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之后,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放纵过了。小时候,父母从不允许我在外面过夜,想必那是出于对安全的担忧吧。那时的他们,总是用关切的目光将我笼罩,生怕我踏入未知的危险。如今回想起来,那份严厉中藏着的,是他们无声的爱与守护。可现在的我,却在这自由与放纵的边界上,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以及隐隐的复杂情绪——像是挣脱,又像是怀念。
如今,即便是玩到凌晨时分,父母也不再催促我回家。夜色深沉中,我感受到了一种无声的默许,那曾经紧绷的弦似乎在不经意间松弛了下来,留下的只有路灯下拉长的孤单影子和一阵微凉的夜风。
曾经听过一首歌,郑智化的单身逃亡。
歌词大抵如此:一人独行在漫长无尽的街道,一人踏入冷寂无声的黑夜。长街延伸,似无穷尽;寒夜低垂,幽深而凝重。冰冷的街,像一条冻结的河;漫长的夜,仿佛要将时间吞噬。那时,未曾读懂其中的深意;如今,却宁愿永远沉沦在那份不解之中。
浩子老白,这酒有些假啊。越喝越清醒。
白泽是啊,这两箱雪花干进肚子里,却感觉……
浩子却感觉差点意思。
喝完两箱酒,环卫大妈,已经开始打扫街道。
大妈注视着我们两个,轻轻摇了摇头,口中喃喃道:“现在的年轻人啊……”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又夹杂着几分慈爱,仿佛看透了世间万象,却仍对下一代抱有一线宽容与期待。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片刻,随后悄然移开,像是将未竟的话语融化在了空气中。
浩子老白,人经历,才会成长,你说我们为什么要生活?
白泽生活,生活,唯有生着,才能活着,才能活得潇潇洒洒,才能拥抱更多的可能。生,是呼吸的延续;活,是灵魂的跃动。活着,不只是简单的存在,而是一场肆意挥洒的旅程,是无数种可能性在眼前徐徐铺展的画卷。
浩子额,头有点晕,要不我们找个椅子,手机放好,睡在大马路上?
白泽可以可以。
一觉睡到下午,当睁开惺忪的睡眼时,一道道靓丽的身影映入眼帘。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点点金辉,仿佛为她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人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好家伙,那五个女孩双手叉腰,看着我们两个。
小美哎呀,你们可真行啊!把我们送回去之后,你们俩个大男人居然悄悄地开起了第二场。
浩子小美啊,你看,咱们现在也不确定老白对你们那事儿感不感兴趣呢。
小美那这事儿可就简单了。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青春靓丽,朝气蓬勃,而老白呢,岁数摆在那里。既然如此,就让那些喜欢大叔的留下呗,至于其他人,该干嘛就干嘛去,各自散了吧。
我抬手捂住脸,心中满是无奈。三十岁的年华,怎么就莫名被冠上了“大叔”的称谓呢?难道这就是90后与00后之间那道难以跨越的代沟吗?可细细想来,不过区区六岁的差距罢了,怎就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般呢?
静静好呀你,大叔怎么了,大叔会疼人,我们也喜欢大叔。
白泽额,怎么感觉……
我总感觉,这是一场梦,梦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是虚无的。