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还是跟往常一样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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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顺从,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很快显露出它枯燥乏味的本质。
蓝很快就发现,一个不会反抗、不会哭泣的喜羊羊,开始变得没有趣味。他曾经渴望的完美,如今只是一具精致而温顺的躯壳。
这沉默最初让他满足,现在却开始让他焦躁。
这一天,蓝端着食物进来,像往常一样喂给喜羊羊,喜羊羊也像往常一样机械地吞咽。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蓝放下碗,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喜羊羊脸上。
力道很大,喜羊羊的头猛地偏向一边。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慢慢坐正,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惊愕,没有委屈,也没有一丝疑问。
蓝盯着他,心中翻涌着一种被无视的、冰冷的怒火。他猛的抓住喜羊羊的肩膀,用力摇晃他。
“说话!”
“看着我!恨我!或者求我!做点什么!”
这具身体像布偶一样晃动着,头无力地垂着。
暴风雨无法影响一片已经沉没的废墟。
蓝松开手,喜羊羊跌回床上。蓝喘着气,盯着他,眼中闪过极端的不悦和…无聊。
“无趣。”
“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趣。”
这句话似乎是为了打破死寂。
折磨升级了,不再是带有教育目的的惩罚,而是纯粹为了发泄他心中不断涌起的怒火。
食物被故意换成难以消化的硬块,水被换成辛辣的液体。
可喜羊羊依旧沉默的接受着,然后因为身体排斥而痛苦地蜷缩,呕吐。
蓝选择冷眼旁观,有时甚至会对这痛苦反应而露出一丝兴趣,但很快又会被无聊所替代。
他想要的是意志的碾压,征服,而不是折磨一具早已放弃一切的空壳。
……(有些地方咱直接跳过哈)
真正的崩溃发生在一个夜晚。
蓝不知从哪拿来一套工具,他像是在进行一项即兴的艺术创作,在喜羊羊的手臂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划痕。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苍白的羊毛。
喜羊羊依旧没有反应。
也许是这种漠视激怒了蓝,也许是他的创作失去了控制。一道伤口过深,鲜血瞬间涌出(不是渗出),迅速染红了大片床单。
喜羊羊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从苍白,体温开始流失。他一直空洞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闪过一丝解脱般的微光。
蓝停下了手。
他看着血泊,皱了皱眉,像是看到一件心爱的玩具被不小心弄坏了,但并没有太多惊慌。
他拿起一块毛巾,擦着自己手上沾到的血。
“真是脆弱。”
“这就撑不住了?”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喜羊羊。
“算了。”
“大不了换个新的。镜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喜羊羊。”
而这一句轻轻飘飘的话,悄悄刺入了喜羊羊意识的最深处。那一片死寂的、封闭的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般地响了一下。
那空洞的眼睛,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几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朝向蓝的方向。
那里面似乎终于有了一点东西。
不是恨。
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冰冷的…茫然。
他用尽一切尊严承受所有痛苦才换来的顺从,他几乎付出生命代价的驯服,在对方眼里,原来如此不值一提。
他之前所承受的一切,又算什么?
……(省略号真好用)
终于,他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