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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是被闹钟吵醒的,撑着身子起身迷迷糊糊的按掉闹钟。
摸了摸旁边早已没有了温度,张真源应该很早就起来了。
忘了讲,两个人已经同床很长一段时间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马嘉祺看到了张真源留下来的纸条。
上面的字迹略微有些凌乱。
他去买早餐了,让马嘉祺等他回来。
马嘉祺教纸条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洗漱后便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
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张真源回来,马嘉祺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都快到中午了。
可这不像是张真源的作风啊。
给张真源发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让马嘉祺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心中一种不好的想法愈演愈烈,让马嘉祺顾不得其他穿上外套出了门。
沿着路寻找可都一无所获,马嘉祺的手颤抖着。
他暗自在心里祈祷张真源一定不要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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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欲裂,你的钱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好一些。
他现在头痛的厉害,整个人像是被锤子敲打过一般。
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一个很破旧,又带着些潮湿的旧仓库。
张真源依稀只记得自己买完早餐回来,先往常一般走进小巷子里,打算让街道回家。
但就在快要经过想象时,一个蒙面黑衣人突然冲了过来。他猝不及防,甚至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对方捂住了口鼻晕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
张真源揉了揉头,将自己蜷缩起来,开始认真思考。
原主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连亲近的人都很少。
谁会大费周章的来绑他。
并且绑他的意义又是什么。
就当张真源思考的时候,仓库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逆着光让张真源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闻到一股很浓烈的烟味。
那个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张真源走过来,仓库里安静的只剩下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直到那个人在他的面前站定张真源才看清对方的面容。
齐耳短发,画着很浓重的妆容,吊儿郎当的。
宋欣源"这是本书的恶毒女配宋悠。"
许久未出生的系统缓缓开口。
宋欣源"需要我帮忙吗?"
张真源“先看情况吧。”
宋欣源“好。”
宋悠出生在豪门世家的千金,娇生惯养让她从小就不学无术,惹了不少事情,但此都不以为意。因为家人都会将她的这些事情平静下来。
高中时候对新来的转校生裴野一见钟情。对她他开始继承死缠烂打,送了很多价格昂贵的礼物。但裴野却只是笑容淡淡的拒绝,这也让宋悠心生怨恨怨恨,花钱顾想让混混江晚凌/辱至死,可却被裴演发现告诉老师之后,宋悠因此被破退学,后来她就销声匿迹,
她在小说当中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因此张真源对他并没有什么太过深刻的印象。
但张真源与宋悠又无怨无仇,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宋悠为什么要绑他。
这是让张真源最想不通的问题。
宋悠露出了一个笑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嫌弃与高傲。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真源,仿佛像在看一个垃圾似的。
宋悠“张真源我看你真是活腻了,明知我喜欢马嘉祺,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我的底线。”
宋悠“为什么要离他这么近。”
等一下这剧情发展不太对劲吧,原书中宋悠不是喜欢到裴野无法自拔吗,怎么现在变成喜欢马嘉祺了。
宋欣源"应该是穿越导致的蝴蝶效应。"
宋欣源"让原本的剧情发生偏转。 "
宋欣源"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张真源心里还是存着疑惑,他垂着眸子,头发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但这一部落在宋悠的眼里算是赤裸裸的挑衅她气不打一处来捏住了对方的下巴,让张真源被迫抬起头来看向宋悠。
宋悠“听着以后离马嘉祺远一些,要不然后面的生活别想过了。”
张真源“...”
张真源依旧沉默着在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会感觉到一些无语。
宋悠松开张真源的脸在张真源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彤彤的指痕。
她拍了拍手自顾自来的不远处吸烟。
整个仓库顿时变得烟雾缭绕,让张真源忍不住咳嗽。
吸完一根烟之后,宋悠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打火机随意揣进口袋里,再次来到张真源的面前。
宋悠“我已经给马嘉祺发过去消息了,就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
宋悠“让我看看你们的友谊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结局,宋悠疯狂的大笑着。
完全没有了往日装出来的乖乖女形象。
张真源顿了顿淡淡开口。
张真源“就这么确定马嘉祺不会来救我吧?”
语气里不像是疑惑,更像是质疑。
宋悠“你们只是朋友,他会为了救你而丢掉他的前程吗?”
不懂就问,来救他和马嘉祺的前程又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来救他,马嘉祺就没有了前程吗。
这让张真源实在摸不着对方的脑回路。
场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对弈当中。
宋欣源"宿主为什么不反抗啊?"
宋欣源"还这么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说话。"
张真源"这副身体的素质不怎么好。"
张真源"反抗也是无用功。"
张真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仓库外面有保镖在看守,如果我对宋悠有什么动静,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保护宋悠,到时候我一拳难敌四手。"
宋欣源"噢噢。"
正当两个人聊天时,仓库的门被人打开,几名警察站在门外。
宋悠看情况不对劲,想要逃跑,可却已经为时已晚被警察带上了警车。
马嘉祺在后面第一时间过来查看张真源,看到对方平安无事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没人知道他刚才的心情都经历了怎么样的变化,才知道张真源绑架后他有多么担心对方,生怕张真源出了差子。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