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赌约终了,豆浆溅了白裤
A大东门的梧桐叶沾着晨露,早餐摊的热雾裹着油香漫过来时,沈砚正捏着袋豆浆油条蹲在树坑边。
“沈砚,你是不是有病?”
林薇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耳朵疼。她捏着自己没吃完的早餐袋,“啪”地砸在沈砚脚边——袋子裂了口,半根油条滚出来沾了灰,浅黄的豆浆溅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洇出片湿痕。
“跟你室友赌追我,就靠这五块钱的早餐?”她嗤笑一声,脚碾过地上的油条碎渣,“穷酸样还装情圣,也不照照镜子。”
沈砚没抬头,指尖捏着刚捡的塑料袋打了个结。他昨晚看项目财报到后半夜,今早被室友硬拽来“履约”,此刻眼皮沉得只想走人。“赌约我输了。”他声音懒,带着没睡醒的哑,“阿哲欠你的两顿火锅,我结。”
摸出手机拨给室友时,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林薇还在旁边叨叨:“算你识相……”话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串密集的刹车声——不是自行车闸响,是轿车轮胎碾过柏油路的“唰啦”声,又快又齐。
林薇猛地回头,眼瞳缩成了点:七辆黑色轿车在路边排得笔直,车窗漆黑,车头的标志她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是沈家的专属车队。
为首那辆车的后门开了,先下来个穿西装的助理,弓着腰候着。接着,一道米白色的身影钻出来——姑娘穿条简单的连衣裙,长发松松挽着,走到沈砚身后三步远时,轻轻唤了声:“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