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陈桓和老板还在闲聊时,男人却毫发无伤地走到了两人的视野范围。
男人的身上有着一层很明显的“铠甲”包裹在了他的身上,而这所谓的“铠甲”就是由他的源气所构成的,只有觉醒了源气的人才能有所看见。
男人看了一下时间,最后只剩下十分钟了,“码垛,你们两个还真挺浪费我时间啊。”
陈桓没想到这人竟然能毫发无伤,难道是老板刚刚的那一击打在了铠甲上吗?
“你觉得你还能打吗?”老板问陈桓。
“我……”陈桓低头看了一下伤势,“没问题。”
“那你去和他近战,我帮你在一旁打协助。”
“好!”
陈桓朝着男人冲了上去,“哼,找死!”男人冷哼一声。
男人朝着陈桓突来的位置打了一拳,而这一拳打出了一道【波气】,陈桓避开了。
陈桓的身子敏捷,比男人快乐不少,可男人的防御极高,陈桓也只能说是边打边躲和男人耗着,最终还是要看身后的老板。
老板坐在了地上,双眼紧闭,像一个在打坐的人一样,可身上的源气却在不断凝聚。
陈桓从刚刚老板的攻击方式来看,他应该是能量性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拖到老板将所有源气都凝集在一起,这样才能打掉这人的铠甲。
男人也不傻,看得出来陈桓是在给老板拖延时间,所以就将就朝着那人快速跑去。
“不好!”陈桓一个大跳挡在了男人的面前,可男人看到陈桓直接一个肘击顶了过去。
“什么!”男人震惊,只见陈桓双手成“+”挡住了肘击。
这还是男人穿上了【铠甲】的威力,想不到能被一个小孩给挡住了,这要是放在普通人之中可是有两头熊的掌击威力那么大。
此时,陈桓突然卸力,男人的重心偏移,陈桓转向一旁将源气凝聚在手中然后打在了男人的铠甲之上,可只是打破了一条缝隙。
“可恶!”
男人突然爆发出一道源气波向周围散发将陈桓震远了一些,还没等陈桓站稳,男人就直接抓住了陈桓的脖子然后举了起来。
“真当我不发威好欺负啊是不是啊!”
“哼,反正是来杀你的,竟然你那么想被我杀,那我就成全你吧!”
男人的手开始握紧,陈桓也在挣扎之中逐渐失去了意识,“额……我……要死了……”
陈桓想要使用【毁灭之神】的力量,可却感觉祂的力量像是在抗拒自己,无法使用。
这时,老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男人的身后,“喂。”
男人转头一看很是诧异,“你……什么时候……?”
老板直接将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男人的背后,“下辈子注意一点。”
“【绝式·灭杀】。”
老板将自己所用的源气全部都打入了男人体内,男人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大量的水灌入一样,不断膨胀。
男人松开了手,陈桓在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间被老板抱住了,随后远离了男人。
男人在原地打转,身体也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桓和老板两人,似乎在诉说着不可饶恕地愤怒。
而老板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嘘”的手势,随后男人就爆体而亡,血液顺着眼睛,鼻子,嘴巴,肚子,脑子等重要器官流出。
陈桓还有些意识地看着这一切发生,而老板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你……到底是谁?”
面对老板的质疑,陈桓自己从老板的手上跳了下来,“谢谢你。”
陈桓想要离开,可老板这时却攻击了自己的脚下,不想放自己离开。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老板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陈桓半转身说道:“我不想与你为敌,但是也很感谢你救了我,你的店我会赔你的。”
陈桓开始离开了这里,可老板却不想让他离开,手里凝聚起了源气就朝着陈桓发射了出去。
陈桓转身一抬手就直接让攻击爆在了手上却毫发无伤,因为自己已经用了祂的力量了。
老板看着陈桓脸上那奇怪并且淡淡的黑色斑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要再攻击他一下,自己就会死在这里一样。
陈桓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继续离开了,而老板也只能放他离开了。
过了一分钟,就像是男人之前说得那样,十分钟已过,关西省的最强小队杜田小队来到了现场。
杜田看着周围一片狼藉和那位老板说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老板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毫无精神地说道:“哎,还不是今天撞到了‘大运’把我的店给砸了。”
老板的名字叫杜天,是杜田的亲哥哥,只不过他对调查员这个身份不感兴趣,只想当个普通人,所以在这里开了一家便利店。
杜田小队的另一个队员蒙高宇说道:“啊,什么人能把你的店砸了啊?”
“一个小男孩呗,好像也挺有实力的。”
“他被人追杀,还被悬赏了一千万奖金,我帮了他,然后被砸店了。”
“小男孩?叫什么名字?”杜田问道。
杜天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问名字。”
听到是一个小男孩,杜田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之前的陈桓,但是后来被抓去了总部,之后的行踪就不知道了。
虽然这个念头还是被排除了,“应该是什么逃犯吧。”
杜天说道:“我感觉不像,那个人才像。”他指着被自己杀了的男人。
杜田小队三人的眼睛随着杜天的手指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倒在了血泊之中的人。
…………
陈桓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慢慢地走回了西伦的基地,他的步伐很慢,因为胸口中的伤一直让自己痛苦着。
他在一个巷子里的一个角落里走不动了,无力地靠在了墙上,“呼,呼,呼,好痛!”
自己的每一次呼吸就像是被刀子插在了骨头上,剧痛无比。
陈桓哭了,不是因为这刀子般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无奈,不管何时,他都不希望自己的生活是地狱般的折磨。
虽然之前的自己和身处在“地狱”也没有什么区别,但至少能每天都能见到自己的养母和每天逗自己的那个她。
陈桓的眼睛逐渐闭上,他眼中的一滴眼泪也随着脸颊滑落了下来,诉说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