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宴宴!我****”
“乌毕有!我也****”
邺水朱华的生意如常,药家最近没什么,柴宴宴就来蹭几天饭,可是,朱饮霄一个没看住,这俩个家伙又吵起来。
“哎呦!你们别吵了!客人都要吓跑了!”
“姐!是他莫名其妙地突然骂我!”
注:柴宴宴对朱饮霄的叫法,有外人时叫舅爷,男装叫哥,平时女装所以叫姐
“什么嘛!你要不要看看你把我的号连跪了几把!”
“我?你自己菜就多练!”
“对!不像你……”
“哎哎哎!打住!已经没有七家了!话题不要扯回去了!”
“哼!”
“哼!”
朱饮霄一脸无奈地看着俩个小辈,擦了擦汗。他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已经太晚了,再不回昆仑,那几个爷爷又要围着自己乱叫了!蜃楼才修好没多久,真是一点空闲时间也没有给他留……与那几个爷爷讨价还价了几番后,虽然能出来了,但是,晚上在朱之白观星前要回来。
“你们慢慢吵!我先回去了!”
“姐!”
“喂!”
但,离开的路上,他还是给安平打了一个电话。
“喂?什么事?”
“你'干妹妹'和我侄女又吵起来了……快过去劝劝,我要回昆仑了……”
“知道了……我处理好公司就去……”
安平到是还好,他高中复读了一年,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最终还是继承了家业,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忙得他不可开交,已经很少和朱饮霄他们见面了。
朱饮霄回了昆仑,卸了妆,穿上了正经衣裳,来到了朱之白面前,行了个礼。
“爷爷。”
“回来了?今天晚了点。”
“抱歉……”
“没事,我知道你去了哪。”
朱饮霄静静地坐在朱之白旁边,抬头看天,他其实不会观星,只是一个劲地割看,星星的位置,他只记得松问童的星星在哪,但,那里已经黑漆漆了许久。
朱饮霄:老二……
朱饮霄正发呆呢,朱之白拍了他一下,把他吓一激灵。
“爷爷,你干嘛?”
“此象……老夫很熟悉……”
“?我又看不出来……”
“此象……似……故人返……”
朱饮霄一脸茫然,抬头一看,忽见原来有着松问童的星星的那个位置,突然又亮了起来,他又顺着朱之白的指向看到了乌子虚、木葛生、柴束薪的星星。
“爷爷……”
“嗯?”
“老二的一百年轮回是差不多到了……老三之前是无常子,轮回快点没什么,可……老四和我哥……没有一百年吧?”
“一切皆有可能……不妨,你去酆都问问?”
“可是现在的时辰……”
“你那几个爷爷我会去说说的,放心去吧。”
朱饮霄离开昆仑后,并没有立刻去酆都,而是先回邺水朱华把乌毕有拉上。
“喂!你干嘛?!”
“先别吵了,带我去酆都一趟!”
“不是,你脑子抽了?你去那干嘛?!”
“刚刚我爷爷观了星象,老四他们已经轮回入人间了!”
“什么?!老不死的回来了?!”
注:乌毕有口中的“老不死的”=木葛生
“什么?!舅老爷和舅妈回来了?!”
注:柴宴宴口中的舅老爷=柴束薪,舅妈=木葛生
“对啊,可是老四和我哥轮回的一百年还没有到啊。所以要去问问呀!”
“那还等什么?要去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