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十点半,林秋蹲在出租屋厕所里,左手攥着半卷卫生纸,右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西游记》里孙悟空大闹地府的名场面。马桶圈硌得他大腿发麻,窗外的暴雨砸在空调外机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有谁在外面撒玻璃珠子。
“我说孙大圣,你当年改生死簿的时候能不能顺手把现代人的加班时长也划了?”林秋对着手机叹气,手指无意识地戳了戳屏幕上阎王爷的画像,“你看这老阎,好歹是地府CEO,还能跟猴子掰掰手腕,我呢?被甲方逼得改了八版方案,最后连句‘辛苦了’都没有,这不比地府还惨?”
话音刚落,厕所顶灯突然“滋啦”一声闪了三下,暖黄色的光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林秋以为是电压不稳,抬手想按开关,可指尖刚碰到墙壁,就觉得掌心传来一阵冰凉的吸力,像是被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磁铁吸住了。
“搞什么?漏电了?”他猛地想缩回手,却发现身体像被粘在了原地,连脚趾都动不了。更离谱的是,马桶里的水开始逆时针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泛着跟顶灯一样的青绿色光芒,还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唢呐声?
“不是吧,楼下老王办丧事的唢呐声都能透过下水道传上来?这隔音也太差了。”林秋试图用脚蹬墙挣脱,结果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一仰,后脑勺“咚”地撞在了瓷砖墙上。眼冒金星的瞬间,他感觉那股吸力突然变大,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衣领,“嗖”地一下朝着马桶里的漩涡飞了过去。
“救命!我还没拉完——”这是林秋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呐喊,手里的半卷卫生纸在空中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菊花,缓缓飘进了漩涡里。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林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湿漉漉的草地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泥土和檀香的奇怪味道。头顶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暗沉的天空,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散发着微弱绿光的星星,像老太太缝衣服用的顶针。
“嘶……头好痛。”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摸了摸后脑勺,没摸到包,倒是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看,手掌上沾着的是暗红色的液体,闻起来还有点像稀释后的红墨水。
“不是吧,我这是摔出血了?”林秋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身上穿的还是睡前那套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只是下摆沾满了泥点,裤腿上还挂着几根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藤蔓,藤蔓上开着小小的白色花朵,花瓣边缘却泛着淡淡的黑色,看起来怪渗人的。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凉的旷野里,远处隐约能看到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山脉脚下似乎有一条蜿蜒的河流,河水泛着跟天上星星一样的绿光,顺着地势缓缓流淌。更远处的地方,好像有一座巨大的城门,城门上方挂着一块黑漆漆的匾额,虽然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林秋总觉得那地方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这是哪儿啊?我不是在出租屋厕所里吗?怎么一眨眼就到野外了?”林秋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昏迷前的场景——旋转的马桶水、青绿色的光、还有那股奇怪的吸力。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不会吧……我该不会是……掉进马桶里穿越了?”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赶紧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只是屏幕黑着,按了好几下电源键都没反应,估计是没电了。钱包也在,里面的身份证、银行卡都还在,就是少了几张现金,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掉了。
“还好还好,证件没丢,不然连自己是谁都证明不了。”林秋松了口气,刚想站起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两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高帽的人正朝着他走过来,那帽子上分别写着“天下太平”和“一见生财”,手里还各拿着一根顶端缠着白色布条的长杆。
看到这两个人的打扮,林秋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黑白无常!
“那、那个……两 周五晚上十点半,林秋蹲在出租屋厕所里,左手攥着半卷卫生纸,右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西游记》里孙悟空大闹地府的名场面。马桶圈硌得他大腿发麻,窗外的暴雨砸在空调外机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有谁在外面撒玻璃珠子。
“我说孙大圣,你当年改生死簿的时候能不能顺手把现代人的加班时长也划了?”林秋对着手机叹气,手指无意识地戳了戳屏幕上阎王爷的画像,“你看这老阎,好歹是地府CEO,还能跟猴子掰掰手腕,我呢?被甲方逼得改了八版方案,最后连句‘辛苦了’都没有,这不比地府还惨?”
话音刚落,厕所顶灯突然“滋啦”一声闪了三下,暖黄色的光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林秋以为是电压不稳,抬手想按开关,可指尖刚碰到墙壁,就觉得掌心传来一阵冰凉的吸力,像是被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磁铁吸住了。
“搞什么?漏电了?”他猛地想缩回手,却发现身体像被粘在了原地,连脚趾都动不了。更离谱的是,马桶里的水开始逆时针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泛着跟顶灯一样的青绿色光芒,还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唢呐声?
“不是吧,楼下老王办丧事的唢呐声都能透过下水道传上来?这隔音也太差了。”林秋试图用脚蹬墙挣脱,结果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一仰,后脑勺“咚”地撞在了瓷砖墙上。眼冒金星的瞬间,他感觉那股吸力突然变大,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衣领,“嗖”地一下朝着马桶里的漩涡飞了过去。
“救命!我还没拉完——”这是林秋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呐喊,手里的半卷卫生纸在空中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菊花,缓缓飘进了漩涡里。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林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湿漉漉的草地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泥土和檀香的奇怪味道。头顶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暗沉的天空,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散发着微弱绿光的星星,像老太太缝衣服用的顶针。
“嘶……头好痛。”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摸了摸后脑勺,没摸到包,倒是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看,手掌上沾着的是暗红色的液体,闻起来还有点像稀释后的红墨水。
“不是吧,我这是摔出血了?”林秋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身上穿的还是睡前那套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只是下摆沾满了泥点,裤腿上还挂着几根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藤蔓,藤蔓上开着小小的白色花朵,花瓣边缘却泛着淡淡的黑色,看起来怪渗人的。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凉的旷野里,远处隐约能看到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山脉脚下似乎有一条蜿蜒的河流,河水泛着跟天上星星一样的绿光,顺着地势缓缓流淌。更远处的地方,好像有一座巨大的城门,城门上方挂着一块黑漆漆的匾额,虽然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林秋总觉得那地方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这是哪儿啊?我不是在出租屋厕所里吗?怎么一眨眼就到野外了?”林秋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昏迷前的场景——旋转的马桶水、青绿色的光、还有那股奇怪的吸力。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不会吧……我该不会是……掉进马桶里穿越了?”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赶紧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只是屏幕黑着,按了好几下电源键都没反应,估计是没电了。钱包也在,里面的身份证、银行卡都还在,就是少了几张现金,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掉了。
“还好还好,证件没丢,不然连自己是谁都证明不了。”林秋松了口气,刚想站起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两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高帽的人正朝着他走过来,那帽子上分别写着“天下太平”和“一见生财”,手里还各拿着一根顶端缠着白色布条的长杆。
看到这两个人的打扮,林秋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黑白无常!
“那、那个……两位大哥好啊。”林秋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这是在拍古装剧吗?道具挺逼真的啊,这帽子哪儿买的?链接能发我一个不?”
黑无常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他的脸白得像涂了一层面粉,嘴唇却红得刺眼,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沙哑又低沉:“凡人,此地乃地府边界,非阳间之地,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地、地府?”林秋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大、大哥,你们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个普通社畜,昨天刚加完班,今天还没来得及交房租呢,地府收我干什么啊?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连闯红灯都只敢在没摄像头的时候闯,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白无常的脸是黑的,跟黑无常正好相反,他的声音比黑无常稍微尖一点,听起来像是捏着嗓子说话:“吾等二人乃勾魂使者,职责便是接引阳寿已尽之人前往地府轮回。你阳寿已尽,魂魄离体,本应随吾等前往酆都城报道,何来抓错一说?”
“阳寿已尽?”林秋愣住了,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温度,有心跳,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死人,“不对啊,我刚才还在厕所里看《西游记》呢,怎么就阳寿已尽了?是不是你们的生死簿出错了?就像孙悟空当年改的那样,可能把我的名字跟别人的弄混了?”
黑无常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翻开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林秋,男,二十五岁,阳间职业为广告策划,因长期熬夜加班,加上刚才在厕所摔倒撞击头部,导致脑溢血猝死,阳寿确实已尽。”
“脑溢血猝死?”林秋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刚才后脑勺撞到墙上的感觉,还有那黏糊糊的“红墨水”,“不是吧!我就摔了一下而已啊!我还没娶媳妇呢,还没吃过米其林三星呢,还没看到国足进世界杯呢,怎么就猝死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他越说越激动,差点冲上去跟黑白无常理论,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黑无常手里的长杆拦住了。那长杆上的白色布条碰到他的胳膊,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林秋打了个哆嗦,立马不敢动了。
“凡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阳寿尽了便是尽了,再多说无益。”黑无常把小册子收起来,语气依旧冷冰冰的,“速速随吾等前往酆都城,若是耽误了时辰,误了轮回,后果自负。”
“可是……”林秋还想争辩,却被白无常拉了一把。白无常的手跟冰块一样凉,林秋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冻僵了。
“我说小伙子,你也别太难过了。”白无常的语气比黑无常稍微缓和一点,“你这情况也不算特殊,最近这几年,阳间来的年轻人越来越多,都是跟你一样,要么熬夜加班,要么暴饮暴食,要么天天抱着手机不睡觉,身体早就垮了。能安安稳稳地来地府报道,没在阳间变成孤魂野鬼,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林秋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事?现在地府都这么卷了吗?”
“可不是嘛。”白无常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前几天还来了个小姑娘,才二十岁,因为赶论文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结果在电脑前睡着了就没醒过来。还有个小伙子,为了打游戏连胜,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直接在网吧里过去了。现在地府的奈何桥都快挤不下了,孟婆汤都快熬不过来了。”
黑无常瞪了白无常一眼:“休得胡言,速速赶路。”
白无常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只是拉着林秋往前走。林秋被他拉着,感觉自己像是在冰面上滑行一样,脚底下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他回头看了看刚才躺过的草地,发现那里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只有一滩暗红色的印记,跟他刚才摸到的“红墨水”一模一样。
“那个……两位大哥,我能问个问题吗?”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林秋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说。”黑无常头也不回地说。
“就是……我到了酆都城之后,是不是要先去见阎王爷?然后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忘记前世的事,再去轮回?”林秋一边问,一边在脑子里回忆着电视剧里演的地府情节,“那我能选下辈子的出身吗?比如投个有钱人家,或者长得帅一点,最好能不用加班的那种。”
白无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黑无常则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想多了。”黑无常咳嗽了两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现在地府早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了。阎王爷天天忙着处理阳间来的各种投诉,比如有人觉得自己死得冤枉,有人觉得生死簿算错了时辰,还有人要求跟前世的仇人在轮回前单挑一架。奈何桥现在实行分流制,VIP通道要排队,普通通道要预约,孟婆汤都出速溶版的了,有原味、草莓味、巧克力味三种口味可选,你要是想喝现熬的,得提前三天在‘地府办事通’APP上预约。”
“还有APP?”林秋彻底懵了,“地府现在这么现代化了吗?那轮回呢?能选出身吗?”
“选出身?下辈子能不能做人都不一定呢。”白无常叹了口气,“现在轮回池里的名额紧张得很,阳间人口越来越多,地府的轮回名额却有限,好多魂魄都得在地府待个几十年才能排上号。有些人等不及,就去申请做动物,比如猫狗之类的宠物,好歹能跟着人类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些人干脆就留在地府找工作了,比如去奈何桥当引导员,或者去孟婆汤工厂当质检员,好歹能混口饭吃。”
林秋听得眼睛都直了:“在地府工作?还能混饭吃?地府也有工资吗?发的是冥币吗?”
“当然有工资了,不然谁愿意干活啊。”白无常说,“现在地府用的是‘阴钞’,跟阳间的货币可以按汇率兑换,不过汇率波动挺大的,前几天还是100冥币换1阴钞,昨天就变成200冥币换1阴钞了,比阳间的股票还刺激。”
黑无常又瞪了白无常一眼:“别跟他说这些没用的,赶紧走,不然一会儿赶上晚高峰,酆都城门口又该堵车了。”
“堵车?地府也堵车?”林秋更惊讶了。
“怎么不堵车?现在阳间来的魂魄越来越多,地府的交通工具又不够用,除了我们这些勾魂使者有专用的‘勾魂车’,其他魂魄要么步行,要么坐‘地府公交’,那公交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一样,有时候等一辆车要等好几个小时。”白无常抱怨道,“上次我去阳间勾魂,回来的时候赶上晚高峰,在酆都城门口堵了三个小时,差点耽误了交差。”
林秋听着黑白无常的对话,感觉自己不是来到了地府,而是来到了一个跟阳间差不多的大城市,只不过这里的人都是鬼,而且生活比阳间还卷。他原本以为地府是个阴森恐怖、规矩森严的地方,现在看来,这里简直就是阳间的“翻版”,除了没有太阳,其他的都差不多。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争吵声。林秋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道路上,一群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魂魄正围着一辆黑色的马车争吵,马车上印着“地府快递”四个字,车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绿色衣服、戴着帽子的鬼差,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在记录着什么。
“怎么回事?”林秋好奇地问。
“还能怎么回事,快递丢件了呗。”白无常撇了撇嘴,“现在地府的快递业务越来越忙,丢件、错件是常有的事。上次有个魂魄寄了一箱‘阳间特产’给在地府工作的亲戚,结果快递被寄到了十八层地狱,最后还是阎王爷亲自下令才找回来的,那箱特产都快被地狱里的小鬼吃完了。”
林秋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地府也这么多奇葩事。”
“奇葩事多了去了。”白无常叹了口气,“等你到了酆都城就知道了,那里比阳间热闹多了,有卖小吃的,有开超市的,还有电影院和KTV,就是里面放的电影都是《倩女幽魂》《僵尸先生》之类的老片子,KTV里的歌也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歌,一点新意都没有。”
黑无常加快了脚步,语气有些不耐烦:“别废话了,再不走,一会儿真的要堵车了。”
林秋被白无常拉着,跟在黑无常后面,快步朝着远处的酆都城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了酆都城的样子。那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城池,城墙高达十几米,上面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城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鬼将,手里拿着巨大的斧头,眼神凶神恶煞的,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地府的威严。
城门口果然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队伍里全是各式各样的魂魄,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动物的魂魄,比如一只浑身雪白的猫,还有一条吐着舌头的狗。队伍旁边有几个穿着制服的鬼差,拿着扩音喇叭在维持秩序,喇叭里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大家排好队,不要拥挤,出示‘魂魄凭证’,依次进城。VIP通道在左边,需要提前预约,没有预约的请走普通通道。”
“我的天,这队伍也太长了吧。”林秋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忍不住吐槽道,“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
“放心,我们是勾魂使者,有专用通道。”黑无常说着,带着林秋和白无常走到了队伍最前面,朝着左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走去。城门口的鬼将看到黑无常和白无常,立马站直了身体,恭敬地行了个礼:“两位大人辛苦了。”
黑无常点了点头,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鬼将看了看,鬼将很快就放他们进去了。林秋跟在他们后面,走进了酆都城,刚一进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城里的街道宽敞平坦,路面是用黑色的石板铺成的,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建筑,有古色古香的酒楼茶馆,也有现代化的超市和便利店,甚至还有一家看起来像是奶茶店的店铺,门口挂着一个招牌,上面写着“孟婆奶茶,喝了不忘记”。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大多是穿着黑色或白色衣服的魂魄,也有一些穿着现代服装的魂魄,看起来像是刚从阳间来的。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青绿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街道,路边还有一些卖小吃的摊位,摊主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摊位上摆着的食物看起来跟阳间的差不多,只是颜色都偏暗,比如暗红色的糖葫芦,黑色的烤串,还有绿色的棉花糖。
“这……这也太热闹了吧。”林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奇幻版的夜市。
“别愣着了,赶紧走,我们还要去地府办事处给你办‘魂魄登记证’呢。”黑无常说着,拉着林秋继续往前走。
林秋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看到一家超市的门口贴着一张海报,上面写着“地府超市周年庆,全场八折,阴钞支付更优惠”;他看到一家电影院的门口挂着《新白娘子传奇之地府篇》的宣传海报,主演竟然是几个看起来面生的魂魄;他还看到一家KTV的门口站着几个打扮时髦的女鬼,正在招揽生意,嘴里喊着“帅哥,来唱歌啊,我们这里有地府特供的‘忘忧酒’,喝了能忘记所有烦恼”。
“那个……两位大哥,我能问一下,地府办事处在哪里吗?远不远啊?”林秋一边走,一边问道。
“不远,就在前面那条街的拐角处。”白无常指了指前面,“不过今天可能有点麻烦,听说办事处今天来了个大人物,正在里面视察,门口估计有不少鬼差站岗,我们进去的时候可能要多等一会儿。”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啊?”林秋好奇地问。
“不清楚,好像是从天上下来的,据说是来检查地府工作的。”黑无常说,“最近地府的投诉太多了,天上的神仙都知道了,特意派了人下来视察,看看是不是阎王爷管理不力。”
林秋听得津津有味,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部荒诞喜剧。他原本以为自己死了之后会很悲伤,很害怕,没想到现在竟然觉得有点兴奋,甚至还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