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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傍晚,闻时从笼里出来后直接开阵门上了松云山,仔细看的话,脸还有点黑,再往下看,嗯,有个小红痕。
原因明确:找罪魁祸首算账。
尘不到正坐在山腰处的亭子里煮茶,小锅咕嘟咕嘟的放着热气,然后,就被突如其来的白棉线封了炉……
“哪来这么大火气,过来降降温,不然雪人等下化了可没法子再拼起来。”这人的炉子被封了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来人一句。说罢领起炉子上的一缕白线磨搓了几下,然后雪人真的化了。
风夹着雪松的香气拂面而过,山腰的两人转瞬间便站在了山顶的屋子里,太阳已经落了山,那片余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的面庞上。
尘不到将方才捻来的白线一点点缠在刚刚化了的雪人身上,只是过程不怎么顺利,某只化了的雪人试图挣扎,然后就被人摁住了手腕“怎么,就许你能算账?”
“尘不到!”看,恼羞成怒了。
*******于是就有几只白白胖胖的小雪人从窗棂蹦了进来,一直蹦到大雪人身旁,然后就开始把大雪人当树爬,大雪人化成水了。
白棉线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还有个禽兽笑吟吟的看着他。
那些个雪团子虽说是尘不到的傀,但以他的灵神强度这几个小玩意算不上什么,顶天了难受一会。
那些傀线松松垮垮的极易挣脱,这两样加一起闻时自是可以轻轻松松的逃离现场。
但是,忽略了一个必要条件,那就是他的一根傀线还在尘不到手里磨着呢。 傀线与傀师相连,触感自然也是,普通人都要不自在,更别说某位极易上色的祖宗了。
尘不到将那跟傀线绕在了自己手腕上,随后便微微倾身凑到了闻时面前。
然后,肤白如雪的祖宗被人捏了一把脸,连带着头发被揉了一下子,再然后,他腰间的蓝色束衣腰带就被松开了。
闻时:“???”昨晚上不是才来过?
“尘!不!到!”
尘不到似是心情十分愉悦“嗯,在呢。昨日是昨日,昨日是你自己招惹过来的,今日也是,账还没算完呢就想跑。”
然后便侧头吻了过去“唔”,方才还在拿他当树爬的雪团子此时此刻正奋力的往他衣服里钻,顷刻间,那雪团子就钻到里衣外面那一层了,虽说是傀,但也是雪做的,说不上冻得慌,但也冰冰凉凉的,不是很好受。
但当下这种情况,他的双手被尘不到钳住,腰侧也被他揽着,根本无法挣脱,不一会儿,他外衣就被褪下,仅剩一件半遮半掩的白色里衣,裸露的粉白皮肤上还印着昨日留下的印记,衬得他皮肤各外白。
雪团子不知何时消散了,这让他舒服不少,但他马上又面临一个新的问题,就是他现在很热,燥热,面**********************************
额上的细汗一点点冒出打湿了额前因发带松散而落下来的几缕发丝,那一阵阵的燥热让他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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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不到”因着难受还被身前人时不时的用傀线刺激一下让原本要气势十足说出来的话变得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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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十五,月亮很圆,*******************,松风明月,终许归期。
孑然一身的仙人终是落入了他的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