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窝在沙发里,怀里的抱枕被攥得发皱,电影里那些背叛与反目的情节,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边伯贤(夜枭)点解唔讲嘢?
边伯贤的声音打破良久沉默,他靠在对面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里的狠戾褪去,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深邃。
你抬起头,眼底还带着震荡,语气里满是自嘲:
黎少琪以前觉得江湖就是打打杀杀,够横够义气就够了。现在才明白,我太幼稚了。
边伯贤(夜枭)哦?
边伯贤挑眉,身体微微前倾,
边伯贤(夜枭)怎么突然开窍了?
黎少琪被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滋味,不好受。
你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金钟仁的背叛、司徒浩的残忍,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黎少琪我一直以为有你护着,我就能在深水埗,在香港安稳度日,却忘了江湖最不缺的就是二五仔和阴谋诡计。
你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像淬了火的刀刃:
黎少琪阿哥,我不想再做只靠你庇护的金丝雀。
黎少琪我要黎少琪这三个字,在香港江湖闯出自己的名号——不是边伯贤的妹妹,就只是黎少琪。
边伯贤凝视着你,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你面前,伸手轻轻拂过你鬓角的碎发,动作带着难得的温柔:
边伯贤(夜枭)终于肯长大的了。
黎少琪我要帮你。
你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坚定,
黎少琪不止是旺角那间小小的游戏厅,我要接触社团的核心生意,那些赌场、白粉档,所有你在扛的东西,我都要一起担。
边伯贤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边伯贤(夜枭)那些生意不是你能碰的,水太深。
黎少琪我不怕。
黎少琪阿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你对我控制欲太强。现在我才明白,是我的愚蠢让你不敢放手。
你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黎少琪现在不同了。
黎少琪既然已经踏入这江湖,我就没打算回头。要么站稳脚跟,要么摔得粉身碎骨,我认。
空气安静了许久,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边伯贤看着你倔强的侧脸,最终还是松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
边伯贤(夜枭)好。
边伯贤(夜枭)但你要记住,一旦踏进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拉起你,走向书房:
边伯贤(夜枭)跟我来。
书房的保险柜被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一叠文件。
边伯贤抽出最上面的几本,扔在桌上:
边伯贤(夜枭)这是油麻地和铜锣湾的赌场账目,还有尖沙咀白粉档的供货渠道,先看明白。
你拿起文件,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和陌生的名字,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些纸页上记录的,是鲜血与金钱堆砌的帝国,是江湖最黑暗的底色。
边伯贤(夜枭)明日起,你跟我去见几个叔父。
边伯贤靠在书桌边,又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难辨,
边伯贤(夜枭)学怎么谈生意,怎么压场子,怎么对付那些老狐狸。
你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你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在你闯祸后替你收拾烂摊子,在你受委屈时把你护在身后。
只是现在,他要亲手把你推向更危险的深渊,让你学会自己飞翔。
黎少琪阿哥,
你轻声说,
黎少琪谢谢你。
边伯贤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那一刻,你们之间没有禁忌的拉扯,只有江湖儿女的相互依偎,在这黑暗的乱世中,彼此是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