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蛇巢穴深处比洞口更冷，地面的白霜厚得能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咯吱”作响。林风缩着脖子，风系灵气在周身裹了层薄罩，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老叶，你说这洞是不是装了‘天然空调’？就是温度调太低，快赶上我上次在冰系异能馆体验的‘速冻模式’了。”

叶无尘没接话，察觉到前方似乎有一点其他的气息，出言提醒，声音带着警惕：“别说话，前面有灵气波动——不是寒蛇的，更纯，还带着点生命气息。”他刚要往前探，就见林风突然停住脚步，手指着前方阴影处，眼睛瞪得溜圆

“老叶！你看那是什么？像个…呃，像个巨型冰皮蛋！”

顺着林风指的方向望去，洞穴最深处的石台上，一颗半人高的蛋正静静躺着。蛋壳泛着冰蓝色的光，表面萦绕着淡淡的寒气，跟寒蛇鳞片的冷光如出一辙，只是更温润些，像裹了层融化的冰晶。叶无尘走上前，指尖刚要碰到蛋壳，就被一股寒气弹开——这股气息比成年寒蛇弱些，却更纯粹，显然是未孵化的幼蛇蛋。

“这是寒蛇蛋？”林风凑过来，伸手想摸又不敢，他笑了笑：“要是孵出来，会不会直接变成‘迷你小冰龙’？”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讲冷笑话：“你说要是把它煮了，算不算‘水煮冰蛋’？就是不知道煮多久才能熟，毕竟它自带寒气，搞不好会把锅冻裂。”

空气瞬间静得能听见洞顶水滴落的声音，连卡拉布斯都没吐槽——大概是被这离谱的比喻噎住了。叶无尘扶了扶额，把战术包放在石台上，掏出里面的保温凝胶：“先把蛋收起来，召唤师肯定愿意买。寒蛇是二阶五段，这蛋孵出来的幼蛇最少也是二阶初期，能卖个好价钱。”

林风立刻来了精神，帮着叶无尘把保温凝胶裹在蛋上——凝胶能隔绝寒气，还能模拟巢穴温度，防止蛋被冻坏。“老叶，你说买这蛋的召唤师，会不会给幼蛇取名字？比如叫‘小冰棍’？”他一边缠凝胶一边碎碎念，“要是我有召唤师天赋，就给它取个更酷的——叫‘冰爽快乐蛇’，听着就凉快，夏天还能当移动冰箱用。”

叶无尘没理他的奇思妙想，将裹好凝胶的寒蛇蛋塞进战术包——幸好包是特制的扩容款，刚好装得下。“先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回城。”他说着，从包里掏出压缩睡袋铺在地上，又点燃了一支暖光符，橙黄色的光驱散了周围的寒气，“今晚轮流守夜，我先值前半段，你后半夜换我。”

林风“哦”了一声，钻进睡袋里，左挪右挪就是不睡。

卡拉布斯的绿火闪了闪，在叶无尘的脑海中叫嚣着，声音带着自豪：“你们这算什么！我当年见过的蛇比这只还大，蛋能有一人高”

叶无尘无奈朝着林风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吃了赶紧睡，后半夜还得守夜，别到时候又打盹。”

林风接过饼干，咬了一口，突然又冒出个冷笑话：“你说这压缩饼干要是冻在寒蛇蛋旁边，会不会变成‘冰爽饼干’？吃着肯定提神，比凝气药剂还管用。”叶无尘扶额叹气，转身走向洞口——他觉得守夜比听林风讲冷笑话轻松多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洞口泛起鱼肚白时，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拖着寒蛇尸体往城里走。林风这次学乖了，没硬拽，而是用风系灵气凝出一个半人高的风托，托着寒蛇尸体低空移动：“老叶，你看这风托多稳！比昨天省劲多了，就是有点费灵气——感觉像抱着一只‘会飘的冰巨蟒玩偶’，就是太重了，玩偶可没这么沉。”

叶无尘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边界小城的晨雾还没散，街上只有零星的早点摊开张，吆喝声混着悬浮车的嗡鸣，倒比夜里热闹些。两人绕开主干道，往城西的“老鬼解剖室”走——老鬼是城里出了名的妖兽解剖师，收费公道，还嘴严，不会泄露客户信息。

解剖室的合金门“吱呀”一声开了，老鬼叼着烟斗探出头，看见寒蛇尸体时，烟斗差点掉在地上：“二阶五段的寒蛇？你们俩小子命够硬！这玩意儿要是活过来，能把城西的冰饮店都冻成冰窖。”

“老鬼叔，赶紧解剖，我们还等着卖材料呢。”林风推着寒蛇尸体往解剖台走，又凑到老鬼身边，好奇地问，“老鬼叔，你解剖过这么多妖兽，见过寒蛇蛋吗？比这个蛇脑袋还大，蛋壳是冰蓝色的，可好看了！”

老鬼愣了愣，随即笑了：“你小子运气倒好，寒蛇蛋比寒蛇本身还少见，召唤师能抢着要。先别说蛋了，我先给你们解剖这蛇，至于这蛇蛋，我收了，人情价50万”他顿了顿，刀尖往蛇头深处探了探，老鬼的解剖刀突然顿住，刀尖处透出一点冰蓝色的光，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眼睛猛地瞪大，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拨开蛇脑组织——一颗鸽子蛋大小、裹着淡蓝色寒气的晶石，正躺在蛇脑中央，表面还隐隐有纹路在闪。

林风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哎呀，瞧我们兽核都忘拿了。”

“这可不是兽核”老鬼把晶石夹出来放进透明容器里，“这可是冰属性的晶核。”

“兽核？晶核？”林风眨了眨眼，凑得更近了，“俩名字就差一个字，区别很大吗？”叶无尘也停下整理战术包的手，看向老鬼——他只听过“晶核”，倒没细究过两者的区别。

“当然有区别！兽核里的灵气杂得很，就像掺了沙子的水，一般来说必须用灵气过滤阵提纯，去掉杂气后才能叫‘晶核’。晶核的灵气纯度高，不管是炼药还是做装备，效果都比兽核好两倍不止。”

叶无尘沉思片刻：“不是得用灵气过滤才可以成为晶核吗？那为什么这条寒蛇体内取出来的就直接叫晶核？”

老鬼笑了笑：“哎，你俩这臭小子，理论课没学好吧？就像我们人类突破一样，会有一股灵气席卷自身，加强肉体，这妖兽自然也如此，他们的肉身力量本来也比较强悍，所以灵气大部分是集中于提纯兽核，不过嘛，倒是很少有妖兽自己提纯成功”

老鬼笑了笑，顺手将清河放进了测验台上，马上笑不出来了：“这是‘技能晶核’！比直接出晶核的概率还低——二阶妖兽出技能晶核，比中联邦彩票头奖还难！你们两个臭小子运气还真好啊。”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技能晶核？”叶无尘和林风异口同声地问。林风往前凑了凑，盯着容器里的冰蓝色晶石：“跟普通晶核有啥不一样？难道它还能自己‘放技能’？比如像寒蛇那样喷寒气？”

老鬼放下解剖刀，指着测验台上的晶核解释：“普通晶核只能提炼灵气，或者当装备辅料；但技能晶核里裹着妖兽的本命技能！就像这颗，里面藏的是寒蛇的‘寒流侵蚀’——冰系异能者要是能吸收它，100%能学会喷寒气的本事，不用像练灵气技能那样慢慢悟。”

林风眼睛瞬间亮了，拽着叶无尘的胳膊晃：“老叶！那这颗技能晶核岂不是能卖天价？咱们去拍卖行卖吧！到时候戴个面具，别人都不知道是咱们卖的——对了，拍卖的时候我能不能喊句台词？比如‘这颗晶核，我林风势在必得’？”

叶无尘没接他的话，接过透明容器仔细看了看，指尖能感受到晶石散出的冷意：“先把兽核、蛇鳞这些处理完，算清楚能卖多少联邦币。技能晶核走拍卖行没错，但得隐藏身份，免得被人盯上。”

老鬼动作麻利，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寒蛇解剖完了：银白色的蛇鳞剥了整整五十片，每片都有巴掌大，边缘锋利；蛇胆比拳头还大，泛着淡绿色的光，是炼凝寒药剂的核心材料；蛇骨完整地拆下来，质地坚硬，能用来做武器柄或防御甲内衬；还有蛇肉，虽然不如蛇鳞值钱，却也是妖兽餐厅的抢手货。

“那蛇蛋五十万，蛇鳞一片两千联邦币，五十片就是十万；蛇胆能卖八十八万；蛇骨和蛇肉加起来能卖六十万；还有那颗普通兽核，虽然灵气杂，但也能卖十五万。”老鬼拿着计算器算完，抬头看向两人，“这些加起来一共二百二十三万。至于这颗技能晶核……”他掂量着透明容器，“最少能拍300万，要是遇到急需冰系技能的世家子弟，翻一倍都有可能！”

林风听得直搓手，突然又凑到老鬼身边：“老鬼叔，那兽核提纯成晶核，是不是得用‘高级灵气过滤阵’？我听说那阵启动一次要好多灵气，比我吹一小时风还累——你说要是把兽核放我风里吹，能不能吹掉杂灵气？就像吹掉饼干上的碎渣一样。”

老鬼被问得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你这小子，想法倒新奇。灵气过滤阵靠的是阵法纹路筛杂气，你那风最多把兽核吹凉，还能吹出花来？要是这么简单，晶核早就烂大街了。”林风摸了摸头，还想再说，卡拉布斯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别在这耽误时间，赶紧把东西收拾好，拍卖行上午十点开始，得提前准备面具和报价单——再让他说下去，我怕技能晶核都要被他的冷笑话冻裂。”

叶无尘无奈地扶了扶额，把装着蛇鳞、蛇胆、兽核的袋子塞进战术包，又小心收好装技能晶核的容器：“走了，先去整合资产，再去拍卖行登记。”林风赶紧跟上，还在碎碎念：“我刚才的想法明明很靠谱……对了老叶，等下买面具，我能不能选个带风纹的？显得我跟风系超配，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风系大佬’！”

两人先去了城西的妖兽材料收购点，把蛇鳞、蛇胆、兽核和蛇骨蛇肉卖了，拿到了一百七十三万联邦币的转账。接着又去了万宝阁，买了两副“隐匿面具”——黑色的面具能遮住整张脸，只露出眼睛，还能屏蔽灵气波动，防止被人认出身份。

“老叶，你看这面具多酷！”林风戴着面具转了个圈，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点闷响，“等下拍卖的时候，我要装作神秘大佬，只说三句话——‘没人买吗？’‘还有没有人要加架啊？’‘成交！’，是不是特别有范儿？”

“那恭喜你，喜提拍卖师职业。”

林风：……

两人打车去了城中的“星耀拍卖行”，登记了技能晶核的拍卖信息，又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拍卖行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戴着面具或面纱，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各位贵客，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二阶五段寒蛇的技能晶核！”拍卖师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台上的展示柜里，冰蓝色的技能晶核泛着冷光，“这颗晶核内含‘寒流侵蚀’技能，吸收后100%能掌握该技能，起拍价200万联邦币，每次加价不低于10万！”

台下瞬间沸腾起来，有人立刻举牌

“二百一十万！”

“二百二十五万！”

“二百三十万！”

……

林风刚要举牌抬架，叶无尘按住了他的手，低声道：“别急，先看看情况。”林风点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展示柜里的晶核——他第一次参加拍卖，比打妖兽还紧张。

……

“三百二十万！”竞怕的人越来越少。

“三百五十万！”

林风立刻加价，这次加了30万。叶无尘没阻止他——这个价格还在合理范围内。台下的加价声渐渐慢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还在竞争——林风，以及一个坐在前排、戴着金色面具的人。

“三百八十万！”金色面具人举牌，声音带着傲慢。林风刚要举牌，叶无尘凑到他耳边

“加二十万，三百九十万。”

林风点点头，举起牌“三百九十万！”金色面具人顿了顿，又举牌：“四百万！”

“四百一十万！”林风这次只加了十万，声音里带着点挑衅。台下一片哗然，金色面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四百一十万第一次！还有人加价吗？”

金色面具人咬了咬牙，举牌：“四百三十万！”林风刚要举牌，叶无尘按住他，低声道：“好了，已经远远超过这晶核的价值了”过了几秒，拍卖师喊道

“四百三十万第一次！四百三十万第二次！四百三十万第三次！成交！恭喜我们的6号嘉宾拍得这件拍卖品，稍后等拍卖会结束我们会送到你面前”

林风瞬间激动起来，摘下面具，露出兴奋的表情：“老叶！我们卖了四百三十万！加上之前的二百二十三万，咱们现在大概有六百六十万联邦币了！”他顿了顿，又冒出个冷笑话：“你说那个金色面具人，会不会气得把面具摘下来，发现是个‘冰系小菜鸟’？毕竟连颗技能晶核都抢不过咱们。”

叶无尘摘下面具，无奈地笑了笑：“别得意，赶紧去拿晶核的拍卖款，然后去吃你说的三阶妖兽汤。”林风立刻点头，拉着叶无尘往后台走：“对！妖兽汤！喝一碗顶半支凝气药剂，咱们今天得喝十碗，喝到吐！”

拍卖行外，阳光正好。林风一边走一边絮叨，说下次要找三阶妖兽挑战，赚更多的联邦币，买更好的装备。叶无尘听着，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卡拉布斯——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灵气越来越凝实，距离二阶二段越来越近了。

卡拉布斯的绿火闪了闪，声音带着欣慰：“这次做得不错，没让林风乱闯，还懂得适时抬价。不过下次遇到更强的妖兽，记得提前预判，别总等着我提醒。”

叶无尘笑了笑，身子突然一僵，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手机：“林风，明天好像就开学了…”

林风原本开开心心的面容，一下子血色尽失，突然转过身：“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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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之前我自己都快忘了，他俩其实还是个高二放暑假的学生而已呀，高考可是很重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