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多,手里还拿着棍子,许千逐有些怕,这些人明摆着来找茬来了
段清屹站在许千逐前面,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对面何阳穿着一件黑T恤,嘴里噙着烟
对两人说:“段清屹,堵你好几天了,今儿终于给我碰上了”
段清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一如既往的狂:“你想怎样?”
何阳笑了笑,说:”你不是傲吗,你今儿给我磕三个头,我就放过你”
说完旁边几人笑起来,段清屹吊儿郎当的说:“哪有爷爷给孙子下跪的道理”
何阳一听脸立马变了,指着段清屹道:“段清屹,你tm别不知好歹”
段清屹刚想上前,衣角被人扯了扯,许千逐对段清屹说:“别冲动”
段清屹视线落到衣服上的手,没说话,何阳看着许千逐,想起了她,骂道:“臭婊子,原来是你,本来想着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许千逐不想理会他,段清屹不动声色的往许千逐这边挪了挪,挡住了她,何阳看见后,上下打量着两人,脸上一副猥琐的表情说:“不是说不认识吗?这么快搞上了,段清屹,干起来怎么样?爽吧”
许千逐听后只觉得恶心,这都是什么人啊,她眉头紧皱,段清屹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人
段清屹很讨厌嘴巴这么臭的,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听这些话,他们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说,段清屹忍不了,刚想过去揍他,又一次被许千逐拦下
现在过去,只会挨揍,他们打不过还不会跑吗?许千逐拉起段清屹的手返回跑,段清屹的手被一个温暖的手掌牵住,段清屹看着前面的人,头发一甩一甩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阳一帮人看见他们跑后,连忙去追:“别让他们跑了”
段清屹看他们追上来了,手反牵住许千逐,俩人跑着跑着看见一个巷口,跑了进去,跑了十几米,两人停下
前面是一个死胡同,眼看他们快追上来了,段清屹看见旁边有很多废弃的箱子,没有犹豫,把许千逐藏好,何阳朝这边喊:“我知道你们在这,别躲了”
段清屹对许千逐说:“等会别出来”
许千逐刚想去抓他,手扑了个空,段清屹走了出去,何阳也不费话,看见段清屹后,拿起棍子抄了过去,何阳一棍子下去,被段清屹给截住了,往后一推,何阳退了几米
几人拿着棍子上了,他们下手的力道很重,许千逐听着,有些担心,这样一棍一棍的下去,他胳膊肯定吃不住,许千逐手摸着包,突然摸到了什么,她不能躲在这
不知道是谁从后面偷袭,段清屹的背上重重挨了一棍,段清屹忍着疼,往后转,把那个人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上
地上几个人被段清屹揍的在地上打滚,几人过去打段清屹,许千逐趁着这个空隙,连忙跑过去,捡起地上的棍子过去打在一个人头上,那人吃痛的抱住了头
一个人看见后,朝许千逐打去,段清屹刚看见她后顿了下,不是说了让她别出来吗?
段清屹连忙过去,把那人打倒,段清屹转身,俩人四目相对,段清屹看着她问:“没受伤吧”
“没”
段清屹按住她的胳膊说:“赶紧跑,不用管我”
说着身后又来几人,许千逐赶紧把棍子扔给他,往巷口跑去,地上的何阳看见后,骂道:“赶紧追啊”
一个人连忙拿起棍子去追,许千逐手伸进包里,等人上来后,许千逐掏出防狼喷雾,往那人眼睛上一喷,身后的人瞬间棍子落地,什么都看不见了,疼得直叫
许千逐抓紧时间跑了出去
……
许千逐晚上经常一个人外出,林婉害怕她被坏人盯上,就给她弄了一瓶防狼喷雾,今天没想到派上用场了,许千逐想打电话报警可手机关机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许小逐跑着跑着,又到了刚才碰到段清屹的那个地方
酒吧里人进进出出的,许千逐看到一群人出来了,认出了李朝阳,确定了他们是段清屹朋友,穿过路,跑到他们旁边,李朝阳喝了几杯酒,此刻有些醉,看见许千逐后说:“许学霸,你也来洒吧啊”
许千逐打断他赶紧说:“段清屹被人围了”
李朝阳酒都醒了,几人赶到时,段清屹还在和他们对打,少年眉间被划伤了,有血涌出来,脸上也有几处伤,李朝阳看到何阳几人后骂了一句脏话,喊到:“屹哥,我来救你了”
说着,几人冲了过来,段清屹顺着视线往巷口望去,看到了李朝阳后面的少女,许千逐因为跑的急,此刻喘着气,手里抓着包
段清屹看到她后松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何阳几人被制的服服贴贴,另一边,段清屹坐在台阶上,许千逐在附近的药店买了些创可贴
段清屹的手臂红成了一大片,脸上也有几处伤。许千逐撕下创可贴贴在他脸上
段清屹脸上挂着轻笑,盯着许千逐说:“不是别让你回来吗?”
许千逐各顾自的对撕下一个创可贴说:“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怎么会不管你”
闻言,段清屹笑了一下说:“你还挺有良心”
许千逐没说话,把创口贴贴在他额头上,从段清屹的角度看,可以看到少女脸上的绒毛,眼睛,鼻子,嘴唇,段清屹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李朝阳几人走了过来,李朝阳看俩人的眼神很奇怪
经过这一次,何阳是彻底不敢在惹段清屹了,刚才,就算李朝阳几人不来,段清屹也能把他们打个半死,段清屹把他按在地上眼里满是恶心,说:“以后嘴别那么贱,再有下次,老子把你嘴撕烂”
……
许千逐用裴明珠给她的钱,给奶奶买了很多补品,还买了一个按摩仪
林婉看到这些后,脸上虽然指责她乱花钱,心里其实很开心,许千逐对奶奶的身体不敢在马虎,林婉想出去找个工作,攒些钱,她觉得千千这么小,一边要上学,一边还要做兼职,太幸苦了
如果有下辈子,她只希望她的千千可以过的好一点,快快乐乐的长大,可许千逐说什么也不让她出去工作,林婉也只好做罢
周一,第四节下课后,班里乱哄哄的,聊天的聊天,也有讨论题的,许千逐拿着水杯去接水,过了一会,许千逐从后门走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林笑笑几人盯着她
许千逐不想理会,走到位置上坐下,突然听见有人噗嗤的笑了出来,许千逐也没在意
许千逐是在上课二十几分钟后才发觉不对劲的,觉得裤子底下黏糊糊的,笔刚好掉到地下,许千逐刚起身去拾,却发现怎么也站不起来,她想起刚才,她坐下的时候为什么有人笑,原来是这样
许千逐试图站起身,可裤子被粘的太牢固的,许千逐就此做罢,每节课下课之后,许千逐就蒙头做题,不去理会周围的笑声,嘲笑,可是人越想忽视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快到喘不过气了,她只是想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可以带奶奶过更好的生活,可她们偏不如她意
一整个上午,许千逐就坐在自己位置上,甚至连中午饭都没去吃
中午,许千逐爬在桌子上睡觉,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爸爸没有死,妈妈也没有遇到陈舟延,奶奶身体也很健康,自己也没有被陈静怡针对,一切都倾利的不成样子
可有天她追着爸爸的身影,怎么也追不上,他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先不见,接着是妈妈,许千逐拼命去追,可怎么也追不上,她们站在远处微笑着跟她招手
阳光照在许千逐脸上,少女眼角流下一滴泪,在本子上晕散开来,许千逐被惊醒了
她好久没梦到爸爸了,许千逐摸上自己的眼角,手指被眼泪凉了一下,她好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切都要让她来承受
下午第二节下课后,陈静怡正在照镜子,林笑笑正在给陈静怡涂指甲油,几人视线朝许千逐这边看了几眼,又相视而笑
许千逐今天做完了一套题,她强迫让自己振作起来,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李朝阳和段清屹打算去上厕所,两人走在楼道里,李朝阳对旁边的人说:“屹哥,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