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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来我家干吗？＂左奇函靠在雕花木门框上，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半截锁骨＂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左奇函挑着眉打量门口的人，手里转着的车钥匙突然停住："我让你来你就来？"

杨博文攥紧书包带，清秀的脸上泛起薄红。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上周在办公室...你让我这个月开始来帮你补课。"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玄关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左奇函嗤笑一声侧身让开，故意用肩膀撞了对方一下。杨博文踉跄着站稳时，听见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客厅桌上有试卷，先做两套热热身。"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杨博文放下书包时，发现茶几上散乱地放着游戏手柄和空可乐罐，只有中间一小块地方被清理出来，摆着套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想先学什么？＂

杨博文把试卷摊开时，左奇函正四仰八叉地陷在沙发里刷手机。屏幕蓝光映在他挺直的鼻梁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便。"他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反正都看不懂。"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杨博文圈出最后一道附加题，忽然感觉沙发陷下去一块——左奇函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呼吸扫过他耳尖。"喂，"少年带着薄荷糖味道的声音很近，"这破题谁他妈会做？"

温热的气息让杨博文耳廓发烫。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指尖在抛物线图像上划出轨迹："先求导，再判断单调性..."话音未落，左奇函突然抓住他执笔的手腕往下压，墨点在试卷上晕开一小团黑渍。

"讲这些没用的干嘛。"左奇函的拇指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眼神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不如...教教别的？"

杨博文指尖微颤＂你…你想学什么＂

左奇函的喉结动了动，目光从杨博文发颤的睫毛滑到他抿成直线的唇。他忽然松开手，翻身躺回沙发，黑色卫衣下摆掀起一截，露出腰侧若隐若现的纹身边角。

"教我解你啊。"他扯了扯嘴角，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自己锁骨，"每天跟个书呆子似的，到底在怕什么？"

杨博文的呼吸乱了一拍。窗外的夕阳把试卷染成橘色，他看见左奇函耳钉闪着细碎的光，像某种危险的信号。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小洞："我...我只是来补课的。"

"补课？"左奇函突然坐起身，膝盖顶开他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那你现在教的，算不算课外辅导？"少年俯身时，指尖划过他手背，"工资翻倍，讲点别的。"

合上笔记本后退＂我该回家了…＂

杨博文的书包拉链卡住了三次，指尖被金属齿夹出红痕。他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沙发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左奇函起身时带起一阵冷风。

"走什么。"少年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扫过颈后。杨博文浑身一僵，感觉对方的手指搭上他颤抖的肩膀，"补课时间还没到。"

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散开的活页纸里飘出张便利贴。左奇函弯腰捡起时，看见上面用铅笔写着："左奇函——数学53分，重点补函数"。字迹清秀，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哭脸。

他突然低笑出声，把便利贴拍在杨博文胸口："杨老师这么关心我成绩？"指腹故意在对方心跳加速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还是...舍不得走？"

玄关的感应灯突然熄灭，黑暗中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杨博文摸到冰冷的门把手时，手腕被猛地拽住按在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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