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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办公室里，台灯的光圈打在桌上一份文件上，窗外林城的霓虹灯像星星一样亮着。她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划过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12岁的她，站在苏家老宅门口，旁边站着林少泽。
那时候，林振国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她：“苏家没落了，就别想着攀附。”林少泽站在一旁，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讥笑。
苏晴的手指停在照片边缘，眼神沉了下来。她把照片收好，目光变得锐利，拿起钢笔，在竞标方案的封面上写下一句话：“复仇不是目的，是手段。”
门被轻轻推开，小杨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扎得利落，手里还抱着几份文件。
“老板，天恒项目的评委名单变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迟疑，“王教授、李博士，还有……赵总工。”
苏晴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翻着手里的资料。
小杨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皱了皱眉：“您不担心吗？这三个评委，都是林氏的人。”
苏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担心？我倒觉得是个机会。”
小杨愣了一下：“什么机会？”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她打开电脑上的加密文件夹。小杨照做，屏幕上跳出了一串数据和分析报告。
“王教授最近在社交平台上发了几条动态。”苏晴指着其中一条，“他女儿在国外留学，最近学费涨了不少，而他的收入……并没有增加。”
小杨看着屏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所以您早就开始调查这些评委了？”
“不是调查。”苏晴轻声说，“是在他们还没决定站哪边之前，就准备好让他们动摇的理由。”
小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老板，您真的打算用这些手段赢下这个项目吗？”
苏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但坚定：“我没打算用任何手段。我只是确保，公平还在。”
小杨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还是接了起来。
“喂，张哥……是，我知道了。谢谢您提醒。”
她挂断电话，抬头看向苏晴，声音有点低：“张哥说，林氏最近收购了两家建筑公司，账目有点意思。”
苏晴点点头，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有意思的事多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城市，“林家这些年做的事，远不止账目那么简单。”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了一句：“这一次，换我来主导游戏规则。”
与此同时，林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林少泽刚从车上下来，走进电梯。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领带已经松了半截，神情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走进办公室，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父亲的来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爸。”他语气平静。
“准备得怎么样？”林振国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威严中带着一丝试探。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林少泽回答得很稳，“评委那边没问题，苏晴的资料我们也掌握了不少。”
“很好。”林振国顿了顿，“记住，赢要赢得漂亮，输也要留有余地。”
林少泽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依旧从容：“明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振国又开口：“你对苏晴，了解多少？”
林少泽眉头微蹙：“足够多。”
“那就别让她坏了我们的事。”林振国的声音冷了几分，“如果她敢乱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林少泽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挂断电话后，他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教授。”他语气低沉，“那份资料，送到您太太的画廊了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回道：“已经送到了。”
“很好。”林少泽淡淡地说，“明天招标会上，还请您多多关照。”
说完，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大学时期的一幕——在一场拍卖会上，苏晴以更低的价格拍下了那块重要的地块，当时她站在台上，眼神冷静而坚定。
他睁开眼，看着桌上自己与苏晴的合照——那是五年前慈善晚宴上的合影，她的笑容真诚，而他的眼神却藏着算计。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条匿名信息：
“林总，当年苏小姐父母的事故报告，要重新审阅吗？”
林少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明亮，但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安。
午夜时分，两处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苏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热茶，身后的小杨正在整理最后一份文件。
“老板，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家会动手脚？”小杨一边整理，一边轻声问。
“他们不会只动一次手脚。”苏晴轻声说，“但他们不会想到，我们准备的东西，也不止这些。”
小杨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她的背影：“您到底想做什么？”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将茶杯放下，转身走向办公桌。
“时间不早了。”她低声说，“回去吧。”
小杨点点头，收拾好东西，临走前看了她一眼，却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热茶。
她轻轻叹了口气，关上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林少泽也站起身，将手边的一份文件撕成碎片，扔进了碎纸机。
他抬头看向窗外，似乎能透过夜色，看到苏晴的方向。
两人隔着城市的灯光，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
午夜钟声响起，风穿过高楼之间，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苏晴转身离开时，风衣下摆轻轻扬起，留下桌上那句未写完的话：
“复仇不是目的，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
灯光熄灭，办公室陷入黑暗。
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影。
明日，将是命运交汇的一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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