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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莫斯科的课程都
穆祉丞
穆祉丞

你好呀,穆祉丞。我猜你现在看到墙上的字,肯定一脸懵吧?别慌,我就是你,是还没忘记王橹杰的你。”我不知道你已经忘记过他多少次了,也不知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是开心还是难过。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忘记他。你怕那些不好的回忆伤害到你,也怕拖累他。可是笨蛋,爱不是拖累啊,是就算知道前面有风雨,也想牵着对方的手走下去。”我偷偷录下这个视频,是想告诉你,别害怕。王橹杰他……他在等你。他为你做了很多事,你忘了没关系,他会一遍遍告诉你,直到你再也不会忘记为止。 还有啊,明天是你的生日,他肯定会给你做长寿面,你要记得夸他做得好吃。他其实很容易害羞的。 最后,别让他等太久了,好吗?好好爱他,像从前一样,像你心里一直想的那样。(带着哭腔 伤心的 慢一点说 加一点底噪)

王橹杰
王橹杰

6月15日,他今天穿了蓝色卫衣,训练结束后去买了草莓蛋糕,好像是想吃甜的。他叫我王橹杰了。 6月16日,他忘了。早上打招呼时,眼神很陌生。蛋糕放在冰箱里,没动过。 7月3日,下雨了,他没带伞,我把伞借给他。他说谢谢,还伞的时候带了盒牛奶,是我喜欢的牌子。他叫我王橹杰了。 7月4日,他忘了。伞放在玄关,牛奶还在冰箱里。 7月16日,星期日。循环结束,第七天。他说想重新开始,我好怕这是最后一次。」

8月12日,如果能追上他,就告诉他,我等了他八年,不在乎再等一辈子。」(最后一句慢点说,带着哭腔说)

王橹杰
王橹杰

。 “我知道你觉得我小,分不清喜欢和崇拜,”可我分得清。从12岁到17岁,几千个日子,我每天睁开眼想的是你,闭上眼梦的是你,训练时盯着镜子里的倒影,都会下意识找你的影子。” “我不想打扰你,也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我不敢奢求别的,就想求你……给我一个继续喜欢你的机会。不用你回应,不用你在意,就当我是你身后的影子,远远看着你就好。”

穆祉丞
穆祉丞

谁让你离远了?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错事,躲什么?

穆祉丞
穆祉丞

王橹杰,我们分手吧

王橹杰
王橹杰

你,你说什么

穆祉丞
穆祉丞

我说分手,我们本来就不该这样,太荒唐了

王橹杰
王橹杰

荒唐?那之前的算什么?你说的永远又算什么?

穆祉丞
穆祉丞

之前是我糊涂,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们搞错了位置

王橹杰
王橹杰

搞错了?那你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搞错了?你抱着我说永远的时候怎么不说搞错了?穆祉丞你看着我!

穆祉丞
穆祉丞

王橹杰,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穆祉丞
穆祉丞

难道不是你先引诱的我吗?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爱你,也不会爱你!

王橹杰
王橹杰

祉丞哥,我求你了,我可以不当练习生,我可以给公司解约,我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不管是开花店也好,捡垃圾也罢,只要你别丢下我…祉丞哥….我求你了….

穆祉丞
穆祉丞

别作践自己了,我告诉你,王橹杰,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你喜欢我,不过是因为我曾经给你了一些甜头,现在甜头没了,你也该清醒了

王橹杰
王橹杰

祉丞哥…别走…

王橹杰
王橹杰

致恩恩: 我希望这封信永远不会寄出。因为当看到它的时候,你应该已经想起了一切,而我,大概已经离开了。 克莱因蓝,是人死后瞳孔的颜色。 人死后,会减轻21克。 他们说,那是灵魂的重量。 等桃子腐烂,等大海变成克莱因蓝, 等我变成21克。 恩恩,不要难过, 我的灵魂,会在每一颗繁星中守护着你。 请你向前游,不要放弃。 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我会在海的那边,等你。”

王橹杰
王橹杰

受你的影响,我变得有些迷信,所以我对着那颗星许了我的生日愿望,它消失在这颗星辰之后。等我回去以后,如果你在家里抬起头,朝向这颗星辰的时候,这些愿望就会落到你身上去。

王橹杰
王橹杰

姐姐,求求你啦,给我开个高会好不好?

穆祉丞
穆祉丞

姐姐,也给我开一个嘛,求求你啦

王橹杰
王橹杰

恩恩,1到365选一个

穆祉丞
穆祉丞

这个我知道 选你喜欢我的时间是吧 我选365

王橹杰
王橹杰

那1到24选一个呢

穆祉丞
穆祉丞

哎呀当然选24了橹橹

王橹杰
王橹杰

最后1-5选一个吧

穆祉丞
穆祉丞

这是什么?天和小时不都选完了吗…那我折中选3吧

王橹杰
王橹杰

在未来的365天里,每天24小时,三指

王橹杰
王橹杰

在加纳共和国结婚 现背/一发完/he 1w字中长篇 一定要配bgm:行走的鱼 一定 若有错别字和错误请谅解并指出 希望不耽误看... 2032年的初夏,时代峰峻官网发布了两则声明,像两颗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 第一则是穆祉丞的退圈公告。这位从17岁陪伴粉丝走过11年的小太阳,用一贯温暖的语气写道:“感谢大家陪我走过漫长的练习生时光和舞台生涯,接下来的人生,我想换一种方式生活。”评论区瞬间被“舍不得”刷屏。 三小时后,第二则声明由王橹杰发布。这位以清冷著称的四代顶流,字里行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即日起退出娱乐圈,与穆祉丞先生结为伴侣,余生请多指教。” 配图是两张并排的护照,地址栏——加纳共和国,阿克拉市。 舆论彻底炸开了。唯粉们涌入超话,用恶毒的语言攻击两人,私生群里开始疯传他们的行程;CP粉在废墟里捡糖,把多年前运动会上“穆祉丞背王橹杰”的动图刷上热搜;圈内好友大多选择沉默,只有黄朔,张函瑞等人卡点发了“祝好”。 王橹杰把手机调成静音,看着身边正在打包行李的穆祉丞。对方穿着宽松的白T恤,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别理他们。”王橹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我们去加纳。” 穆祉丞转过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这是他照顾人的习惯,从王橹杰14岁进公司时就有了。那时候小孩总是皱着眉,像有解不开的心事,穆祉丞就总爱伸手抚平他的眉头。“我不怕。”他笑了笑,眼里的光却有点晃,“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粉丝。”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王橹杰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你只是选择了自己的人生。” 他们的婚礼在加纳的一座红土教堂举行。没有邀请宾客,只有一位当地神父和两个翻译。穆祉丞穿着白色衬衫,王橹杰穿了同色系的西装,两人站在斑驳的彩窗下,阳光透过玻璃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神父用当地语言念誓词时,穆祉丞偷偷看王橹杰。这小孩长大了,下颌线比从前更锋利,眼神却比任何人都坚定。他想起多年前的“不心动挑战”,两人十指相扣时,王橹杰憋气憋得耳根发红,心率仪上的数字低得离谱,可游戏结束后,朱志鑫突然指着王橹杰的手表喊:“121!橹杰你心率121!”那时候王橹杰的窘迫,和现在握着他的手时的紧张,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我愿意。”穆祉丞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清晰。 王橹杰的回答比他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灵魂里。交换戒指时,穆祉丞发现王橹杰的手在抖,素圈戒指好几次都没能套进他的无名指。最后还是穆祉丞自己接过戒指,轻轻戴在了他手上,然后把另一枚套进自己指节:“笨蛋。” 王橹杰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他。教堂外的芒果树沙沙作响,风里带着甜腻的果香,穆祉丞闭着眼,觉得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在了这一刻。 回国那天,王橹杰租了辆低调的车。穆祉丞靠在副驾上打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王橹杰看着后视镜,总觉得后面那辆黑色轿车有点眼熟。他皱了皱眉,加快了车速,却没注意到那辆车也跟着提速,像一枚锁定目标的导弹。 剧烈的撞击发生在十字路口。王橹杰只来得及喊出“祉丞”,就被安全气囊狠狠砸中。意识模糊前,他看见穆祉丞的头撞在车窗上,鲜血顺着额角滑落,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此刻紧闭着。 穆祉丞醒来时,病房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他眨了眨眼,看见床边坐着个陌生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下巴抵在膝盖上,像尊沉默的雕塑。 “你是……?”穆祉丞声音沙哑。 男人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吓人。穆祉丞这才看清他的脸,有点眼熟,好像是公司的后辈?叫什么来着……王? “王橹杰。”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的疲惫,“我送你过来的。” “哦,谢谢你。”穆祉丞笑了笑,习惯性地想表现得亲切,却在对方突然红了的眼眶里,感到一丝莫名的慌乱。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无名指上有个浅浅的戒痕,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医生说这是逆行性失忆。穆祉丞记得自己是时代峰峻的艺人,记得训练室的镜子,记得朱志鑫爱喝的可乐,记得张函瑞怕黑,却唯独对王橹杰没有任何印象,除了“同公司后辈”这个模糊的标签。 “可能是大脑的自我保护。”医生推了推眼镜,“车祸时的应激反应,让他屏蔽了最痛苦最重要的记忆,并且会一遍一遍的忘记。” 王橹杰站在走廊里,看着医生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最痛苦的记忆?是指那场车祸,还是他们跨越八年的爱恋? 穆祉丞出院那天,王橹杰去接他。公寓还是老样子,阳台上的多肉蔫了几盆,冰箱里的草莓牛奶过期了,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两个并排的马克杯,那是穆祉丞送他的20岁生日礼物。 “麻烦你了。”穆祉丞把钥匙插进锁孔,客气得像对待陌生人,“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 “我住对面。”王橹杰打断他,声音有点发紧,“刚搬来的,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穆祉丞愣了一下,随即笑开:“这么巧?那以后请多关照。” 关上门的瞬间,王橹杰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杯子掉在了地上。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素圈戒指——车祸现场,他在穆祉丞的手心里找到的。戒指边缘磕出了个小缺口,像他此刻的心。 第一次循环:一天 王橹杰开始了“偶遇”。他算好穆祉丞出门训练的时间,假装在楼下系鞋带;算好他买咖啡的习惯,提前两分钟站在咖啡店的取餐口。 第一天很顺利。穆祉丞看见他时,笑着打招呼:“王橹杰,这么巧?” “嗯,去公司。”王橹杰的心扑通扑通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穆祉丞说起最近在练的新歌,语气里带着对舞台的渴望,他好像忘了自己已经退圈了。王橹杰没戳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走到公司楼下,穆祉丞突然说:“你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 王橹杰愣了愣,才想起自己还在用那瓶雪松香水。“朋友送的。”他撒谎道。 穆祉丞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身进了大楼。王橹杰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抹背影消失,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第二天早上,王橹杰在楼下等了半小时,终于看见穆祉丞从楼道里出来。他迎上去,刚想开口,就看见对方礼貌地点了点头,径直走过,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像昨天的一切只是幻觉。 王橹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冷。他摸出手机,给朱志鑫发消息:“他忘了。” 朱志鑫回得很快:“我在练舞室,等下过去。” 第二次循环:三天 朱志鑫来的时候,王橹杰正坐在阳台上,对着对面的窗户发呆。穆祉丞的窗帘拉得很严实,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医生说,可能和情绪有关。”朱志鑫递给他一罐啤酒,“他越放松,记得越久。” 王橹杰没说话,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转机出现在三天后。穆祉丞训练时崴了脚,一瘸一拐地走出公司,正好撞见“路过”的王橹杰。 “你怎么了?”王橹杰快步走过去,语气里的紧张藏不住。 “没事,扭了一下。”穆祉丞想摆手,却被他按住肩膀,“我送你回去。” 那是穆祉丞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的靠近。王橹杰扶着他,能清晰地闻到他发间的洗发水味,和多年前一样,是淡淡的柑橘香。走到楼下花坛边,穆祉丞突然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这样扶着我。” 王橹杰的心脏猛地一跳:“可能是在公司吧。” “也许吧。”穆祉丞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但感觉不太一样。” 那天晚上,王橹杰帮他涂药。穆祉丞坐在沙发上,乖乖地把脚伸过来,眼神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有块手表,和记忆里某块表很像。“你的手表……” “朋友送的。”王橹杰又在撒谎,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脚踝,滚烫的温度让两人都僵了一下。 “王橹杰。”穆祉丞突然叫他的名字,不是“王先生”,是清晰的“王橹杰”。 王橹杰抬头,撞进他带着探究的目光里,喉结滚了滚:“嗯?” “没什么。”穆祉丞移开视线,耳根有点红,“就是觉得……叫你名字挺顺口的。” 那三天,他们像真正的邻居一样相处。王橹杰会“顺便”带早餐给他,穆祉丞会把煮好的汤分他一半。第三天晚上,穆祉丞在客厅看电影,王橹杰坐在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三十厘米的距离,却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电影演到一半,穆祉丞睡着了,头轻轻靠在了王橹杰的肩上。 王橹杰一动不动地坐着,直到天亮。晨曦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穆祉丞的睫毛上,像撒了层金粉。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扶到沙发上躺好,刚站起身,就听见穆祉丞迷迷糊糊地说:“谢谢……王先生。” 那声“王先生”,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里所有的热望。 第三次循环:半天 王橹杰开始记录。他买了个厚厚的笔记本,每天写下“偶遇”的细节: 6月15日:他今天穿了蓝色卫衣,训练结束后去买了草莓蛋糕,好像是想吃甜的。他叫我王橹杰了。 6月16日:他忘了。早上打招呼时,眼神很陌生。蛋糕放在冰箱里,没动过。 7月3日:下雨了,他没带伞,我把伞借给他。他说谢谢,还伞的时候带了盒牛奶,是我喜欢的牌子。他叫我王橹杰了。 7月4日:他忘了。伞放在玄关,牛奶还在冰箱里。 循环像个无底洞。有时穆祉丞能记住他半天,早上还笑着叫他“橹杰”,下午就变成了客气的“王先生”;有时他会对着王橹杰的背影发呆,嘴里念叨着“好像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张函瑞来看穆祉丞时,总觉得他状态不对。“穆哥最近老是对着空气发呆,”他偷偷告诉王橹杰,“还总问我,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黑衣服、话很少的人。” 王橹杰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枚戒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个缺口。“别告诉他。”他声音很哑,“别让他觉得自己有问题。” 张函瑞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红了眼眶:“橹橹,你这样……到底图什么啊?” 王橹杰笑了笑,没说话。他想起12岁那年的新年音乐会上,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后面,是穆祉丞拉起了他,那天的灯光落在穆祉丞脸上,像给他镀了层光晕。 从那以后,他的世界里就有了一束追光。现在追光灭了,他只能自己举着灯,一遍遍回到原地。 第四次循环:一周(上) 最长的一次循环,开始于一个暴雨天。 穆祉丞的公寓漏水了,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他手忙脚乱地找盆接着,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打开门,是浑身湿透的王橹杰。“我听见声音了。”他举了举手里的工具箱,“可能是水管坏了。” 穆祉丞愣了愣,侧身让他进来。王橹杰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头发滴着水,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他跪在地上检查水管,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穆祉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好像很多年前,也有个人这样为他忙碌过。 “好了。”王橹杰站起身,手里拿着块抹布,“可能是老化了,明天我叫人来换。” “谢谢你,王橹杰。”穆祉丞递给他一条毛巾,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没有丝毫犹豫。 王橹杰的动作顿了顿,接过毛巾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了手,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我请你吃饭吧。”穆祉丞打破沉默,“就当谢谢你。” 那天晚上,他们煮了火锅。窗外暴雨倾盆,屋里热气腾腾。穆祉丞吃得脸颊通红,王橹杰就安静地给他夹菜,把他不爱吃的香菜都挑出来。吃到一半,穆祉丞突然说:“我总觉得……我们这样一起吃饭,很熟悉。” 王橹杰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可能是因为……我们以前也一起吃过。” “是吗?”穆祉丞歪着头看他,眼里闪着好奇的光,“什么时候?” “很久之前了。”王橹杰避开他的目光,“在公司的练习室。” 穆祉丞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往他碗里夹了块肉:“多吃点。” 那天晚上,王橹杰没有立刻离开。他们坐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是穆祉丞小时候最喜欢的那部。看到感人的地方,穆祉丞吸了吸鼻子,王橹杰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肩膀凑了过去。 穆祉丞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他的头发蹭着王橹杰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王橹杰屏住呼吸,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心里既甜蜜又酸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却还是忍不住贪恋这片刻的温暖。 电影结束时,穆祉丞已经睡着了。王橹杰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晚安,祉丞。”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第四次循环:一周(下) 第二天早上,王橹杰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他走出客房,看见穆祉丞系着围裙在煎蛋,阳光落在他身上,像幅温暖的画。 “醒啦?”穆祉丞回头笑了笑,“快洗漱,早餐马上好。” 王橹杰站在原地,眼眶突然就红了。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有他,有穆祉丞,有烟火气。 那一周,他们像真正的恋人一样生活。王橹杰会陪穆祉丞去训练,在旁边的休息区看书,等他一起回家;穆祉丞会在王橹杰工作时,悄悄给他端来一杯热牛奶。 周三晚上,他们去了小区附近的公园。月光很好,洒在小路上,像铺了层银霜。穆祉丞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天上的星星说:“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王橹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想去牵他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穆祉丞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带着点薄茧。王橹杰的心跳瞬间失控,像回到了不心动挑战的现场,只是这一次,他没再憋气,任由心率飙升。 “王橹杰。”穆祉丞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王橹杰猛地转头看他,撞进他带着羞涩和认真的目光里,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这很奇怪。”穆祉丞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我明明对你没什么印象,却总觉得……好像等了你很久。” 王橹杰用力回握住他的手,眼眶红得吓人:“我也是。” 那天晚上,他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露水打湿了裤脚。穆祉丞靠在王橹杰肩上,声音软软的:“你说,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过?” 王橹杰望着远处的路灯,喉结滚了滚:“是。”他没敢说太多,怕说得太细,反而会触发穆祉丞的遗忘机制。医生说过,过度刺激可能会让大脑启动更彻底的防御。 “那时候……我对你好吗?”穆祉丞又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总觉得自己亏欠眼前这个人,这种感觉没来由,却异常强烈。 “好。”王橹杰的声音有点发颤,“你一直很好。” 像小太阳一样,永远在发光。哪怕在最累的练习室深夜,也会记得给他留一盏灯;哪怕被私生围堵,也会把他护在身后;哪怕在退圈声明引发的舆论风暴里,也会握着他的手说“别怕”。 穆祉丞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那就好。” 周四,王橹杰带穆祉丞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奶茶店。老板娘还记得穆祉丞,笑着问:“还是老样子?三分糖加珍珠?” 穆祉丞愣了愣,转头看王橹杰。王橹杰点头:“嗯,他一直喜欢这样。” 老板娘没多想,笑着去做奶茶了。穆祉丞看着王橹杰的侧脸,突然说:“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听别人说的。”王橹杰又在撒谎,指尖却被穆祉丞轻轻握住。 “王橹杰,”穆祉丞的眼神很认真,“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现在……很想和你重新开始。” 王橹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好。” 那几天,他们像所有热恋的情侣一样。王橹杰会帮穆祉丞吹头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穆祉丞会在王橹杰看书时,偷偷在他脸上画小胡子,然后在他假装生气时,笑着亲他的嘴角。 周六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照片。是王橹杰“偶然”翻出来的旧相册,里面大多是公司活动的合影,他故意把两人的单人照放在一起。翻到一张运动会的照片时,穆祉丞突然停住了,照片上,他背着王橹杰,两人都在笑,阳光灿烂得晃眼。 “这是……”穆祉丞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我头有点疼。” 王橹杰立刻合上相册,把他搂进怀里:“别看了,我们去睡觉。” 穆祉丞靠在他怀里,呼吸有点急促:“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王橹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没关系的。” 那一晚,穆祉丞睡得很不安稳,总是翻来覆去,嘴里偶尔会念着模糊的词句。王橹杰守在他身边,一夜没睡,他知道,这个循环快要结束了。 周日早上,王橹杰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他走出卧室,看见穆祉丞正在煎蛋,动作熟练,却在转身看见他时,露出了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早啊,王先生,你是来帮我修水管的吗?” 王橹杰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看着穆祉丞把煎蛋盛进盘子,放在餐桌的一侧——那是他以前从未用过的位置。 “要不要一起吃?”穆祉丞的语气很客气,像在招待一个普通邻居。 “不了,我还有事。”王橹杰转身走出公寓,关门前,他听见穆祉丞轻轻说了句“谢谢”。 楼道里空无一人,王橹杰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笔尖悬了很久,才写下: 7月16日,星期日。循环结束,第七天。他煎了蛋,很好吃。 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像朵难看的花。 第五次循环:两周 那次一周的循环后,王橹杰消沉了很久。朱志鑫来看他时,发现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堆满了空酒瓶。 “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朱志鑫把酒瓶收起来,声音里带着怒气,“穆祉丞要是知道你这样,会心疼的。” “他不会知道的。”王橹杰的声音很哑,“他早就忘了。” “可你不能忘了你自己!”朱志鑫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你以为这样折磨自己,就能改变什么吗?” 王橹杰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对面的公寓里,穆祉丞正在阳台上浇花,动作认真,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柔和。 “他昨天问我,”朱志鑫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一块。” 王橹杰的心脏猛地一缩。 也许是朱志鑫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穆祉丞那句“心里空落落的”刺醒了他,王橹杰开始重新振作。他不再刻意追求“恋人”的身份,只是以“邻居”的名义,默默地陪在穆祉丞身边。 这次的循环格外长,足足两周。穆祉丞没有明确说喜欢,却会在训练结束后,站在公司楼下等他;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玄关的灯;会在下雨时,把伞塞给他,自己淋着雨跑回家。 他们的关系像一层薄冰,脆弱,却又透着点朦胧的甜。 一天晚上,两人在小区散步,遇见了以前的私生。对方举着相机疯狂拍照,嘴里喊着恶毒的话:“穆祉丞你这个叛徒!为了这种人退圈,活该!” 王橹杰立刻把穆祉丞护在身后,眼神很冷:“滚。” 私生被他的气势吓住,骂骂咧咧地跑了。穆祉丞从他身后探出头,看着私生的背影,眉头皱得很紧:“我……真的退圈了?” 王橹杰心里一紧,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穆祉丞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迷茫,“是因为……不好的事吗?” 王橹杰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了实话:“因为你想过自己的生活。” 穆祉丞没再问,只是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动吻了王橹杰,在路灯下,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王橹杰,”他的嘴唇贴着王橹杰的,声音含糊,“不管以前有什么不好的事,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 王橹杰把他紧紧抱住,眼泪无声地滑落。他多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哪怕只有一秒。 可惜,循环还是如期而至。 第十五天早上,王橹杰去敲穆祉丞的门,想叫他一起去吃早餐。开门的是穆祉丞,穿着干净的白T恤,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 “有事吗?” 王橹杰看着他,突然笑了笑:“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 “不了,谢谢。”穆祉丞礼貌地拒绝,“我等下要去训练。” “好。”王橹杰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楼下,他看见穆祉丞从公寓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伞——今天是晴天。 他知道,穆祉丞又忘了。忘了私生的骚扰,忘了昨晚的吻,忘了那句“一起面对”。 朱志鑫和张函瑞来看他时,发现他正在收拾东西。箱子里放着那瓶雪松香水,那枚素圈戒指,还有那个写满了循环的笔记本。 “你要走?”张函瑞的声音有点发颤。 “不走。”王橹杰把东西放好,“只是整理一下。”他顿了顿,抬头看着窗外,“我永远不会走。” 穆祉丞31岁生日的前一天,是他们第七次循环的第五天。 那天训练结束后,王橹杰在公司楼下等他。穆祉丞看见他时,笑着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蛋糕盒子:“猜猜是什么?” “草莓蛋糕?”王橹杰挑眉。 “答对啦!”穆祉丞把盒子递给他,“提前祝你……哦不,明天是我生日。”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明天一起过吧?”

王橹杰
王橹杰

王橹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胀:“好。” “那我们约好啦,”穆祉丞伸出小指,“你要早点来,给我做长寿面。” “嗯。”王橹杰勾住他的小指,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回到家,穆祉丞翻出一个旧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支马克笔。穆祉丞不是傻子,他怎么会感觉不到自己记忆的异样?在无数次的循环里,他给自己留下了无数提示。 穆祉丞犹豫了很久,走到客厅的墙上,一笔一划地写下: 不要忘记王橹杰! 每天起床去看手机备忘录! 字迹有点歪歪扭扭,却异常用力。写完后,他对着墙壁看了很久,像是在和未来的自己做约定。 晚上,他躲在被子里,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 王橹杰,男,28岁。 喜欢吃辣,不喜欢吃香菜。 睡觉会踢被子,怕黑。 身上有雪松味的香水味。 是我的……很重要的人。 他写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皱着眉回忆。写着写着,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屏幕上,晕开了字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疼。 最后,他打开相机,录了一段视频。镜头有点晃,他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你好呀,穆祉丞。”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猜你现在看到墙上的字,肯定一脸懵吧?别慌,我就是你,是还没忘记王橹杰的你。” “我不知道你已经忘记过他多少次了,也不知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是开心还是难过。”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但你要记住,王橹杰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看起来冷冷的,其实心里特别软,会记得你所有的小习惯,会在你难过的时候,默默陪着你。”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忘记他。”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哽咽,“你怕那些不好的回忆伤害到你,也怕拖累他。可是笨蛋,爱不是拖累啊,是就算知道前面有风雨,也想牵着对方的手走下去。” “我偷偷录下这个视频,是想告诉你,别害怕。”他看着镜头,眼神很认真,“王橹杰他……他在等你。他为你做了很多事,你忘了没关系,他会一遍遍告诉你,直到你再也不会忘记为止。” “还有啊,”他笑了笑,眼泪却掉得更凶,“明天是你的生日,他肯定会给你做长寿面,你要记得夸他做得好吃。他其实很容易害羞的。”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别让他等太久了,好吗?好好爱他,像从前一样,像你心里一直想的那样。” 视频录完,他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抱着被子哭了很久。他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是什么样子,只希望未来的自己,能勇敢一点。 王橹杰不知道穆祉丞做了这些。他一大早就起床,轻手轻脚地出门,去买做长寿面的材料。他记得穆祉丞喜欢在面里加两个荷包蛋,还要放很多青菜。 菜市场很热闹,充满了烟火气。王橹杰挑挑拣拣,心里想着穆祉丞吃到面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买了新鲜的青菜,土鸡蛋,还有穆祉丞喜欢的草莓,准备晚上做个草莓蛋糕。 回到家时,天刚亮。他把材料放进厨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走向对面的公寓。 敲门,没人应。 王橹杰心里咯噔一下,又敲了敲。这次,门开了。 穆祉丞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茫,还有……全然的陌生。 “有事吗?王先生。” 王橹杰手里的袋子“啪”地掉在地上,青菜滚了出来,沾了点灰尘。他看着穆祉丞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熟稔,没有昨天的约定,没有一起过生日的期待,什么都没有。 “没……没事。”他的声音很干涩,“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不了,谢谢。”穆祉丞礼貌地笑了笑,“我等下要去训练。” 和无数次循环一样的对话。王橹杰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假装,不想再偶遇,不想再经历一次又一次的遗忘。 “那我不打扰你了。”他弯腰去捡地上的青菜,手指却在发抖,怎么也抓不住。 就在他转身想走的时候,穆祉丞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王橹杰猛地回头,心脏狂跳。 穆祉丞的眼神很复杂,带着迷茫、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他指着客厅的墙,声音发颤:“你……是不是我的男朋友?” 王橹杰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他顺着穆祉丞指的方向看去,墙上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烫得他眼睛发疼。 “我今天早上起床,看到了这个。”穆祉丞的眼泪掉了下来,“然后我去看了手机备忘录。” 他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递到王橹杰面前。屏幕上,那些关于“王橹杰”的记录。 “还有……还有一个视频。”穆祉丞的声音哽咽着,他点开视频,把手机转向王橹杰。 屏幕上,穆祉丞在哭,对着镜头,一遍遍说着“别忘记王橹杰”。 王橹杰的眼泪突然就决堤了。他看着视频里的人,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墙上的字,看着备忘录里的记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又酸又疼,却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王橹杰,”穆祉丞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对不起……我让你等了这么久。” 王橹杰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委屈、思念、痛苦,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我好像……想起一点了。”穆祉丞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在一个教堂里,你穿着白西装,我穿着白衬衫,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你握着我的手,很紧很紧。” “嗯。”王橹杰吻着他的发顶,声音沙哑,“还有芒果树下的吻。” “还有练习室。”穆祉丞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你总是偷偷看我,被我发现了,耳朵红得不行。” “嗯。”王橹杰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了长寿面。穆祉丞把王橹杰做的面吃了个干净,边吃边说:“好吃,比我想象中还好吃。” 王橹杰看着他,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他说。 “好。”穆祉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但你也要答应我,不管我忘了多少次,你都要像这样,重新找到我。” “我答应你。”王橹杰握住他的手,把那枚素圈戒指重新套回他的无名指,“一辈子。” 窗外的月光很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反射出细碎的光。王橹杰知道,也许明天醒来,穆祉丞又会忘记一切,但这一次,他不再害怕。 就像行走的鱼那首歌唱的一样:“我是只行走的鱼,游过了四季,没能躲过你,这场大雨。” 而他愿意,做穆祉丞一生的雨季,一生的栖息地。

王橹杰
王橹杰

啜泣

王橹杰
王橹杰

王橹杰
王橹杰

我爱穆祉丞

穆祉丞
穆祉丞

我爱王橹杰

王橹杰
王橹杰

(要带着哭腔说)祉丞……穆祉丞……你听到了吗? 对不起……我不该跟着你的……我只是……只是怕你一个人…… 他们说……说飞机要坠毁了……祉丞,我不怕……我就是有点遗憾…… 遗憾没能……没能让你记得我久一点…… 遗憾……没能陪你到老…… 祉丞,我爱你……很爱很爱……忘了我吧...”

王橹杰
王橹杰

今天祉丞教我跳舞,他好厉害。 祉丞说我唱歌进步了,开心。 和祉丞去了加纳,这里的天空好蓝,像他的眼睛。 车祸了,祉丞忘了我,好难过 。循环第五次,他今天叫我橹杰了,好开心。 今天是第七次循环,他说想重新开始,我好怕这是最后一次。 祉丞要去美国了,如果能追上他,就告诉他,我等了他八年,不在乎再等一辈子。”

穆祉丞
穆祉丞

这件衣服怎么卖?

穆祉丞
穆祉丞

这件衣服怎么卖?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王橹杰
王橹杰

没有,可能是我上过报纸吧,你喜欢?

穆祉丞
穆祉丞

嗯,这花绣的很特别

王橹杰
王橹杰

随手绣的,喜欢就送你吧

穆祉丞
穆祉丞

这怎么行?太贵重了

王橹杰
王橹杰

放着也是积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就当你付这件衣服的钱了

王橹杰
王橹杰

“以前,我有个爱人。我们认识很多年,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他像个小太阳,走到哪里都亮亮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他总爱管着我,冬天会逼着我穿秋裤,练舞晚了会给我留一盏灯,知道我不吃香菜,每次一起吃饭都会把碗里的挑出来。” 我们约定好,等他三十岁,就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他说想养一只猫,一只狗,我说不如养一群,他就笑着捶我,说我想累死他。” “后来,我们真的结了婚。那天阳光很好,教堂外的芒果树结满了果子,他穿着白衬衫,我穿着白西装,戒指戴在手上的时候,他笑我手抖得不行

穆祉丞
穆祉丞

再后来呢?

王橹杰
王橹杰

“出了点意外。一场车祸。他醒过来以后,就不记得我了。

穆祉丞
穆祉丞

那你…..

王橹杰
王橹杰

“我陪着他啊。”他忘了我,我就重新认识他。今天忘了,明天就再认识一次,我给他写了很多东西,记着他爱吃什么,怕什么,记着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一起做过的事。我想,总有一天,他会全部想起来的。”

王橹杰
王橹杰

“我给他做了件新郎服,就在这里,胸口绣了朵海棠花。他以前说过,海棠花花期很长,像我们。”

穆祉丞
穆祉丞

那他…..后来想起来了吗?

王橹杰
王橹杰

“没有。他遇到了别人,一个很好的人,温柔、体贴,会照顾他所有的小情绪。他们订婚了,就在上个月。”

穆祉丞
穆祉丞

这怎么行!太不公平了!你等了他那么久,他怎么能……”

王橹杰
王橹杰

那你呢,你幸福吗?

穆祉丞
穆祉丞

当然啦

王橹杰
王橹杰

那就好

穆祉丞
穆祉丞

那这件衣服…

王橹杰
王橹杰

拿着吧,反正也没人穿了

穆祉丞
穆祉丞

谢谢你的故事

王橹杰
王橹杰

王橹杰
王橹杰

“6月12日,他来店里了。穿着西装,很好看。他说我们好像见过,他喜欢那件绣了海棠花的衣服。我说送他,他收下了。” “他说他很幸福,还让我看了他的订婚戒指。”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