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乐允话音刚落,于洋立刻轻哼一声,直指对面的人。

“林更新。”
林更新压根不接他的施压,当场怼了回去。

“这上来就疯狂地在那……”

“我说啥?我说林更新没说你。”

“我的名字是你可以随便提的吗?”
一句话直接拉满火药味,现场嘉宾瞬间起哄,欢呼声此起彼伏。
两人拌完嘴,场上氛围迅速归位,正式开启本轮游戏比拼。
本次一共设置三个游戏,分四轮完成,积分规则:每轮第一名积三分,第二名积两分,第三名积一分,最终凭四轮总积分决出最终排名。
首轮游戏名为“金蝉脱壳”。
导演完整讲完规则后,三支队伍各自派出一名选手出战,分别是白队张真源、灰队贺峻霖、蓝队苏醒。
看到张真源上场的贺峻霖慌了。

“张哥啊,我打不过他。”

“你又不是跟他搏击。”

“我未战先怯。”

“你快点。”
宋亚轩和马嘉祺实在看不下去,一人架着贺峻霖一条胳膊,硬生生把忐忑不安的他架上了比赛。
游戏正式开始,现场背景音乐响起,三人需要跟着节奏精准卡点,完成指定动作后,再快速脱掉身上的节目组特制道具服装。
三人的比赛状态画风迥异,反差格外鲜明。
张真源全程状态在线,卡点精准丝滑,脱衣动作干脆利落,全程轻轻松松,毫无压力。
贺峻霖动作频频卡顿,手忙脚乱的有些狼狈。
反观苏醒,全程慢悠悠不慌不忙,卡点倒是勉强跟上,可脱衣服的进度慢得离谱,半天脱不下一件。
台下的丁程鑫看热闹不嫌事大,拿着水枪瞄准贺峻霖扫射。

“有没有人管管丁程鑫啊!”
赛场之上三人各显本事,打得热火朝天。
台下同样热闹,于洋干脆凑到林更新身边,两人一边持续拌嘴互怼,一边分析场上众人的可疑举动,暗自排查卧底身份。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赛场的空档,马嘉祺悄悄挪到江乐允身侧,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
“干嘛,都是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马嘉祺没有出声辩解,只是垂着眼,静静望着她,眼神里藏着满满的诉求。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求她别供出自己,但周围全是耳朵,一张嘴就全完了。
两人隐晦的互动没逃过一旁的刘耀文,他眼疾手快,伸手直接把马嘉祺勾着江乐允的手指掰开。

“你俩要干啥,都录着呢。”
“就是,录着呢。”


“你俩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录着呢?”

“那能一样吗?于洋哥他们都知道我是她男朋友,但不知道你也是,三角恋传到前辈耳朵里好听吗?”
马嘉祺正要开口反驳,场上局势已然尘埃落定,第一轮游戏彻底结束。
拿下第一名的张真源彻底放飞自我,像只猴子,在赛场上来回蹦跳,摆着各种夸张搞怪的姿势,还时不时发出几声怪异的猴叫,疯狂庆祝胜利。
刘耀文瞬间把拉拉扯扯的事扔到脑后,立刻掏出手机,认认真真记录下张真源这波抽象。
场面一度失控好笑。
丁程鑫笑得直不起腰,彻底没空拿水枪捣乱。
没了干扰,贺峻霖顺利稳住节奏,拿下本轮第二名。
苏醒看着已经决出的前两名,索性直接摆烂,彻底放弃挣扎。

“不是醒哥,你再这样,我怀疑你是故意输的啊。”

“跟不上啊。”
第一轮比拼落下帷幕,丁程鑫扭头就看见马嘉祺挪坐在白队的空位上,正眉眼温柔地和江乐允对视,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暧昧。
他二话不说,大步上前,一屁股硬生生卡在两人中间,精准隔开二人。

“回你们队去,来我们这边做什么?”
马嘉祺脸色瞬间沉了几分,压低了声音。

“你已经开始棒打鸳鸯了是吧?”

“鸳鸯?鸳鸯可不是什么好鸟。”
好好好,马嘉祺坐回了自己的队伍里。
一个刘耀文,一个丁程鑫。
都欺负他是吧。
好得很。
稍作休息,第二轮游戏准时开始,本轮上场选手是宋亚轩、丁程鑫和林更新。
刚刚被丁程鑫水枪捣乱的贺峻霖,转眼就开启报复模式,全程拿着水枪锁定丁程鑫,不管对方动作标不标准,对着他一顿猛呲。
丁程鑫本就被贺峻霖缠得分身乏术,隔壁的林更新还不忘添乱,每脱掉一件道具衣服,就随手往丁程鑫身上扔。
江乐允实在看不下去,当即出声制止。
“诶!干什么呢新哥?”

林更新只露出一双眼睛,表情无辜得很。

“脱衣服呢。”
“这里不能乱丢衣服。”


“那咋的,我还要给你一件件叠好是吗?”
“不能往别人身上扔,要不然红牌罚下。”

话音落下,江乐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方方正正的红色彩纸,是那种专门用来叠千纸鹤的卡纸。
刘耀文看得一脸错愕,满脸震惊。

“你哪儿来的?”
“原本就在这兜里的。”

这一身私服是她自己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江棠柠什么时候偷偷塞进去的小玩意儿。

“给我,给我。”
江乐允随手把红纸递给了他。
刘耀文拿着纸,反复对折、拆开,又把四个角逐一规整折好。
“你要叠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短短一分钟,平平无奇的红纸就在刘耀文手里变成了一颗规整的红色爱心。
他抬手把爱心递到江乐允面前,眼神真诚又直白。

“这是我对你的爱。”
江乐允笑着接过小红心,小心翼翼揣进兜里。
不远处的马嘉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无声地阴阳怪气,嘴型反复复刻着刘耀文刚刚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