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追凶：神经盲区
第四章 旧案回声与数据幽灵（第一部分）
警局的庆功宴散场时，夜色已经浸透了整座城市。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会议室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荡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啤酒泡沫的清甜和外卖炸鸡的香气。Reyna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盯着白板上被红笔圈出的“黑蝎”二字，旁边的便利贴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蝰蛇、陈默、老鬼、德国博士……每一个名字都被划上了叉，唯独最顶端的“黑蝎总部核心”，依旧刺眼地空白着。
韦赫恩打着哈欠推开会议室的门，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还没走？庆功宴的烤猪蹄你一口没吃，留着当夜宵？”他把文件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刚接到的消息，国际刑警那边突袭柏林实验室的时候，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东西——一个加密硬盘，里面的内容他们解不开，说是和咱们国内的一桩旧案有关，特地发过来让咱们看看。”
Reyna的目光瞬间从白板上挪开，落在那份文件的封面上。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烫金的、扭曲的蝎子图案，和蝰蛇手腕上的纹身如出一辙。她拿起文件，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面：“旧案？什么旧案？”
“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雨夜黑客案’吗？”韦赫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就是那个入侵市第一医院数据库，偷走了五百份基因测序报告的案子。当时我们查了三个月，最后只抓到了一个替罪羊，真正的黑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任何痕迹。”
Reyna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三年前的案子，她怎么会忘？那是她刚调到重案组接手的第一个大案。雨夜、医院服务器被攻破、基因数据失窃……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代号“幽灵”的黑客，但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每次追踪到IP地址，都只发现一个被废弃的公共WiFi信号源，就像一场抓不住的影子戏。后来案子成了悬案，被归档在警局地下室的铁柜子里，落满了灰尘。
“这个硬盘和‘幽灵’有关？”Reyna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翻开文件，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被泡在防磁液里的银色硬盘，硬盘外壳上刻着一串字符——“GH-2022-0618”。
0618。
这个日期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Reyna的记忆里。三年前的雨夜黑客案，案发时间正是2022年6月18日。
“国际刑警的技术人员说，他们在硬盘里发现了部分解密的碎片，里面有市第一医院的基因数据，还有一段代码，和当年入侵医院服务器的病毒代码高度相似。”韦赫恩的声音沉了下来，“更诡异的是，硬盘里还藏着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全都是和张强一样，拥有那种罕见抗毒基因的人。张强的名字，就在名单的最顶端。”
Reyna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立刻把硬盘送过来！还有，把三年前雨夜黑客案的卷宗调出来，我要马上看！”
“已经在路上了。”韦赫恩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物流信息，“技术队的人也已经待命，张野今晚估计又得通宵了。对了，还有件事——张强今天下午出院了，临走前他说，有个东西要交给你，说是在蝰蛇的实验室里偷偷藏起来的，可能对你有用。”
Reyna皱了皱眉：“什么东西？他没说吗？”
“没说，只说让你亲自去取。”韦赫恩耸耸肩，“他现在住在他妹妹家，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不过我劝你明天再去，现在都凌晨一点了，人家说不定早就睡了。”
但Reyna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我现在就去。旧案和新案缠在一起，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晚一分钟都可能出变数。”
韦赫恩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却忘了点燃。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轮廓在霓虹灯光中模糊不清，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藏着无数的秘密。
张强的妹妹家住在老城区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饭菜的香气。Reyna爬完六楼，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她抬手敲了敲602的门，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张强会交给她什么，更不知道这个东西，会不会成为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门很快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找谁？”
“我是重案组的Reyna，找张强。”Reyna掏出警官证，递了过去。
女孩的警惕瞬间消失了，她连忙侧身让开：“原来是Reyna警官，快请进！我哥等你好久了，他说你今晚肯定会来。”
Reyna走进屋里，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客厅不大，摆着一张老旧的沙发和一个掉漆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张全家福，照片上的张强笑得很灿烂，和在医院里那个憔悴的男人判若两人。
张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看到Reyna进来，他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来了，快坐。我给你泡了杯热茶，刚出院，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
Reyna坐下，接过热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驱散了些许深夜的寒意。她看着张强，开门见山：“你说有东西要交给我，是什么？”
张强没有说话，他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U盘走了出来。U盘的外壳磨得发亮，看起来用了很久。他把U盘递给Reyna，声音低沉而沙哑：“这是我在蝰蛇的实验室里偷偷藏起来的。蝰蛇有个习惯，他每次和总部通话，都会用这个U盘录音。我趁他不注意，把里面的录音拷贝了一份，藏在了我的鞋底里，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Reyna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接过U盘，指尖微微颤抖：“里面有什么？”
“你自己听就知道了。”张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不过我提醒你，听完之后，你可能会发现，我们之前查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蝰蛇根本不是主谋，他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Reyna的心沉了下去。她握紧U盘，像是握住了一颗烫手的山芋：“谢谢你，张强。这个东西对我们很重要。”
“我只是想赎罪。”张强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帮蝰蛇做了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对了，还有件事——我记得蝰蛇曾经说过，‘幽灵’是他的‘老朋友’，他们合作了很多年，从三年前的基因数据失窃，到后来的NT-2025毒素研发，都是‘幽灵’在背后提供技术支持。”
“幽灵？”Reyna猛地抬起头，这个名字和韦赫恩提到的雨夜黑客案的代号一模一样，“他有没有说过‘幽灵’的真实身份？”
张强摇了摇头：“蝰蛇对‘幽灵’的身份守口如瓶，我只听过他们通话，‘幽灵’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个机器人，分不清男女老少。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通话结束，‘幽灵’都会说一句德语的‘再见’，发音很标准，像是个土生土长的德国人。”
德国人。
Reyna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那个被蝰蛇称为“博士”的德国科研人员。难道“幽灵”就是他？或者说，“幽灵”和“博士”，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她站起身，对着张强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你，张强。你提供的线索，帮了我们大忙。如果以后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张强点了点头，目送Reyna走出家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她的脚步声亮起，又在她离开后缓缓熄灭，黑暗重新吞噬了整栋居民楼，像是一个沉默的巨兽，潜伏在城市的角落。
回到警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把天空染成了淡淡的青灰色。技术队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张野正趴在电脑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那个从柏林寄来的银色硬盘，硬盘旁边连接着一台黑色的解码器，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怎么样？有进展吗？”Reyna把手里的U盘扔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张野吓了一跳，他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姐，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差点把我魂儿吓飞了。硬盘的加密太复杂了，我解了一晚上，才破解了不到百分之十。不过已经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这个硬盘的主人，确实就是三年前的‘幽灵’。”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Reyna，屏幕上显示着一段代码：“你看，这段代码和当年入侵市第一医院服务器的病毒代码，相似度高达99%。而且我还发现，‘幽灵’在入侵医院数据库的时候，特意筛选了拥有抗毒基因的人，张强的基因数据，是他第一个下载的。”
Reyna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把张强给她的U盘插进电脑：“这里面有蝰蛇和总部的通话录音，你帮我听听，能不能找到和‘幽灵’有关的线索。”
张野点点头，双击打开U盘里的音频文件。一阵电流声过后，蝰蛇那阴鸷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谄媚：“博士，稳定剂的样本已经拿到了，陈默那边也搞定了，7月1号的交接绝对没问题。”
“很好。”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金属摩擦般刺耳，“记住，不要出任何差错。NT-2025是总部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一旦成功，我们就能控制整个东南亚的军火市场。对了，那个叫张强的试验品，处理干净了吗？他的基因很特殊，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蝰蛇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犹豫：“他……他还活着，不过神经损伤很严重，应该记不住什么了。而且他的抗体对我们研发解毒剂很有用，能不能……”
“不行。”变声器的声音变得冰冷，“任何可能泄露秘密的人，都必须死。蝰蛇，你越来越心软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我们手里。”
蝰蛇的声音瞬间变得恐惧：“我知道了，博士，我会处理的。对了，‘幽灵’那边有消息吗？他说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幽灵？”变声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他只是个工具而已，用完了就可以扔了。对了，告诉他，下次入侵数据库的时候，注意点，别留下那么多痕迹。三年前的那次，差点就暴露了。”
音频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只剩下一阵电流声。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呼啸。
Reyna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终于明白了——三年前的雨夜黑客案，根本就是“黑蝎”组织策划的一场阴谋。他们让“幽灵”入侵医院数据库，筛选出拥有抗毒基因的人，然后把这些人骗去做试验，研发NT-2025毒素。蝰蛇、陈默、老鬼……都只是这个庞大阴谋里的一颗棋子，而那个代号“幽灵”的黑客，就是连接这一切的关键纽带。
“这个变声器的声音，能不能还原？”Reyna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张野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很难。对方用的是最高级的变声软件，还加了多层加密，想要还原，至少需要三天时间。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线索——音频里的背景音，有很明显的火车轰鸣声，还有德语的广播声。我查了一下，柏林的火车广播，用的就是这种语调。”
“柏林。”Reyna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德国博士，会不会就是“幽灵”？或者说，“幽灵”是德国博士的助手？
就在这时，韦赫恩打着哈欠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卷宗：“三年前的雨夜黑客案卷宗，我给你找来了。对了，国际刑警那边又发来了新消息，说那个德国博士，在柏林实验室被突袭的时候，失踪了。”
Reyna的心猛地一沉。她翻开卷宗，第一页就是“幽灵”的模拟画像，画像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的，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她看着画像，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代码的末尾，有一个小小的签名，签名是一串字母：“GH”。
GH。
这不就是硬盘上刻着的字符的前两个字母吗？
Reyna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她输入“GH”，然后按下搜索键。屏幕上跳出了无数条信息，但大部分都是无关的广告和新闻。她皱了皱眉，又加上了“柏林”“黑客”两个关键词。
这一次，搜索结果里出现了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发布时间是三年前，标题是《柏林天才黑客失踪，曾研发顶级加密软件》。新闻的配图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照片，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容温和，看起来文质彬彬。但Reyna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照片下方的名字——
格奥尔格·汉森（Georg Hansen）。
GH。
格奥尔格·汉森。
Reyna的瞳孔猛地收缩了。她终于明白了，硬盘上的“GH”，不是别的，正是这个德国黑客的名字缩写。而那个代号“幽灵”的黑客，就是他。
“找到了。”Reyna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她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这个叫格奥尔格·汉森的德国黑客，就是三年前的‘幽灵’，也是蝰蛇口中的‘博士’。他不仅是个黑客，还是‘黑蝎’组织的核心成员，负责研发NT-2025毒素的技术支持。”
韦赫恩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国际刑警那边说，这个格奥尔格·汉森，是个天才。他16岁就考入了柏林大学计算机系，20岁就研发出了一种无人能破解的加密软件，后来突然失踪，没想到竟然加入了‘黑蝎’组织。”
“他不是失踪，是叛逃。”张野突然开口，他指着新闻的正文，“你们看这里，新闻里说，格奥尔格·汉森失踪前，曾经和他的导师发生过激烈的争吵，原因是他的导师发现他在研发生化武器的控制程序。他肯定是被‘黑蝎’组织威胁，或者利诱，才加入他们的。”
Reyna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卷宗里的一份证人证词上。证词是市第一医院的一名护士提供的，上面写着：“案发当晚，我看到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在医院的服务器机房门口徘徊，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U盘，看起来很可疑。”
金丝边眼镜。
和格奥尔格·汉森照片上的眼镜，一模一样。
“这下线索就全串起来了。”Reyna深吸一口气，她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一条清晰的时间线：
2022年6月18日，格奥尔格·汉森（幽灵）入侵市第一医院数据库，偷走抗毒基因者名单；
2022年7月，蝰蛇根据名单，开始诱骗抗毒基因者做试验；
2025年6月，NT-2025毒素研发成功，蝰蛇准备和军火商交接；
2025年6月28日，我们抓获蝰蛇和陈默，摧毁柏林实验室，但格奥尔格·汉森失踪。
“现在的问题是，格奥尔格·汉森在哪里？”韦赫恩皱着眉头，“他是‘黑蝎’组织的核心技术人员，手里肯定握着更多的秘密。如果找不到他，这场战斗就不算真正结束。”
Reyna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格奥尔格·汉森的照片上，男人的笑容温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复杂。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拿起张强给她的U盘，再次打开音频文件，把音量调到最大。
这一次，她听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在蝰蛇和博士的通话背景里，除了火车轰鸣声和德语广播声，还有一阵轻微的海浪声。
海浪声。
Reyna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立刻打开地图，搜索柏林附近的沿海城市：“格奥尔格·汉森在通话的时候，肯定在海边。柏林附近的沿海城市不多，只有汉堡、不来梅……”
“等等！”张野突然打断了她，他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个文件，“我在破解硬盘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有一张照片！”
Reyna和韦赫恩立刻凑了过去。照片的像素不高，看起来像是用手机拍的。照片上是一片沙滩，沙滩上停着一艘破旧的渔船，船身上写着一串德语。而在渔船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硬盘，正是格奥尔格·汉森。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日期和时间：2025年6月30日 18:00。
就是今天。
Reyna的心脏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她猛地站起身，对着韦赫恩大喊：“立刻联系国际刑警！告诉他们，格奥尔格·汉森在汉堡的海边，他手里有一个黑色的硬盘，里面有‘黑蝎’组织的核心秘密！还有，查一下今天从柏林飞往汉堡的航班，以及汉堡的渔船租赁信息！”
“已经在查了！”张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像是流水一样滚动着，“我已经黑进了汉堡的渔船租赁公司数据库，找到了这艘船的信息——船名叫‘海狼号’，租赁人是一个叫‘乔治’的人，租赁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租期是三天。”
“海狼号。”Reyna重复着这个名字，她的目光变得坚定，“格奥尔格·汉森肯定是想坐船逃跑，他手里的硬盘，就是他最后的筹码。我们必须在他离开之前抓住他！”
韦赫恩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国际刑警的电话。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和焦虑。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白板上的时间线上，像是给这场未完的战斗，画上了一道充满希望的光。
但Reyna知道，这还不是结束。格奥尔格·汉森只是“黑蝎”组织的一个分支，真正的总部，还藏在更深的黑暗里。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她都要把“黑蝎”组织彻底摧毁，让那些被伤害的人，得到真正的正义。
就在这时，张野的电脑发出了一声提示音。他看着屏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找到了！国际刑警的人已经在汉堡的海边布控了，‘海狼号’就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格奥尔格·汉森还在船上，他还没来得及逃跑！”
Reyna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靠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媚，城市的轮廓在阳光中变得清晰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场跨越国界的追凶之战，终将在阳光下的铁证面前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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