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餐后,众人整装出发,大巴往张家界大峡谷的方向开。
车厢里氛围轻松,刘耀文全程闷闷不乐,靠着车窗默不作声,摆明了还在为今早的事闹小脾气。
因为起床时没人叫他。
但是天地良心,马嘉祺真叫他了,不仅马嘉祺叫了,江乐允也叫了,结果人家就是翻个身继续睡。
车辆平稳抵达张家界大峡谷,众人下车集合,直奔景区最出名的玻璃桥。
江乐允站在眺望台上,低头望着悬空的视野,双腿不自觉泛起发软的虚感。她上车后就特意查过资料,这座玻璃桥全长四百三十米,桥面宽六米,最关键的是,桥面距离谷底垂直落差足足三百米。
透明的玻璃桥面,脚下就是万丈高空,对于轻微恐高的她来说,属实是不小的挑战。

“这个没多吓人呐。”
邵兵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完全没当回事。

“上去你就知道了。”
丁程鑫是过来人,指着桥中间的方向说:

“我上次蹦极就是在这蹦的,中间那下面有一个底座。”
“吓人吗?”


“啥事没有,我很平静。”
江乐允没说话。她内心一点也不平静。别说蹦极,她现在连桥都还没上。
工作人员分发好鞋套,众人穿戴整齐,往玻璃桥方向走去。还没靠近桥面,江乐允就率先伸手,紧紧攥住了刘耀文的袖子。
“我感觉我可能要爬过去。”


“我牵你过去。”
刘耀文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顺势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揣紧。
当然,望而却步的不止她一个。

“上去之后我就能倒,我就睡因为被吓晕了。”
严浩翔提前给自己找好了退路,调侃着缓解紧张。
宋亚轩一直低着头看脚下的台阶,风不小,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严浩翔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前面的人是谁——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刘耀文,因为那股味道。

“翔哥,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和乐允姐的一样?”
这个味道他最先是在江乐允身上闻到的,刘耀文搬进江乐允家后,他就经常能在刘耀文身上闻到,但是现在出现在严浩翔身上,就很耐人寻味了。
贺峻霖替他答了。

“他借的姐的沐浴露。”
宋亚轩更困惑了。

“为什么要借姐的?”
严浩翔的回答和昨晚一模一样,一个字:

“香。”
说完他自己也皱了皱眉。昨晚用完之后他专门闻了,那瓶沐浴露是果香,和他之前在电梯里闻到的那股奶糖味完全是两回事。
他已经排除了香水,现在又排除了洗护用品。
那味道到底是哪来的?
面的人已经走到桥头了。刘耀文牵着江乐允停下脚步,再往前一步就是透明的桥面。
江乐允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
“等一下,我做个准备。”

于洋已经上了桥,回头看她。

“这要啥准备啊,你走那块儿。”
他抬手指向桥面中间的区域。

“那块儿看不见下面。”
马嘉祺站在她身后,出声给出更稳妥的办法。

“你自己走吧,用手把脸两边遮住。”
办法简单粗暴,但管用。
江乐允抬起双手挡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全部余光。视野缩成一条窄窄的通道,只有脚下的瓷砖,没有透明的玻璃,没有深渊。

“慢点儿,滑,别摔了。”
刘耀文紧随在她身侧,时刻留意着她的脚步,低声叮嘱。
江乐允的听觉好像也跟着视野一起收窄了,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她两只脚哒哒哒地往前走,速度越来越快。
只要走得够快,恐惧就追不上你。
一行人被她甩在身后。
林更新看着前面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不由得发出调侃。

“她来这晨跑来了?”

“是自律哈。”
众人还在桥面中段慢慢挪动时,江乐允已经稳稳走到了终点。
她转身回望,恰好看见苏醒稳稳踩着透明桥面,步伐从容地一步步走来,心底瞬间生出几分佩服,默默给对方贴上了勇士的标签。
全员陆续走完玻璃桥,稍作休整后,乘车前往下一站——中国土家织锦艺术馆。
馆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少数民族手工艺品、传统服饰,品类丰富,满满都是民族特色。
嘉宾四散开来,随意参观浏览。
江乐允驻足在一面展墙前,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一套苗族服饰上,眼神顿了顿。
“我有一套这个衣服诶。”


“在哪旅游买的吗?”
“兵哥,我要跟你说一个很冷的知识。”

于洋从旁边探头。

“来,我听听能有多冷。”
“泰国也有苗族。”

她话音刚落,周围同时响起好几声疑惑的“啊”。

“泰国也有苗族?!”
“18世纪到19世纪从云南或贵州迁去老挝,再进泰国北部的苗族,在那边叫赫蒙族。”

这个知识点属实冷门,在场没人听过,一个个都听得格外认真。

“那语言相通吗?”
“相通的吧,周知颜就能和他们交流,说的不是泰语,我听不懂,大概是苗语吧。”


“妈呀,这涨知识了。”

“那有土家族吗?”
“没有,土家族就中国才有。”

江乐允之前在泰国做过一个关于宣传中国少数民族的课题,再加上新剧也含有苗家巫蛊元素,所以一聊到民族相关的东西就来劲。
“泰国那边的苗族比中国的苗族更信奉巫蛊和萨满,之前我去过一个寨子考察,那边的人生病了不去医院,第一件事是请巫师。”


“那这太迷信了。”

“你这也不能说迷信,是人家的信仰跟我们不一样。”
巫师......
江乐允突然窜起一股凉意,脑子里闪过一些在泰国村寨的记忆。

一章鲜花加更,感谢小宝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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