冰岛,你说冰岛我陪你去不论是多久十年后五十年后,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我只是笑笑,你也跟着笑

你不是说要带我来,陪我来嘛,怎么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奕恒你好坏哦,都不来我梦里找我,我好想好想你啊,你回来好嘛,我没有你不行


转奇文

左奇函你快点误机了,睡得跟头猪一样

猪怎么了,你的掌上明珠

咦,快点的

好
随着航班缓缓升空,左奇函与杨博文终于在最后几分钟内登上了前往巴黎的飞机。高空中的颠簸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一丝晕眩。在这狭小而拥挤的空间里,两个小小的脑袋轻轻靠在一起,寻求着彼此给予的安慰。左奇函小心翼翼地牵起杨博文的手,在其手背落下了一个温柔至极的轻吻。杨博文转头看向他,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宠溺。在杨博文的眼里,左奇函就像是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那份天真与幼稚不仅没有令他反感,反而成为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纽带。杨博轻轻地蹭了蹭左奇函柔软的发丝,传递着无声却炽热的感情。

宝宝,怎么啦,你不舒服嘛

我现在喊空姐

左奇函

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嘛,一见钟情吧,初一时的那场宴会我认识了你,现在我爱着你

你会爱上别人嘛

不会

为什么

我始终觉得爱一个人就应该只爱一个人如果爱上别人了那就是不爱了

我也爱你

睡会吧

我睡你也睡

好好

高泰明来了

OK呀,宝子就到这里

1998字

下一章左奇函要想杨博文γγγγγγγγγ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