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明副本是极其危险的,怎么会有人主动去。

"你...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梦醒不醒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橹穆  橹穆99   

第一章

梦醒不醒

"你确定想好了?"穆永看着眼前刚刚十八岁男孩,他想不

明白,明明副本是极其危险的,怎么会有人主动去。

"你不用再讲了,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清楚其中的厉害,

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穆祉丞坚决地说。

穆永看着眼前的少年,圆圆的眼睛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小男

孩,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呢?最后他叹了口气,也不再劝了,

转身把男孩递过来的证件插入机器,大约一分钟的等待时间,

机器吐出两张卡,穆永拿过卡,转身又递给了男孩。

"新手的任务会安排在两天后,两天后到正堂集合,会有

老队员带你一起。"

"好。"穆祉丞接过卡,顿时嘴角上扬。

这是一个异世界和现实世界交融的世界,现实中要不断派

人去往异世界才能维持世界的平衡。异世界跟现实世界最大的

不同就是异世界光怪陆离,在你那里你可能拥有各种身份,也

许你会突然拥有魔法,也可能跟现实世界没什么分别。

人们如果不进入异世界,那么异世界就会不断跟现实世界

相交融,所以每年都需要一批人自愿或挑选一批人进入异世

界,人们把进入异世界叫做进副本,因为除了受伤和死亡都是

真实的,在里面的体验就好像是在玩游戏一样。

但是,因为异世界和真实世界是同样真实存在的,所以进

入异世界的人如果不及时退出,很容易就沉溺其中,或者会永

远回不来,或者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所以为了避免发生这种情况,进入副本的时间有所限制,

一般情况下,21天是极限,如果超过这个时间不出来,在现实

世界中就会被认定死亡。

穆祉丞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他从小到大就是一个英雄主

义,常常奉行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想法,所以在他十八

岁之前,他就同他的父母讲过要加入执事队,保护这个世界,

保护家人。刚开始他父母怎么都不同意,但是儿子态度坚持,

他们心里又担心又为他感到欣慰。最后还是同意了。

"恩仔(小名),我们永远为你骄傲"

穆祉丞记得父母最后看着他骄傲又欣慰地说出那句话,心

里充满了力量。

回家简单收拾了下,两天后就出发前往了正堂(一个集合

大厅的名字,设置有前往异世界的通道)

正堂大厅已经站了5个人,三男两女加上他一共六个人,

这是执事队标准的人数。

"穆瑞恩,这里"穆永招呼他过来,然后跟那五个人介绍道

"这是我侄子,刚刚成年,拜托大家照顾他了"

"嘿,小男孩,很有勇气嘛"那个高个子的女生说。

"准备好开始冒险了吗?"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女生笑着说。

穆祉丞正要点头,就被人一把拉入了光门中。

刺眼的光线让他眼睛短暂失明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睁开眼

睛,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好像祠堂也不知道是庙宇的地方。

来之前穆祉丞已经接受过知识训练,知道不必担心什

么,自己进入异世界后就拥有了一个合理的身份,这是异世界

的设定,而他首先就是要维护好自己的形象,而具体他的形象

是什么样的就要靠他自己了。

"好,穆瑞恩,你已经成功走出第一步了"穆祉丞这样想

着。

"陈丞,你在祠堂干什么,你阿莫找你回去呢"一个穿着像

是羊毛织成的披衫,形形似斗篷,下坠长穗的男孩走过来,揽住

穆祉丞的肩。

穆祉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跟现实世界穿的衣服没什

么区别,不是跟男孩穿的一样。

嗯……看来我现在的身份跟这里有些不同啊。不过出于谨

慎,穆祉丞没有说话,好在旁边的男孩一直碎碎念,从他的口

中,穆祉丞知道自己现在在一个很少见的部族,叫纹言族,族

内极其注重誓言和承诺。他还知道了自己是外族的,祖母是来

自这个族,所以有时候,他的父亲就会带着他

跟他的阿莫(母亲)一起回来祭祖。

这个男孩说他叫赞布,他的祖父与我的祖母是姐

弟关系。

说着说着,他们往山腰的部族走去,从山顶往下走时,突

然窜出来一条蛇,如白鳞凝月的蛇身吐着信子,蛇瞳藏幽古,

一看就是一条极为有灵性的蛇,给穆祉丞吓了一跳,但是赞布

却一点也不害怕。

"恩恩,你怎么在这?你主人呢?"赞布奇怪的问道。

恩恩?有没有搞错,我跟一条蛇同名?穆瑞恩有点尴尬地

想着。他伸出手刚想阻止赞布摸蛇的举动。

"别碰他"说话声伴随着一阵铃铛声,从幽深的竹林中清浅

漫步走出一个少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礼袍,脖子上挂着

银色的项链,面相清冷疏离,凤眼藏神,骨秀藏锋,似古卷中

走出的静谧少年,带着未解的谶韵。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穆祉丞想着。

"恩恩,过来"那少年嗓音清冽,像夹缝流过的清冽的细

流,让人品味起来不禁觉得寒意直抵心尖。

那条吐着信子的,长着灵性眼睛的白蛇随之爬到少年人身旁,随后缠着少年银线织成繁复花纹的裤脚,从下往上慢慢爬到脖子处,那条蛇就这样安静的呆在少年身上,不过仍然昂头,吐着信子。

随着主人一同盯着无论是衣着服饰还是行为习惯都格格不入的穆祉丞。

穆祉丞不由得紧张的喉咙动了动,却只是干咽唾沫。

完蛋了,要被发现了吗?不能慌不能慌。穆祉丞刚准备解

释一句,却见那少年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

什么意思?是哑巴吗?

"那是大祭司的大儿子,叫王橹杰。"赞布在一旁介绍道。

"嗯?为什么他叫王橹杰,而不是像你一样起部族那种名

字?"穆祉丞好奇地问。

"因为他呀,不是纯血的纹言族血脉,他父亲是双烛族,

不过他父亲早已经熄纹(逝世)了"赞礼解释道"不过他也有部

族名,叫默肤"

穆祉丞有些错愕,他想再问点什么,但是看赞布讳莫如深的样子,知道他不会说的,也就不再开口。

“我们快回去吧,天就快黑了,再晚一点遇到未被驯化的野兽就不好了。”赞布提醒道。

穆祉丞点点头,跟在赞布身边往着山下走去。

穿过面前青翠荫蔽的竹林,又绕过几个杂草丛生的小山丛,终于在日落前赶到村子。

此时天空的霞光还没有完全褪去,那光不照亮大地,反而吞噬色彩,树木和行人的脸在它的映照下变得苍白、扁平,如同剪纸傀儡。偏偏有几束带着金色的光崩射出云层,照在层叠的村落中,显得有几分古怪。

真是矛盾啊。穆祉丞想。

赞布径直朝着一户屋舍走去,此时,家家户户已经点起了烛火,偶尔一阵穿堂风吹过,映在窗户上的烛火影影绰绰,随风摇曳两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这异世界的环境同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现实世界差距实在有些大,让人很难想象到这居然也真实存在。

这不是游戏。穆祉丞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

跟着赞布很快走到一处屋舍前,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赞布跟穆祉丞走了进去。

屋内烛火亮着,进门就看到一男一女坐在桌子旁,桌上已经摆好了吃食。

“父亲(堂叔),母亲(堂婶)”穆祉丞跟着赞布边把右手放到胸口行礼边说着。

桌子旁的两个人点点头,示意两人坐下。

坐下之后穆祉丞才来得及观察“堂叔”“堂婶”。

堂叔手里抵着一根深褐色的烟斗,不时砸吧两口让他的四周围绕着一圈蓝色的烟,但是这烟味却不呛人,甚至有股淡淡的香气。他穿着跟赞布有些相像的衣服,但是没有外披,一圈银饰挂在脖子上,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也点缀有银饰。

旁边的堂婶,穿着跟男士的有些不同的是,黑色中带有一些红色的边,头发盘成一个髻,挽着一个银色的月牙簪,身上的银饰就更多了,从脖子到脚踝都有银饰装饰,以至于她一动起来,银饰就叮叮当当响。

“阿丞啊,你今天上山干什么去了?”四十几岁的男声却出奇的清亮。

“回堂叔的话,我太久没回来了,想先上山拜祭一下先祖。”穆祉丞说着心中早就想好的答案。

男人不再说话。一旁的堂婶开口了:“阿丞啊,最近就不要一个人出去了,你太久不回来,对族群也不熟悉,而且山上有很多未被驯化的野兽,危险的很”

穆祉丞点点头,答道是。

吃过饭后,堂婶拿来一套当地服饰递给穆祉丞,让他换上以便去参加每周三晚上的烛火日。

烛火节:在纹言族的古籍记载中,纹言族的守护神明神喜欢食火,所以为了敬奉神明,每周三都会举办一次“烛火日”,所有14岁以上,34岁以下的部族青年都要参加(祖训记载:凡部族子嗣,年逾十四、未满卅四者,皆需于血月前赴陵戍阵。此龄者,气血初成而未衰,魂火最旺,堪为天地之铠。 违者视同弃祖,其名刻罪石,永不得归宗庙。记),以示对神灵的尊重。

穆祉丞是半个纹言族,所以在部落就要参加。

亥时一刻前符合条件的所有人必须到罄楼。准时开始祈福仪式,大祭司会给每个青年祝福。

穆祉丞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大祭司究竟有什么能力,会不会察觉他的身份,但是不参加无疑自曝。

穆祉丞还是去了,夜已经深黑,天空中月亮皎洁只是不柔和。

亥时准时开始祈福仪式,穆祉丞看到祭台中间,蓦然出现一个人影,黑红白的纹路从脸蔓延到脖颈,她绕着祭台跳着神秘复杂的舞蹈,祭台上的三根白色的蜡烛居然呈现着鲜红的颜色。

所有人都低着头闭着眼睛,对着手里握着的蜡烛祈祷,穆祉丞跟着大家做祈祷,忽然旁边的赞布碰了碰他。

穆祉丞迷惑的睁开眼,他惊愕地发现他手里原本正常颜色的蜡烛也变成了红色的烛火,但是只有他一个人的烛火变了颜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穆祉丞心里疑惑不已,担心这是自己异乡人身份暴露的佐证。

“你得到了神的祝福!”一旁的赞布不禁惊呼道“一百年来都没有人得到过神的祝福了!”

随着赞布的惊呼声,原本静默的人群纷纷睁开眼望向这边,这望过来的目光中,有惊喜,有诧异,有怀疑,有迷惑,有羡慕,有嫉妒……

而穆祉丞就更加迷惑了,且不说他是个半血的纹言族,他还是个异乡人啊!为什么他会得到神的祝福?

他想不明白,当他错愕地抬起头来,想问点什么的时候,人群忽的让出一条道路,大祭司从人群的另一边祭台走过来,她的手里也捧着一个红色的烛火。

直到大祭司走到他面前,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望着面前的大祭司,他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感觉涌上来,然后大祭司不知念着什么的红唇在他的眼里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好亮的烛火…赞布胸前的银饰…大祭司一张一合的嘴…还有…骨节分明的…手……

穆祉丞再醒过来,已经躺倒了床上,实木做的房梁映入他的眼眶。

我晕倒了?穆祉丞缓了好一会才记起来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头这么疼……

就在他拼命想要回想什么的时候,赞布端着药走了进来。

“我这是怎么了?”穆祉丞问。

“大祭司说是因为你身子有些弱,承受不住祝福的力量才昏过去的。”赞布坐在床边解释道。

“可是……”穆祉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想再问点什么,可是疑问转瞬即逝,他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信息。穆祉丞想。

“这是什么?”穆祉丞坐起来,看到赞布放到旁边桌子上的黑呼呼的汤,心里一紧。

“哦,这是大祭司给你的就是汤药”赞布把药拿过来“大祭司说你喝了这个就能好起来了,我每天都给你喂药,你今天终于醒了”

穆祉丞没有再说话,这个药已经喝了很多天了,我也没事,说明他是没毒的,可以喝。

接过装着汤药的碗,穆祉丞喝了下去。

好苦的药。

“阿丞,你过两天要不要跟在一块去麟山呀?麟山上那条瀑布旁边有很多奇珍异石,我记得你最喜欢了”赞布又开始在一旁叨叨道。

奇珍异石?穆祉丞心念一动,他的任务不就是找到麟石吗?这个山又叫做麟山,说不定跟麟石有关!

随即他答应下来。

又是一个周一。

经过两天的修养,穆祉丞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跟着赞布,他们来到一处瀑布前。

麟山的位置在山的背面,处在祖庙和村落中间,

麟山不是很高,也就长成的竹子的一半高,所以麟山上倾泄的瀑布从稍远处看是很缓和的。

麟山下的溪流就是村里人水的来源,所有人都靠着这个水生活。

穆祉丞走近了瀑布,顿时声音变得有些聒噪,哗哗的流水声在他耳边不断冲刷着。

穆祉丞走到溪流旁边,看到岸边有些或嶙峋奇崛、或诡谲乖张、或盘错峥嵘、或扭层叠。

这里会有我要找的那个麟石吗?大概率不会这么简单。穆祉丞想着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往河边走去。

当他走进河边蹲下去,正准备动手翻看那些奇形怪相的石头的时候。

蓦然间,他感觉周围的环境忽的低了好几个度。

不对!穆祉丞心里猛地一惊,他强迫自己冷静。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却发现赞布不见了!

穆祉丞没有出声呼喊赞布的名字,因为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形,贸然出声可能会引来不好的东西,可能是山间的野兽,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忽然,他在竹林深处看到一个人影,淡淡的雾气弥漫在竹林间,穆祉丞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到他穿的似乎是大祭司的衣服。

竹林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穆祉丞不知道是什么,他想转身就跑,但是却怎么也动不了。

“恩恩…恩恩……”有人在叫我……穆祉丞愕然,意识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变得模糊。

“穆祉丞……穆祉丞……”“穆瑞恩……瑞恩……”“恩仔……恩仔……”“恩恩……恩恩……”

谁在叫我!是谁!为什么我睁不开眼!为什么这么黑!

头…好疼……

穆祉丞在黑暗中挣扎游离了好久,终于撕开了黑暗的一角。

一点光亮透进眼睛中,然后光亮开始扩大,直到完全明亮。

“他醒了!瑞恩!”有人在大声叫着他的名字,但是他只觉得脑袋昏沉,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强光。

“医生,医生!快去叫医生!”有人在大声喊着。

医生?我不是在麟山吗?哪来的医生?

过了好一会,穆祉丞终于适应了光亮,只是脑袋还没缓过来,身体也提不起劲。

我这是怎么了?哎?妈妈?爸爸?妹妹?表叔?还有…医生?医生!

看到医生,穆祉丞像是被刺激了一下,脑袋终于从混沌状态清醒一点。

“妈,我不是在异世界吗?我这是……”穆祉丞张了半天嘴,终于找到自己的声带发出了嘶哑干裂的声音。

“瑞恩,你别说话了,你先休息吧,别的我们过两天再说”穆祉丞的妈妈一遍擦掉喜极而泣的眼泪一遍说道。

一旁的医生也赶忙过来检查起他的状况。“没什么事了,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各项身体机能会慢慢恢复的”医生面向着泪流不止的穆祉丞妈妈说道。

穆祉丞听到了医生的话,也看到了身边的亲人朋友,但是他的身体还是麻木状态。

是梦吗?现在是梦还是异世界是梦?我醒了吗?

穆祉丞好看的眉毛皱到了一起,他仔细思考着这件事情,但是关于半个月前发生的事,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一点。

“很抱歉,队长,我很想为通道的消失提供些线索,但是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关于副本的东西一点都记不得了”穆祉丞还是坦诚地说。

队长看着穆祉丞的眼睛,知道他没有在刻意隐瞒什么,叹了口气。然后从身边带着的皮制的黑色背包中掏出了一件黑色的袍子。

“这件斗篷是你回来的那晚,披在你身上的,因为这件衣服明显是副本里的东西,所以部长要求我们把它带走研究”队长边说着边把衣服递给穆祉丞,“但是也很遗憾,我们什么也没发现,这件衣服就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穆祉丞接过队长递过来的黑袍,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件衣服就是梦里那个神秘的大祭司穿的衣服,看着那件衣服,穆祉丞突然觉得头很疼,仿佛有什么过去的记忆要汹涌进大脑,到最后又像潮落似的失去记忆,什么也没留下。

穆祉丞又平静下来。

看他这个样子,队长将已经凉了的茶一口气喝完后,最后对穆祉丞说“也许这件衣服可以让你想起来一些什么,我们希望你如果有想起来什么,能告诉我们,这很重要”,然后那个有些严肃的队长离开了穆家。

队长离开后,穆祉丞拿着那件袍子,盯着它看了好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大祭司到底是谁?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晚上吃过饭,穆祉丞回到房间,他又拿起那件袍子,他一看到那件袍子,他就觉得有种强烈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不仅仅来源于梦境中见大祭司穿过,而且隐隐中,穆祉丞觉得他肯定在别的地方见过,甚至很有可能和它的主人认识。

但是,这件袍子的主人是不是就是梦里那个大祭司呢?穆祉丞就不知道了。

夜里,穆祉丞又做了那个梦,只是这个梦的视角发生了变化。

在这次的梦里,穆祉丞看到的是大祭司的视角。

他从中看到了在烛火节晕倒的他自己,又看到了正在沸腾的药坛,竹林里站在小溪旁的他,黑色通道跟倒塌的祭坛……

穆祉丞的目光中最后看到的是那个摆着红色蜡烛的祭坛,只是祭坛残破不堪,仿佛被人为毁掉的样子。

从梦里醒来,穆祉丞发现枕头已经被眼泪浸湿了。

又是梦吗?这究竟是我的眼泪,还是那个大祭祀的眼泪?那个药坛煮的是什么?为什么祭台是倒塌的?“我”为什么哭了?

这个梦让穆祉丞有了更多的疑问,无论是他的视角还是大祭司的视角,这些梦里的碎片怎么都联系不到一块。

唉,还是太零碎了吗?到底怎么才能恢复记忆呢?穆祉丞想着,从他的床上起来,走到贴在墙边的衣柜前,把那件黑色的袍子拿在手里,然后又回到床边坐下。

穆祉丞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衣服,意识却不禁开始游离……

他又睡着了。

“穆祉丞”

谁…是谁?

“穆祉丞,忘了我…”

“穆祉丞,你好好活着,要天天开心啊”

“这里太黑了,我们一块去外边好不好?”

“穆祉丞,我会玉石俱焚的,但是你一定要向死而生”

“不要!我不要回去!默肤!”

猛地一下,穆祉丞又从梦里惊醒。“默肤?默肤!是他!”

穆祉丞只觉得头疼欲裂,心脏疼的不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着马上要裂开了,又被一块重石压着,又疼又无法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穆祉丞痛苦的躺在床上,挣扎不停,被子被扯得乱做一遭,他想翻身找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好能缓解疼痛,但是一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

穆祉丞躺在地上,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抓住胸口,他想叫母亲,却连话也说不清楚。

约摸有五分钟,穆祉丞一直这样痛苦的躺在地上,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头发一缕一缕的耷拉在脑袋上。

随后疼痛开始慢慢减轻,穆祉丞慢慢松开紧握的双手,脑袋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穆祉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向下滑落,落在耳后,垂到地面。

“原来是你……默肤……王橹杰”穆祉丞的脑袋已经不疼了,可是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

穆祉丞恢复了记忆。

梦醒不醒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