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称呼世勋,而是用了花名象征吴世勋的地位。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嘲讽和怒意,
边伯贤(夜枭)冷骨不过是我手底下的一个红棍,一个打手!你都看得上?!
你被他话里的轻蔑和此刻逾越的亲密惊到了,又气又急,用力想推开他:
黎少琪阿哥你怎么能这样说?!
黎少琪世勋哥他为了你出生入死,他…
你的挣扎和辩解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你的推拒,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你的手,强硬地与你十指紧扣,举到两人之间。
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让你彻底慌了神,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黎少琪阿哥你干嘛…你放开我…
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边伯贤(夜枭)在你眼里我不如世勋?嗯?
他逼近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黑暗情绪,像是受伤的困兽,
边伯贤(夜枭)你从来都没为我做过这些!我也从来不舍得让你做这些!你居然为他做?!为他点蜡烛?为他下厨房?!
黎少琪阿哥你说什么啊?!
你被他完全失控的状态吓坏了,用尽力气终于挣脱开他的禁锢,踉跄着后退两步,又惊又怒地看着他,
黎少琪我们是兄妹啊!世勋哥和我不一样!你怎么…
边伯贤(夜枭)兄妹?
边伯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打断你。
他松开你,自己也向后退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完全隐入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只有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在你的头顶——
边伯贤(夜枭)你以为你真是我亲妹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你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阴影里那个模糊的轮廓,大脑一片空白。
黎少琪…阿哥?
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黎少琪你…你说什么?
边伯贤却不再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你心慌,然后猛地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重重甩上门,随即传来了清晰的反锁声。
你像被钉在原地,浑身冰冷,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粉碎你整个世界的话。
你以为你真是我亲妹啊?
你以为你真是我亲妹啊?!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跌跌撞撞地扑到他的房门前,疯狂地拍打着坚硬的木门,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哭腔:
黎少琪阿哥!你开门!你刚才说什么?!
黎少琪你说清楚!阿哥!
黎少琪边伯贤!你开门啊!!
门板纹丝不动。里面一片死寂,任凭你如何哭喊、质问、拍打,都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句冰冷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你的心脏,将你过去二十年所认知的一切,彻底搅得天翻地覆。
边伯贤(夜枭)嘶……
房间里边伯贤有些懊悔的敲打自己的头,但一想到吴世勋,嫉妒又爬上他的眼眸,那股力量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
这个秘密他守了很久,父亲临终前的嘱托还是因为他扭曲的情感没能完成。
他回忆起来,当时在病床前父亲握着他的手——
边德荣贤仔…我要不行了…
边伯贤(夜枭)阿爸,你会好起来的。
边德荣阿爸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少琪…
边德荣少琪其实不是我的女儿…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好好照顾她。
边伯贤听到这,神色却不改,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边德荣不要让她知道,她是…
话没说完,边德荣就失去了所有气力,一旁仪表图里心跳成了一条直线。
医生护士陆续进来进行抢救,最后还是遗憾的说了句,“节哀。”
你冲进病房,哀泣的喊了声:
黎少琪阿爸!
堂口的各路揸fit人也进来送别这个元老。
为了抚慰家属,也是出于边伯贤入堂三年以来的出色表现,十八岁的边伯贤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揸fit人的位置。
今年,已经是第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