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落入仙界的瞬间，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这里是“北寒仙域”，天地灵气比灵界精纯万倍，却也带着冰封一切的法则之力。

“此地的时间流速比灵界快十倍，且有‘天规’压制修为。”宋浅裳迅速运转灵力抵御寒意，星衍阵在她周身展开，形成一道暖光，“我的阵法能暂时屏蔽天规，先找个隐蔽处恢复灵力。”

韩立则放出神识，却在触及北寒仙域深处时，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玄衣人影、青铜殿宇、与天对弈的棋局……这些记忆不属于他，却带着灵魂深处的熟悉感。

“怎么了？”宋浅裳察觉到他的异样。

“我好像……来过这里。”韩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眼神迷茫，“这些记忆……很古老。”

宋浅裳心中一动——系统曾提示，韩立在仙界会觉醒“轮回殿主”的记忆，这正是他最大的“天道金手指”，也是她任务的最后一道关隘。

“别强行回忆，先稳固心神。”她取出灵泉水（在灵界时已炼化为“凝神露”），喂他服下，“无论你是谁，过去如何，此刻陪在你身边的，是我。”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韩立紊乱的神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破空之声，几道身着玄衣的修士落下，为首者见到韩立，竟恭敬地跪拜：“属下参见殿主！轮回殿等候殿主归来，已等了百万年！”

轮回殿？殿主？

韩立的记忆再次翻涌，而宋浅裳则握紧了腕间的同心扣——仙界的棋局，终于开始了。

【灵泉记录：成功飞升仙界，韩立初觉醒轮回殿主记忆，南宫婉线彻底终结。任务进度：95%。】

北寒仙域的风雪中，韩立站在玄衣修士面前，眼神逐渐从迷茫转为锐利。宋浅裳站在他身侧，星衍阵的微光在风雪中闪烁，与他的玄天斩灵剑交相辉映。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仙界的天道博弈，是轮回殿与天庭的万古恩怨，更是修正“道祖永生”BUG的最后一战。

但她不怕。因为这一次，他们不仅是彼此的道侣，更是能并肩对抗天道的战友。

她的永生大道，他的最终归途，都将在这片冰冷的仙域里，写下结局。

北寒仙域的冰宫深处，轮回殿的玄衣长老将一枚“轮回镜”捧到韩立面前。镜面流转着幽光，映照出百万年前的画面：玄衣的轮回殿主与白衣的南宫婉并肩立于星空下，剑指天庭，眼中是棋逢对手的默契，亦是转瞬即逝的温情。

“殿主，这是您前世与南宫仙子的羁绊。”长老语气恭敬，“南宫仙子如今已是天庭‘监察使’，若能与她联手，或可颠覆古或今的统治。”

韩立凝视着镜中画面，眼神平静无波。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记得与南宫婉的棋局，记得并肩作战的快意，却没有半分心动——那些情感属于“轮回殿主”，而非历经凡人界、灵界磨难的“韩立”。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他抬手合上轮回镜，声音冷淡，“告诉南宫婉，道不同，不相为谋。”

长老愕然，却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殿外风雪正紧，宋浅裳披着韩立的法袍，站在冰雕的梅树下。她听到了殿内的对话，指尖的星衍阵旗微微颤动——轮回镜的光芒泄露了些许前世的画面，她看到了那个白衣女子，也看到了韩立此刻眼中的决绝。

“都知道了？”韩立走到她身后，为她拢了拢衣领。

“知道了。”宋浅裳转身，仰头看他，“不后悔？”

“后悔什么？”韩立握住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揣进自己怀里，“后悔没选一个能助我颠覆天庭的‘前世道侣’？”他笑了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浅裳，从青山镇到北寒仙域，陪我走过每一步的，是你。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