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离开后不久,琪公馆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陈伯接起电话。
陈伯边公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
小混混(路人)伯爷,系我,阿坚。
小混混(路人)明天的货,条子好像收到风,查得很严,是不是要改期?
陈伯面色不变,淡淡道:
陈伯呢啲事,你应该直接同贤哥汇报。
小混混(路人)我知…但是打不通贤哥电话…所以…
陈伯沉吟了一下:
陈伯等我问过贤哥再回复你。
陈伯以后这种线,不要直接打到这里。
小混混(路人)明白明白!
挂断电话,陈伯皱起了眉头。
这种敏感的运货线路,通常有专门的联络方式,直接打到公馆来,是极其冒险的行为。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目光变得深沉起来。最近,似乎有很多不寻常的“意外”在发生。
而此刻,疾驰在马路上的你,对公馆里这个小插曲毫不知情。
机车轰鸣着停在“炫光乐园”门口。
你利落地摘下头盔,甩了甩长发,目光锐利地扫过游戏厅门口。
吴世勋已经带着几个心腹马仔站在那里,气氛明显比平时紧绷。
黎少琪世勋哥。
你走上前,声音冷静。
吴世勋(冷骨)玫瑰姐。
吴世勋微微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里面,
吴世勋(冷骨)乌鸦带了十几个人在里面,没闹事,但是四处走来走去,看东西的眼神不太友善。
你冷笑一声:
黎少琪看?我看他是想踩场才是真!
你率先走进游戏厅。里面嘈杂的音乐似乎都掩盖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低气压。
东英社的乌鸦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胸口,露出狰狞的纹身,正大喇喇地坐在一台老虎机前,漫不经心地按着按钮,他带来的那十几个马仔则分散在四处,眼神不善地打量着场子里的设备和客人,明显是在施压。
看到你进来,乌鸦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淫邪和轻蔑的光。
他并没起身,只是歪着头,叼着烟,拖长了声音说:
乌鸦哟——这位就是和义堂新扎的玫瑰姐啊?
乌鸦真系生得够靓喔!
乌鸦不知道除了名字,还有没有刺啊?
他身后的马仔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你面不改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黎少琪乌鸦哥大驾光临,就是为了看我这朵玫瑰有没有刺?
黎少琪我的刺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捅人的。你想试试?
你的话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让周围的哄笑声瞬间小了下去。
乌鸦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你这个“小妞”这么硬气。
他扔掉烟头,站起身,几乎比你高出一个头,试图用身高压迫你:
乌鸦啧,火气不小哦?
乌鸦我今天过来,是给你阿哥和朴生面子,看看新场什么环境。怎么啊?不欢迎啊?
黎少琪欢迎,点会唔欢迎?
你皮笑肉不笑,
黎少琪开门做生意,边个客人都欢迎。但系——
你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
黎少琪如果是来搞事的,别说乌鸦哥你,就算是司徒浩亲自来,我玫瑰都照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