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怡抬着的手放了下去,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段清吃眉心一跳,又来,他最烦女生这样了。
段清屹摸了一下眉毛,说:“不为什么”
说完径直越过她走了。身后的陈静怡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从小到大,她要什么都会得到,活的一直风风光光,可直到喜欢上段清屹为他一次次的弯腰,即使他对她不上心,她还是只喜欢段清屹。
陈静怡转身对段清屹说:“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段清屹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许千逐刚从小卖部买了一瓶水,没走几步,几个男生冲了过来,许千逐和他们离得近
其中一个男生跑的很快,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对着许千逐撞了过去,许千逐被当场撞倒在地。
男生立马道歉:“同学,不好意思啊”
男生刚想扶她起来,手刚碰到衣服,许千逐反应很大立马躲开了,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
许千逐:“没事,你们走吧”
许千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拿起地上的水,走了
段清屹走着走着,就看见了这幅情景
许千逐也看见了他,两人视线对上,
仅一秒,许千逐就移开了。
少女刚喝了水,嘴上还有残留的水渍,许千逐经过段清屹还没走两步,听见身后的人叫她
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段清屹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许、千、逐”
少女茫然的转头,对上了那双带有笑意的眼睛,段清屹此刻双手插着兜看着她:“是叫这个名吧”
许千逐对他为什么知道她名字,倒没有太大反应,因为那天她看见他了,也知道他记住了自己的名字,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许千逐有些茫然的看着他问:“怎么了”
后者挑了一下眉,示意她往下看:“你裤子上有香糖”
少女愣了一秒,随即扯着后面的裤子,果然在裤子后面有一坨口香糖。
许千逐有些反胃,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明明学校到处都有垃圾桶,非要吐地上。
总不能用手取吧,抬头撞上那抹充满坏笑的眼睛,许千逐问:“你有纸吗?”
段清屹递给她一张纸
段清屹偶尔抽烟,纸上不免有些烟味,许千逐鼻子灵,虽然味道不大,但她还是闻见了。
许千逐皱了皱眉,说了声谢谢
段清屹捕捉到那个她表情,自己好心给她纸还被她嫌弃上了
他慵懒的开口:“你表情倒是不愿意”
许千逐没接话,莫不作声的把口香糖用纸扯了下来。
不远处,李朝阳用大嗓门喊:“屹哥,这”
段清屹哼笑了一声,就走了,许千逐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许千逐看着他的背影一头黄发,肆意而又张扬,他好像很自由...
有的人甘愿做笼中鸟,丢弃广袤世界,只求一瞬间安乐,而有的人向往自由,要去追那山高水阔,枯藤野草,我无所束缚,只愿如长江流水生生不息。许千逐脑海里突然想起这句话
不远处的林笑笑看见这一幕,表情有些得意,转身向操场走去
另一边,陈静怡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段清屹那句话: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陈静怡尽管心里很难过,但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不能哭她可是陈静怡,那个骄傲自信的陈静怡,可在段清屹那里,她的身段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可她还是好喜欢他啊。
陈静怡回想起那天那天她不知做了多少心理建设,那天是她生日,她当众向他表白五彩缤纷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她许的愿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也许是老天可怜她,段清屹窝在沙发里,漫不经心的说:“那试试”
回想起那天,陈静怡还是很高兴,可她不明白,她们在一起后,她不主动找他,他也不会找他,她和别的男生走的近,他也毫无波澜。
她知道他之前谈过很多对象,但都漫不经心,她原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一个,最后等来的确是一句分手,她不甘心
那天,没有人发觉段清屹情绪不对,他答应她完全是被洒精麻痹了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多么的辛苦
林笑笑走过来打断了她的回想,
林笑笑没有察觉什么不对,挽过她的胳膊,道:“静怡,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吗?”
陈静怡没有兴趣知道:“不知道”
林笑笑有些急了,伸过头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
陈静怡原本毫无波澜的脸,终于有了些反应,她的脸色阴沉,带着些许不甘,这正是林笑笑想看到的
许千逐你给我等着,林笑笑嘴角勾了勾,随后又扇风点火:“我平常可没见过段清屹笑的那么开心”
陈静怡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凭什么,她凭什么,陈静怡无形之中被牵着鼻子走。
林笑笑做作惊讶,说:“段清屹该不会是为了她才和你......”后面的话林笑笑没说。
她知道陈静怡有多喜欢段清屹,她如果知道他身边出现了别的女生,她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她得不到的,她也决不许别人得到
陈静怡忽然看见不远处正喝着水的少女,眼里止不住的厌恶,然后对着旁边的林笑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9班的人全部做完测试,已经下课5分钟了,老师让最后做完的学生把垫子拿去器材室,最后还嘱托把门锁上,这是这一天最后的一节体育课了。
陈静怡和林笑笑相视一眼,许千逐正抱着垫子,全然不知待会会发生什么,许千逐是最后一个
一个接一个的去器材室放垫子,放完后,林笑笑没离开,守在门外,亲眼看着许千逐走了进去。
许千逐把垫子放好后,垫子不知怎的倒塌了,刚准备扶好,却听见门呼的一声被关上了。
许千逐明白了什么,连忙跑过去开门,却清晰的听见门上了锁,许千逐拍打着门说:“放我出去”
林笑笑听着许千逐求救的声音,心情莫名的好多了,笑着说:“你就在里面呆着吧”
许千逐愣了一下,她们还是不放过她
“林笑笑,你会后悔的”
门外的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得意洋洋的说:“许千逐,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哦,对了,这是今天最后一节体育课了,看来你要在这待一天了”
林笑笑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宋济阳和段清屹是篮球校队的,每天的最后一节课要进行训练。
第三节课过了十几分钟,校队的人的正在休息,突然体育老师想到了什么
对旁边的段清屹说:清屹,你去器材室,桌子上有一个报名表,帮我拿过来”
段清屹正喝着水,闻言说:“这么急”
“对,我忘了,待会要交的”
段清屹嗤笑了声,把手中的空瓶子扔不远处的垃圾箱里,一击必中,随后站起身说了个:“得”
宋洛阳刚好也要去上厕所,两人一起走了。
器材室离操场挺远的,位置也孤僻。如果不上体育课,根本没人经过,此刻操场里人寥廖无几,只有场上几个打球的身影。
另一边许千逐喊了几声根本没人应,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如果现在她不赶紧想办法出去,就要在这里度过一天,到明天才能出去。
许千逐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门,还有一个出口,就是窗户,此刻正开着,可窗户离地面至少有四米高,她怎么上去。
突然,她灵机一动
宋济阳上完厕所后,两人就往器材室走,两个少年此刻正穿着球衣,手腕上还带着护腕。
宋济阳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说:“你这头发怎么还不染回来?”
后者闻言,摸了一把头发,语气吊儿朗当:“这不挺帅的吗?”
“你还是染回来吧,不然老刘又该念叨了”
段清屹一听,脑海里浮现出老刘叭叭的样子,确实挺烦的。
当初也染头发是为了和段霖川作对,他不让他干的事,他非要跟他对着干,想了想,对旁边的人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