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说,她也不会嫁给肖珏。
他可是男主,嫁给他,那不是大乱套了。
只是为了缓和徐肖两家矛盾的手段而已。
但徐娉婷不能如实坦诚,只能维持现在的人设,颇为失意的点了点头,学着萧散喝了一口又一口。
萧散看她酒劲还挺猛,眼中闪过几分钦佩,颇为豪爽的给她倒酒,“没事儿!你听我的,肖珏他就是面冷心软,你就猛猛追!越不要脸!他越招架不住…!”
徐娉婷翻了个死鱼眼,手指扣着酒杯,趴在桌子上,脑袋有些晕。
但对面这个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看你也是性情中人,不如这样吧,你给我一百两,我帮你把他约出来,明晚京城可热闹,那可是乞巧节!这是猛猛告诉儿郎心意的大好时机!”
徐娉婷把脑袋扭过去,干脆捂住耳朵不想听她说话,她只是喝酒脑袋有些晕,不是把水倒进脑子了。
“现在才三月,哪儿来的乞巧节。”
萧散大手一挥,一副你不懂的样子,鬼迷日眼的凑到徐娉婷的耳边,“这是咱们皇上和皇后大婚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京城的百姓就借此机会大办一场,宵禁管的没那么严……”
徐娉婷合上双眼,听到她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感觉有只蚊子在她耳边嗡嗡响,一巴掌拍过去,脑袋上面响起一阵吃痛声。
她猛得睁开眼,只见萧散直接一屁股坐回位置上,两眼迷茫的望向上方,嘴里念念有词。
徐娉婷松了口气,放了一锭银子,当作酒钱,接着招呼应萤来扶自己。
萧散看到那锭银子,眼睛都冒光了,还以为徐娉婷给自己的,她如获至宝的将它搂进怀里,傻笑了几声。
“徐姐姐你真好……哼哼……我明天就把肖珏给你约出来,你记得昂,明天晚上,我让!肖珏亲自接你去!”
哐啷一声,萧散后仰着身子,连带椅子一起摔倒在地,呈人字形大大咧咧躺在地上,抱着那块银子亲了又亲。
徐娉婷闻声,无奈的叹口气,看向躺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萧散。
“算了,我还能自己走,你去把她扶起来,坐我们的马车送她回府。”
应萤应了声,确认小姐能自己稳住身形,立马跑过去把萧散拉起来,她是习武之人,看似身材偏瘦,骨骼结实又沉,应萤想把她扶起来得费些力气。
徐娉婷倚靠在门框边,甩了甩脑袋,楼下传来音弦阵阵,她听到熟悉的旋律,踉跄着身子跑到栏杆处,看到那位乐师。
是她刚来时,碰到的那位。
闲来无事之时,她也会一个人来这里,听他弹琴,只是自那次,她再也没和那位乐师没有来往。
偶然得知,他的名字叫玉林。
玉林抬眸看到那位小姐倚靠在栏杆处,浅浅一笑,他早就熟识这位姑娘,只是一直没机会和她搭话。
自上次以后,她很久没来了。
他弹琴的动作一停,周围的人露出疑惑的神色,只见玉林抱着他的琴,缓缓走出人群。
徐娉婷也不明所以,一曲未了,他怎么退场了。
直到酒楼门口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声。
身着红衣官袍的人猝不及防的撞进她的视线。
如玉的脸庞陪衬着他暗红的朝服,一身凛然。
他冷不丁的抬头,与徐娉婷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