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廷笑着说,裴明珠只觉得背后一凉,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发出两个字:“疯子”
她要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她死也不会同意和他在一起,他骗她说单身,现在又用女儿将自己困住
许千逐想请假照顾奶奶,可林婉说什么不让她请,说有护士,用不着她操心
许千逐最终还是没请假,这周四就要举行社团成果汇报比赛,所以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有表演节目的同学去排练节目
舞蹈社在四楼,舞蹈社也有两个节目,陈静怡和林笑笑五人单独排练一个节目
少女们扎着丸子头正排练着,陈静怡从小就学舞蹈,什么舞都不在话下,练了几遍后,大家都在原地休息
陈静怡几人正开着窗户,在窗台旁聊着天,从舞蹈室正好能看见下面的小卖部,林笑笑喝了一口水,想起了什么,对陈静说“听说,这次许千逐是个人表演”
陈静怡正照着镜子,闻言嘲讽道:“她们音乐社是没人了吗?派她上”
不知是谁说了句
“他们说许千逐唱歌挺好听的”
林笑笑瞅了瞅那女生,对陈静怡说:“就她那三脚熊功夫怎么配跟我们比,第一名肯定是咱们的”陈静怡笑了笑
许千逐练了一会后觉得热,她想喝水,但忘拿水杯了,打算下去买一瓶,反正离小卖部也不是很远,最近天气很热有许多学生来买水,她买了一瓶水,临走前买了一盒润喉糖,最近送为练歌嗓子总感觉痒痒的
一出小卖部,阳光直射,天热的要命,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
许千逐太热了,拿饮料贴到脸上,还是很热,她打算从小树旁绕着过去那至少还凉些
这条路没几个人走,许千逐练的差不多了,所以也不急,不知道奶奶怎样了,过几天就可以做手术了,想到这许千逐不自觉的弯了弯唇
许千逐刚喝了口水,迎面经直走来几个女生,停到许千逐前面,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不算友好
为首的一个女生,校服系在身上,头发染成了微黄,还打着好几个耳钉,许千逐看校服看出了她们是高三的,都是靠钱进来的
为首的女生双手插着胸问:“你就是许千逐?”
许千逐莫名其妙,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们,许千逐说了个嗯
其中个女生语气中带着些不解:“长的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勾引别人对象呢?”
“我最看不惯这种女生”
许千逐疑惑她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所以她抢谁的男朋友了
楼上的陈静怡看着这一幕,勾了勾唇角,许千逐,就算我不动手,也有的人动手
她可是听说过林晴晴的,家长老师们中的不良少女,整天不学习,就专打架,混日子,那次在校外陈静怡去超市买东西,就看见林晴晴没带钱,她认出了她,就帮她付了钱,陈静怡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林晴晴也知道她
俩人就这么认识了,碰到后有时会一起吃饭,昨天陈静怡故意提起许千逐,说她总是说自己坏话,还故意和自己喜欢的人走的近,因为她知道,林晴晴最讨厌这样的人,在加上俩人的关系,她相信她一定会帮她,陈静怡看着那几抹背影消失在视线后,心情大好,转身回去练舞了
几个把许千逐围到一个墙角,林晴晴问:“就是你欺负陈静怡”
许千逐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她搞的鬼
许千逐:“她说什么你都信,你们真心对她,她未必真心对你们”
只是想利用你们欺负我罢了,林晴晴推了一把许千逐
林晴晴:“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了”
墙上有许多突出的小石头,许千逐的手下意识去扶墙,不小心被小石头划到了,涌出了一些血
许千逐又说:“她应该说了很多我的坏话吧,或许是她知道你最讨厌这种人,故意跟你说的,好利用你来找我”
林晴晴没什么表情,心里确有一点怀疑,她总是装作不经意的才是起许千逐,说她怎么欺负她的,可眼前这个女生好像不是那样的人,一脸的学霸模样,看着文文弱弱的
正当她不知道就此停手或继续下去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宋济阳穿着球衣,林晴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是谁,高二的宋济阳,听说过关于他的传说,学生会的主席,高二年级第一
林晴晴已经被记过了六次,要是满十次会被退学。林晴晴也不想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记过,看了几眼许千逐,抬脚走了
宋济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少年嗓子有些干问:“你没事吧”
许千逐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宋洛阳眼尖的看见了她被划到的手,此刻有血不断涌出,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创口贴,递给她:“你手流血了”
许千逐看着他
宋济阳开口:“队里经常有人受伤,习惯了带一些创口贴”
许千逐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过来,她手上之前被玻璃割破的伤才刚好,又添了一道伤
宋济阳看了有她的手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许千逐处理好伤口后又说了声谢谢
宋济阳问:“你是不是被欺负了?”许千逐抬头撞向他的视线,少年眼里好像有一丝担忧
许千逐没什么表情说:“没有”
她被欺负了怎样,没被欺负又怎样,连老师都管不了,是与不是又有什么两样,宋济阳知道她不想说也不再多问,宋济阳忽然觉得有些晕,刚才一直在打球,一直暴晒在太阳下,现在眼前有些黑,他闭上眼,手摸着头,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
许千逐见他这样,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糖来伸到他眼前,说:“你是不是晕啊,吃个糖可能会好受一些”
宋济阳睁眼就看见眼前的少女伸着手,眼里好像有光,格外刺眼,比太阳还刺眼
宋济阳抬手去拿她手上的糖,是桃子味的。他剥开一个后放进嘴里,桃子的味道在他嘴里蔓延开来,许千逐见他没事后,就离开了
宋济阳看着少女的背影,觉得此刻身体热的不行,心也跳的有些快,手心里还握着糖,此刻与手心的汗融为一体
他刚才打算去买瓶水,在不远处,就看见了一个人走的许千逐,他的视线不自觉的跟随许千逐,看她走远了,打算去买水,谁知看见了几个高三的女生堵住了她,想都没想连忙跑了过来
宋济阳拿着两瓶水到了操场,段清屹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腿上,弯着背正看着球场上的人,宋济阳给他扔了一瓶水,段清屹拧开瓶盖,喝了几口,随口问:“买个水怎么这么久?”
宋济阳靠在一旁说:“碰到了个人”
段清屹觉得他心情似乎很不错,也没问碰到了谁,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什么人能让他开心成这样?
晚上,宋家,一家人正在吃饭,坐在主位上的的男人,鬓角染着若隐若现的霜白,戴着一副眼镜,尽管上了年纪,但是还能看出他年轻时的样子
他是宋济阳的父亲,也是天擎集团的董事长,宋越和段霖川两人是多年的老朋友 彼此都功成名就
所以段清屹和宋济阳从小也一起长大
几人吃着饭,看着其乐融融,宋济阳只觉得压抑
宋济阳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休闲的裙子,脸上保养的很好,根本看不出已经有四十多岁了
林岚朝旁边的小孩夹了一些菜,旁边的男孩笑着说了句:“谢谢妈妈”
林岚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宋济阳,一个是宋济城,林岚生二胎的时候有些晚,所以兄弟俩岁数相差有些大,宋济阳比他弟弟大五岁
宋越问:“城城,今天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宋济城喝了一口水,回答说:“爸爸,我今天没有调皮,老师今天还夸我安静了不少”
旁边的林岚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说:“就你淘气”
一家子人笑着,宋济阳吃着碗里的米饭沉默不言,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宋济阳有时搞不明白,明明都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会这么区别对待,从小他们就给他灌输一些他不懂的知识,他们让他学什么,他就学什么,他以为这样父母就会开心
可后来,有了宋济城之后,他们好像才懂怎样爱孩子,宋济阳的童年每天不是在学这个在学那个,而宋济城不用报那么多班,父母也不强求
他们觉得只要他开心就好,有时,宋济阳觉得他的出生好像是为他弟弟服务的
宋济阳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很平淡,他也习惯了他们不关心他,他也不需要他们的关心
宋济阳不想待下去了,刚好,碗里的饭也见了空,宋济阳放下碗筷,说“爸妈,我先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